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和小统统两个小家伙都被这蜡烛给搞得无语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头顶没有任何心情弹幕,也没有个人名片。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蜡烛是被人操控的,现在看来并不是的,而是这蜡烛有自我意识。 可是沐晨现在是真的有点分不清楚,这蜡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更有点搞不明白,刚刚一直拦着她,不让她走。 现在又不拦了。 沐晨又试着往前走几步。 果然,蜡烛也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几步。 见沐晨停下,它再度停下,似乎真的很纳闷,她怎么又不走了。 沐晨歪了歪脑袋,她怎么突然觉得,这蜡烛刚刚好像只是不想让她去找云霄神殿的人? 沐晨说着,试探性地说:“走,我们去云霄神殿吧!” 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要往浮空城传送阵的方向飞。 果然,她才刚起飞,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又把她扯回了地面,不让她走了。 沐晨:“!!!” 沐晨问蜡烛:“你是不是不想我去云霄神殿啊?” 蜡烛依旧没回应,只是静静地和沐晨‘对视’。 一人一蜡烛好像在玩123木头人的游戏一样。 就在一人一蜡烛僵持中,蜡烛突然一分为二,一根飘去了沐晨的前面,剩下一根,继续留在原地。 而前面那根蜡烛径直地往前飞,飞了一段距离后,它顶端燃烧过的线,突然无限延长,变成一根长长的小细绳。 小细绳往沐晨身上一卷,就把她往前拖。 一根蜡烛在前面拖,一根蜡烛在后面‘推’。 沐晨:“……” 沐晨:“你干什么啊!” 蜡烛:我拖……我拖…… 沐晨连忙说:“我可以自己走。” 蜡烛一停,又是一个180度的转身,仿佛在和沐晨对视,头顶上的小细绳一端,好像也变成了一个问号“?”,好像在问:真的? 沐晨连忙点头:“真的真的。” 蜡烛顿时收回细绳,蜡烛顶部的燃烧线芯也变成了一个爱心“?”的形状。 一分为二的蜡烛重新变回一根,蜡烛仿佛有了小脚脚,试探性地往前走了走,好像在说——那咱们现在走? 再看刚刚蜡烛拖着她往前走的方向—— 这个方向,不是去云霄神殿的! 【它真的不想让你去云霄神殿哎!】 发现这一点后,小统统当即警觉起来:【但是它为什么要拦着我们啊?难道是云霄神殿有坏人?】 【如果云霄神殿真的有坏人,它又为什么要帮我们啊!】 【嘶,这蜡烛真的好奇怪!】小统统对着蜡烛一顿拍照,还录视频:【这么高的灵智,不是妖物,也是什么宝贝,系统竟然不给统计积分?】 【还是说,除非它愿意认宿主为主,然后才能累计积分吗?】 【我得把这个问题反馈给主系统才行!】 “嗯嗯,不过统统记得和主系统爸爸说话的时候,要客客气气的哦!” 【好吼!】 沐晨和小统统两人在原地嘀嘀咕咕片刻,最后还是跟着这根奇怪的蜡烛走了。 一人一统一蜡烛渐行渐远。 沐晨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没多久,一道绿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她们刚刚所在的地方。 来人正是盛忆雪。 盛忆雪依稀还记得,她先前用神识探查的时候,每次探查到就是这个位置,都会莫名其妙地被模糊过去。 她神识中接触到的人都变得模糊起来。 如果不是那些虚空巨兽的突然出现,她刚刚已经过来查看情况了。 然而此刻到了这里,却什么都没有。 游凡霜紧随其后:“师姐,你在找什么?” 盛忆雪没有隐瞒,淡淡地说:“方才这里似乎有个很奇怪的人。” “很奇怪的人?”游凡霜四下看了眼,并没有看见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盛忆雪没有多言,凝眉看向远方。 游凡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也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游凡霜收回目光,说:“师姐,殿主已经同意开放浮空城了,到时候各门各派的人在会前来浮空城,如果您想找的人真的在其中的话,我们自然可以看见。” 因为十烛的消失,云霄神殿的殿主不得不相信,或许真的有能够唤醒十烛的存在出现了。 他接受了先前盛忆雪的说辞,要么是云初真的回来了,只是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情。 要么就是和云初有关的人出现。 如果是前者,对方不记得云霄神殿,在云霄神殿开放的情况下,肯定也会对浮空城感到好奇,然后去往浮空城。 而如果是后者,对方既然和云初有关系,那么更有可能前往浮空城一趟。 总之不管是哪种情况,只要对方到了浮空城,他们就有办法弄清楚到底是谁! 盛忆雪忽然道:“你有没觉得……” 盛忆雪话说了一半,又戛然而止。 游凡霜疑惑地问:“师姐,你刚刚想说什么?” 盛忆雪摇头淡淡地说:“没什么。” 她只是突然发现,为何殿主会这么笃定师父已经陨落了呢? 就因为魂灯灭了吗? 的确,修行者的魂灯灭了,的确是象征着魂飞魄散。 可十烛感受到师父的心头血也出现了异动,这事做不得假。 除了师父,还能有谁呢? 可殿主却一口咬定,师父已经死了。 盛忆雪柳眉越皱越紧,眼中的寒霜也越来越浓。 “师姐?”游凡霜面露担忧:“你这样,我会很担心你。” 盛忆雪低声说:“真没什么,不过……” 顿了顿,盛忆雪又压低声音说:“我要离开南云州城一趟,殿主要是问你我的下落,你就说不知道,明白?” 闻言,游凡霜眼中多了一抹诧异。 师姐竟然要瞒着殿主离开南云州城? 过了一会儿,游凡霜才说:“明白,我记下了。” 盛忆雪让游凡霜回去,自己则去往了城中传送阵所在地。 传送阵附近,小蜡烛站在传送阵外,看着沐晨。 沐晨捂着乾坤袋哭泣:“你一个,小统统一个,晨晨一个,我们要付三个人的钱钱!” 三个人的传送阵费用,好贵的! 蜡烛在原地看了看,然后一个闪身飞了起来,从一个人身边飘过,然后回到沐晨面前,丢下一个乾坤袋。 沐晨:“??” 于此同时,人群里有人喊道:“谁!谁偷了我的乾坤袋!” 蜡烛大喇喇地立在那儿,一副十分骄傲的样子。 我拿的,咋滴? 沐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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