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无数刺激冒险的旅途后,生活突然归于平静是种什么感觉? 罕见春日里下起暴雨,院中瓷缸里的水被砸的往外溢出。 王胖子躺在贵妃榻上,拍着圆润的肚皮道:“饱暖思淫欲啊…胖爷觉得是时候寻找真正的爱情了!” 无邪正在研究一本线装书的内容,书已经有些老旧翻看的时候需要十分小心。 他闻言小心的合上书才道:“最近早饭天天让我们吃油条,胖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巷口那家早餐铺的老板娘了?” 姜献“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边咳嗽边道:“那大婶恐怕比我妈岁数还大,胖哥你是不是不想努力了?” 以前那个云彩好歹能算个萌萝莉,巷口老板娘都四十多了怎么也不能叫御姐吧? “卧槽!天真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是那种勾搭有夫之妇的人吗?” “还有小姜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啊!什么叫不想努力了?你胖哥我怎么可能卖身求财?” “你们要相信我的审美眼光!嘿嘿嘿……我看上的是老板娘的外甥女,小芸妹妹~” 王胖子说到最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荡漾……无邪与姜献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连一直坐在门槛上看雨的张起麟都忍不住回头瞥了王胖子一眼,然后把兜帽戴了起来。 姜献夹着腿开始往卫生间走,嘴角还嘟囔了句:“嘶…胖哥你说话的腔调怎么突然有点利尿?” 王胖子大怒拿起靠枕就扔了过去,姜献被砸的“哎呀”一声,再也憋不住飞快跑向卫生间。 无邪笑的疯狂拍桌子,王胖子抓不住姜献转头就把无邪按着来了个泰山压顶,紧接着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不知是水太满还是突然响起的惨叫太犀利,瓷缸里一条锦鲤突然跃出水面跳到了石板上。 正在看雨的张起麟目光一凝,下一瞬就窜进雨幕中。 他两指飞快夹起地上乱跳的鱼扔回缸中,两根手指动了动没有揣回口袋。 无邪跟王胖子的打闹已经进入尾声,看到衣服湿了大半的张起麟都是动作一顿。 “小哥,干嘛去了?” 张起麟把两根手指伸出来,比了个耶:“捡鱼,脏了。” 无邪:…… 王胖子:…… 坐在摇椅上的管家,捧着茶慢慢的喝了一口“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 下午雨竟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姜献打着把黑伞独自走进雨幕中。 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控水能力是不敢在闹市用的,即使因为天气原因路上并没有几个行人。 今日有约,见面地点离四合院只隔了两条街。 姜献很久没享受这种宁静的雨中漫步,放弃开车选择了步行赴约。 这是个私人心理咨询室,姜献进门前跺了跺鞋上的雨水才迈步进去。 前台正在打瞌睡的接待看有人进来,打了个哈欠道:“伞放在门口的桶里吧。请问您有预约吗?” 姜献翻出信息让对方看了眼,就被领到了二楼的一个咨询室。 如他刚到这个世界经常去的那家心理咨询室一样,这里面的布置也是柔和温馨的风格。 等着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两人相对而坐开始进入正题。 男人就是电话号码的主人邓峰,他微笑着开口:“我比你虚长几岁,就托大叫你小姜了。” 看到姜献点头他继续说道:“特别行动部是个闲散的部门,我平时没事就在这里做个兼职。约在这里见面,小姜没意见吧? 姜献端着茶杯抿了口才道:“邓哥不跟我要咨询费我就没意见。” 他这话惹来对方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 心理咨询师这么情绪外放的还是第一次见,姜献心中不禁腹诽:这人有资格证吗? 邓峰笑着摆手:“这属于私人约会,不收费。如果小姜需要,我还可以给你打折。” 姜献笑着点头,等对方的下文。 邓峰收敛了笑意,从抽屉里翻出份档案袋推到姜献面前“这些你先看看,然后咱们再聊。”m.biqubao.com 厚厚一打文件,最上面是姜献的资料与近两年的行动轨迹。 后面则是关于张家与汪家的一些资料。 姜献对自己那部分并不在意,随便翻了翻就开始专心看起后面那两份。 上面会查他毫不意外,毕竟他刚到这个世界就直接报警把姜重的事揭露出来,面对阴谋诡计他选择了掀桌。 这种行为尤其是牵扯到汪家,特别行动部关注他理所应当。 但他们能掌握张家的信息,他还是挺惊讶的。毕竟那个家族在建国前就分崩离析了,在他看来完全不值得被上面注意。 关于张家的资料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简单概括内容就是: 世代隐居于东北的神秘家族,实行族内通婚制。 建国前发生家族内乱,大部分死于内斗,少部分流散各地。 其家族有图腾崇拜,族人身上有预热则显的纹身。 内门麒麟纹身,外门穷奇纹身,海外张家纹身杂乱无规律。 家族特点:血脉奇特寿命悠长。 现任族长张起麟,曾被非法囚禁格尔木疗养院二十年进行人体实验。 有严重惯性失忆症,经评估:无危险。 外门族人:张启山,曾被汪家控制发掘家族墓葬,已死(档案封存) 内门族人:张日山,曾为张启山副官,张启山死后其避入新月饭店不出。经评估:无危险。 日前在香区发现海外张家数十人,需继续观测。 看到张起麟被评估为无危险,姜献面上不显心中却松了口气。 再往下继续看就是汪家的资料。 如姜献所料汪家虽然隐秘,但建国后做的那些事几乎被查了个底掉。老祖宗汪藏海都被翻了出来。 罪行更是写了几页纸,包括但不限于利用国家资源挖掘古墓,引导上层不正风气,进行非法人体实验,迷惑富商举行残忍祭祀,非法盗墓,非法出入境,非法携带杀伤性武器…… 经评估:危险。 看完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姜献捏了捏眉心把手中的文件装好推了回去。 邓峰一直在观察面前年轻人的每一个动作与表情,出乎意料对方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小姜啊,对于汪家给你跟你家里带来的伤害,我们表情很痛心。这种伤害国家伤害人民的害虫,一定会接受最严厉的法律制裁!” “为了彻底消灭这股势力,我们派人打入敌人内部,只是时间太短并没进入他们的组织核心。”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可是…在我们刚有所进展的时候,汪家总部突然被夷为平地,小姜你知道原因吗?” 姜献看向邓峰表情认真的说道:“我炸的。” 邓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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