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人从天上的浮空城中掉下来。 密密麻麻的,远远看去,真的就像是下饺子一样! 天是锅盖,地是大锅。 而那些下的人,就是即将被丢到锅里蒸煮的饺子。 这一幕,让本就对浮空城开始移动而惊讶的南云州城所有人,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换做以前,南云州城虽然是神界大陆最为繁华的州城,但也不会一下汇聚了神界各大门派的人。 可前段时间,因为浮空城开天门的缘故,吸引了神界各门各派的注意力,让大部分人都往南云州城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之后云霄神殿又发出浮空城即将重新开放参观的事情,导致各门各派几乎都派了人过来。 有些是来送拜帖的,有些则是来排队的。 毕竟谁不想去看看传说中的超神器浮空城呢! 可是现在,他们真的见到了他们此生最为难忘的一幕! 天上真的下人了! 密密麻麻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从浮空城上‘掉’了下来!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怎么一回事?浮空城这是怎么了?” “下来的好像都是浮空城的弟子?” “是!就是浮空城的弟子!我认得到!我刚刚看见我朋友的朋友了!他就是云霄神殿的外门弟子!” “浮空城到底怎么了?怎么所有弟子都下来了?” “乖乖,我真的这辈子都没见到过这么多云霄神殿的弟子同时出动。” 哪怕以前有见到过云霄神殿弟子离开浮空城,也不会一下这么多! 一次性有个几十个弟子同时出门,就已经算是很多很多了! 然而现在,目之所及——起码有数万人! 数万人同时离开浮空城,要么是云霄神殿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要么就是云霄神殿要举办什么活动。 此时,已经有云霄神殿的弟子回落在了地面之上。 他一落地,所有人立刻就围绕了上去。 “这位大哥,浮空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这么多弟子都同时下来了?” 而落在地上的云霄神殿弟子,此刻也是一脸懵逼地站在那儿,满脸都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或许是他太过懵逼,久久都没回过神来。 再加上又有其他弟子掉落回地上了,于是大伙儿就跑过去问下一个。 结果下一个人也是站在那儿,一脸懵逼地看着天上,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再看其他落回地面的弟子,也全都是这样。 一个人是这样,还可以说是巧合。 可所有弟子都这样……这云霄神殿一定出了什么大事了! 这把大伙儿也得搞得心慌慌了。 你们别发呆啊!倒是告诉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 咱们不是刚说好,要把浮空城开放,欢迎各门各派的人前往参观吗?只要递拜帖就行了!biqubao.com 你们这样让我们很不安啊! 这浮空城到底还能不能参观了啊! 终于好一会儿,有云霄神殿的弟子询问同门师兄弟姐妹们:“你们刚刚……” “我只听见了一声‘驱逐入侵者’,然后我就掉下来了。” “我也是……” “好奇怪,我们是云霄神殿的弟子,怎么会是入侵者?” “是不是神殿出了什么事情了?” “快给师父传音一下问问!可能是浮空城的禁制出了什么问题吧!” 围观群众听见他们是被驱逐出来的,更加震惊! 什么意思? 云霄神殿本殿的弟子都被驱逐了?! 那他们这些外来者,岂不是更不可能进入到浮空城里了? 围观群众都很担心。 他们甚至还想到最开始出现在浮空城外,跟着浮空城移动的总殿主和长老他们……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他们不会也是被驱逐出来的吧? 相较于他们的担心,云霄神殿的弟子们都还是很乐观的。 他们比较相信只要有自己师父出马,很快就能解决问题,然后他们就能够回到云霄神殿中,继续安安稳稳地修炼。 有弟子马上就想给自家师父传音。 然后就听另外一位弟子说:“不用传了,我刚刚看见我们师父也被驱逐了。” “那快给殿主传音!” “殿主也被驱逐了……” “那、给长老传音!给总殿主传音!” 围观群众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说:“别传了,他们应该是最先被驱逐的。” 云霄神殿弟子们齐齐一愣:“……?” 随后他们想也不想地说:“不可能!总殿主可是拥有掌管浮空城的权利的!” 围观群众见他们不相信,还拿出了一块留影石。 没办法,他们很少有这个机会见到这样的大人物,因此一有这个机会见到,二话不说就拿出留影石来记录了。 留影石里,清楚地记录着总殿主和其余的长老们,跟在浮空城边上飞着。 飞了一会儿他们还不停地往上飞,飞到很高很高的地方后,从半空中落下,想要从空中降落在浮空城中。 然而不知什么原因,他们在即将落在浮空城上方的时候,被一道微微有些透明的结界挡住! 总殿主和几位长老见状,立刻又从浮空城上飞下来,拐去了另外一边天门的位置。 可天门也没有开。 在留影石中,清晰地记录下了总殿主和长老们,在原本的天门位置中徘徊了一阵,然后才开始下降,回到南云州城的地面之上。 先前他们还不明白,以为总殿主是在检查浮空城,又或者是因为浮空城的突然移动,他们担心浮空城撞到什么地方,所以在跟着飞的。 现在想想,其实他们也是被驱逐的啊! 见到留影石里情况的云霄神殿所有弟子:“…………”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把他们这些弟子驱逐,他们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弟子。 把长老驱逐,他们……他们努力说服自己理解,万一是总殿主怀疑长老背叛了呢! 是吧? 可为什么连总殿主都被驱逐了! 这不对劲啊! 总殿主可是他们云霄神殿的主人!整个云霄神殿都是他的! 你们见过有哪个宗门,把自己的宗门之主一起驱逐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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