盗墓:我代神行走世间_第205章 同一张脸,不同命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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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顶两人对面而坐。
  解俞臣挪动了下屁股,讲真他有些不习惯这种姿势。
  屋脊实在没多宽,俩大男人半夜骑上面聊天真感觉没多体面。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
  姜献懒得换,何况视野开阔夜风习习有什么不好?
  他就对这种谈话氛围就情有独钟,虽然这么坐着确实有点硌屁股。
  “你不觉的在这里聊天,有种绝战紫禁之巅的霸气感吗?”
  解俞臣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道:“行吧,我们说正事。消息已经散出去了,各家都蠢蠢欲动。”
  姜献闻言笑了:“如果动的太多,你打算怎么办?”
  解俞臣叹了口气,九门更新迭代这么多辈,当年的香火情还能剩下几分?
  就连自家还不是多的是人想他去死……
  “以利相交,利尽则散罢了。”
  姜献闻言点了点头,从口袋掏出一份手绘地图递了过去:“沙漠可以埋葬一切不安定因素。”
  解俞臣接过铺在屋脊上,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晌后才抬头看着姜献问:“这图里的是……真的?”
  姜献耸肩:“不然呢?总不能临时建个吧。”
  这份地图原本就是他需要解决的任务之一,这次方向大致不就刚好利用上了。
  随后他说出来自己的计划,解俞臣略思索觉得可行,只是…
  “这次行动可是有上面的关注,闹的太大会不会……”
  姜献讽刺一笑:“你怎么知道这种局面不是上面希望看到的?我们只要把自己摘干净就行。”
  一群判死刑都至少要被枪毙十分钟的人,死不死的死多少谁又会真的在意?重点是维稳。
  那天夜里,行事风格迥异的两人在屋顶上密谋了一场十分简单的局。
  大约一周后,两支一模一样的队伍用不同的方式向着蒙省进发。
  王胖子半躺在座椅上,一遍唑着橙汁一边抖腿。
  “舒坦!天真咱们不会就这么一直坐到古潼京吧?”
  无邪此时跟王胖子差不多的姿势,闻言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在想屁吃,沙漠里又没停机坪。”
  二人前排靠窗坐的是张起麟,从登机他眼睛就没离开过窗口,目光有些涣散已经进入了放空状态。
  而他身侧的位置空着,姜献被另一侧的邓峰叫了过去,两人一直低声嘀嘀咕咕些什么。
  解俞臣与黑瞎子在最前排,两人动作划一的抱臂闭目养神。
  余下位置都是邓峰的手下,全部正襟危坐的模样。
  一小时后,飞机停在了某蒙省均区停机坪。
  一队人陆续下机后又分别上了两架直升飞机。
  王胖子在飞机升空后忍不住张开双臂大喊:“啊~这就是背靠大树倒斗的感觉吗?”
  无邪挡住直冲面门的胳膊,直升飞机的轰鸣声让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只能转头冲着王胖子大吼:“死胖子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呢?”
  王胖子歪着脑袋回以大吼:“啥?天真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这时前排伸过来一只手,指了下座位旁摆放着的降噪通讯耳机。
  两人互看一眼,同时拿起耳机戴上开始聊天。
  *
  一望无际的沙海灼热的阳光,一支十五人的驼队正向着沙漠深处行进。
  汪觉看了头前带路的向导一眼,拿起挂在腰间的水袋打开喝了口。
  闻到时不时从骆驼身上传来的臭味,他把魔术头巾拉起来盖住口鼻。
  唉!一点也不隔臭,怎么就没记得戴几个口罩呢?
  天黑前向导找到一处避风的地方,十几个快速搭起帐篷,随便吃了些东西好分守夜班次就各自进帐篷睡觉。
  汪觉与赵小琮是第一班岗,两人坐在篝火旁低声闲聊。
  赵小琮脱了鞋揉着自己的脚委屈道:“头儿也太难为人了,鞋里头天天塞着增高鞋垫,我脚底板都磨起泡了。还有这墨镜也是,居然睡觉都不准摘,还说这次任务要是墨镜掉了就开除我。”
  汪觉往后撸了撸有些过长的白毛回道:“我从头到脸全闷在人皮面具里都没说什么,谁叫你最高却又不够高的……对了,墨镜要是怕掉你绑个皮筋就没事了。”
  赵小琮贫了句:“任务结束我肯定会变白眼圈熊猫。”就乖乖去装备包里找皮筋了。
  汪觉听到笑了下也没说什么。
  原计划里这边的行动人员,除了他以外全是解俞臣的亲信易容的。
  倒斗摸金的人几乎都是体型瘦小的,太高太胖的着实是异类。
  为了找与黑瞎子王胖子相似体型的人简直废了老劲。
  眼看时间来不及时,姜献向邓峰借来了身型最接近的赵小琮才勉强顶上黑瞎子的角色。
  至于扮演王胖子的那位身上戴了多少斤硅胶汪觉都不敢想,只能默默祈祷挺兄弟住别中暑。
  赵小琮终于把墨镜固定好又重新坐回汪觉身边。
  “头儿跟姜献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
  “嗯”
  “好羡慕他们可以坐飞机啊!”
  “嗯”
  “为什么被借过来的偏偏是我啊!”
  “闭嘴吧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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