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踹开云霄神殿藏宝库大门的,也确实是十烛。 十烛当然知道哪里的宝贝最多,只是为了赶时间,这个地方又最远,所以它才放到最后。 事实上,在这个藏宝库里,还是有很多它的兄弟姐妹的。 想当年它们都是跟着主人打遍三界六道的兄弟姐妹。 只是随着主人的修为越来越强,遇见的敌人越来越强,它的有些兄弟姐妹已经被打坏了。 哪怕主人后面成为了很厉害的炼器大师,对兄弟姐妹们修修补补,依旧还是没办法将它们完全恢复如初。 有些则是因为云霄女神心疼它们跟着自己征战许久,于是把它们留下来好好保养保养,等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再带它们出去打架。 为了让这些器灵可以得到更好地休养,这个藏宝库还有一个巨大的聚灵阵,可以主动吸收天地间最纯净的神灵之气。 这些神灵之气会慢慢滋养这些器灵。biqubao.com 老实说,在十烛看来,它们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它们就想跟着大主人一起打架啊! 只是大主人心疼它们,它那几个傻子兄弟姐妹又没自己那么聪明,于是就被留在了云霄神殿保养休养了。 这一留下,没想到竟然就是整整几千年的不相见。 想到这些以前的事情,十烛还有些惆怅。 不过能够见到许久不见这些兄弟姐妹,它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因此一脚踹开藏宝库的门后,它就现出了身形,大喇喇地往那一站,头顶的烛芯散发出光芒,好像在昭告藏宝库里的神器兄弟姐妹们—— ‘小的们,你们老大来了,还不快来见见你们老大我!’ 没一会儿,整个藏宝库突然叮叮当当的。 那些被尘封已久的神器们,只有云初才召唤得动的神器们,一件件飞了出来。 有些是自己从箱子里冒出了一个头,头上还顶着神晶石。 有些是从墙壁中凿了一个洞,穿了出来……这是因为由于它太久没动,大家以为它已经死了,就将它埋入墙中,增加阵法力量。 甚至还有些是从一堆杂物中钻了出来的。 以往不是没有人试图想要使用它们,可它们全都不为所动,不是主人召唤它们,它们就如同死物一般。 这几千年下来,大部分人都以为,这些神器的器灵,的确已经陨落了。 可是这些毕竟是云霄女神使用过的武器,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要是流落在外的话,丢的是云霄神殿的脸。 因此,哪怕这些神器被误会为没用了,也只能被放在藏宝库中放着。 只是由于它们的价值都不高了,云霄神殿中人对它们根本不在意,自然不会再去管它们到底窝在哪儿。 见到是十烛这位老大,神器兄弟姐妹们都很激动,纷纷散发出强烈的气息。 一时间整个藏宝阁都被强大的威压笼罩。 器灵们有自己的交流方式,外人听不见它们在交流,十烛却可以听见它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老大!老大您是来接我们的吗?是主人回来了吗!’ ‘可是,我没有闻到主人的气息啊!主人好像没有回来!主人是不要我们了吗?’ ‘主人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我等了主人好久好久,我已经把受伤的部位保养好了!我可以跟着主人去打架了!’ ‘老大,主人是不是嫌弃我们了?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的力量不够,不想要我们了?’ 神器兄弟姐妹们越说越难过。 云初这一路走来,用过法器数不胜数,有灵智的更是不少。 有些哪怕一开始是很低级的法器,在云初学会炼器后,也都将它们全都升级了一遍。 云初是个很念旧的人,对那些陪她一路走来经历过各种坎坷的战友们,十分珍惜。 而感情本身就是相互的,因为有她的珍惜,神器们也有种自己不是工具,而是主人的战友的错觉。 因此也格外依赖和信任主人。 它们心中也都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云初。 可是主人真的离开好久好久了! “别吵吵。”十烛冷酷地传达了自己的意识,表示:‘主人只是暂时有事回不来而已!不过……我们有小主人了!’ 神器兄弟姐妹们感到很疑惑:“小主人?小主人是谁?我们不要小主人,我们就要主人,我们也只有一个主人。” 它们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云初! 十烛不是很高兴:“小主人就是主人的小崽崽!你们知道小崽崽吗?人类是会生崽的,你以为都跟你们一样!” 器灵们面面相觑。 聪明的器灵当然知道人类会生崽,不够聪明的器灵,你怎么跟它解释人类会生崽,它们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总之,我们现在都要保护好小主人,这里很多坏人,小主人太小了,很容易就会受到伤害,明白吗?’ 器灵们不甘不愿地说:“好叭。” 主人不在这里,十烛本来就是它们的老大。 虽然它们还是认为它们只有一个主人,才不要什么小主人。 可是老大很厉害的,它们要是不听话,老大容易揍它们一顿。 它们好不容易才保养好自己的器身,还等着跟着主人一起去打架呢!这要是被十烛打烂了,又得重新保养了。 十烛很满意它们的识相,然后才继续表示:‘主人要宝贝,你们分头行动,把藏宝阁里的所有宝贝都搬走!’ 器灵们在十烛的威逼利诱下,立刻就开始干活。 它们在藏宝库里呆了几千年了,日日夜夜都在这里,睁眼闭眼还是这里,它们可太清楚哪里有宝贝了。 可能有时候连总殿主自己、或者是看守藏宝库的七殿主,都没有它们清楚藏宝库中哪里的宝贝更值钱。 于是,一只只器灵们,化作勤劳的搬运工,上蹿下跳,从各个复杂奇怪的禁制中,找出一件件外人根本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天材地宝。 等总殿主带人赶到的时候,就见这些神器器灵们,正排好队,一只带着一件天材地宝,乖乖地往十烛面前的乾坤袋里跳。 不仅把宝贝往里装,还很自觉地也把自己往里装。 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9/755594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