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星。 占地辽阔的皇宫灯火通明,金碧辉煌的宫殿在夜色下,极致的奢华。 这座皇宫是仿照古地球华国的故宫修建的,星辰历代皇帝都喜欢这些建筑,恨不得把古地球华国上的所有建筑,都搬到启明星来。 因此启明星也是最像古地球的一个星球。 启明星每年到了特定的月份,还会学习古地球文化,在整个街道挂上彩灯。 不仅街道上有挂,启明星整个的防护罩也会启动,模拟出绚丽的万家灯火。 启明星也是唯一一个,作为大型星球,却拥有防护罩的星球。 大型星球基本上防护罩无法完全笼罩,因此大部分都只有那些贵族私人的小型星球,才会安装上防护罩。 启明星作为首都星,是整个星辰的政治文化中心,也是星辰范围内,最大的一颗星球,市面上是根本没有这么大的防护罩,可以完全将它包裹住的。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 为了体现首都星的不同,也为了提升住在首都星上人的身份地位的不同,皇室连同不少富豪,联手打造出了现在这个高级防护罩,笼罩整个启明星。 这个防护罩是由10个高级防护罩组合而成,打造的程度极为困难不说,目前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制作出这样的防护罩来,它起码能抵挡住巨型母舰冲击! 整个启明星都在欣赏着防护罩拟化出来的万家灯火。 而此时此刻,星辰皇帝南宫烈却丝毫没有欣赏夜景的心思。 南宫烈看着跪在大厅中瑟瑟发抖的刀疤男,脸色铁青,尤其是当看见手中那封手写信时,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你说这是严寒让你转交给我的?是他亲手写的?” 刀疤男身子抖如筛糠:“不、不是严寒亲手写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写的……” 闻言,南宫烈更加怒火中烧,‘啪’的一下,用力拍了一下身侧的椅子。 由于太过愤怒,精神力风暴形成了一个小型旋涡,席卷了那张可怜的椅子,应声碎裂。 刀疤男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星辰的皇帝,他都还是一个精神力和体质双2S级的强者。 南宫烈感到无比的愤怒:“好!好!严寒这是在藐视我吗!竟然让一个小孩带笔写这样的‘谋反’信,他自己甚至都不愿意动手!” 这不是藐视是什么?! 刀疤男:“?” 刀疤男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 难道最重要的不是信里那要谋反的内容吗?!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南宫烈眼中,他从小就被拿来和严寒做比较。 当年他测出体质和精神力双2S等级时,全星辰都在欢呼,星辰继承人的天赋绝无仅有。 结果没过多久,严寒就被爆出是体质和精神力等级双3S,全宇宙除了那位已经退役的前战神外,就只有严寒一个人拥有这样的3S精神力了。 一瞬间,严寒的风头立刻就盖过了他的。 从那时候起,他就做梦都想压严寒一头! 可结果就是,严寒处处都压了他一头。 南宫烈这口气可憋得太久太久了。 现在发现严寒是真的要谋反时,他心里其实也是松口气的。 毕竟在收到谋反信之前,严寒的罪名的确不怎么成立,只能说莫须有。 但现在这个谋反的罪名成立了! 可他却更加开心不起来了。 妈的严寒竟然让一个小鬼来写谋反信!这就是看不起他! 南宫烈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下心里滔天的怒火,将那封谋反信收了起来,沉声问:“谁把你送来这里的?” 刀疤男小声说:“是萧猛。” “严寒的那位副将萧猛?” “是的。” “那他现在人呢?!” “不、不见了……” 南宫烈瞪大眼:“不见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见了?” “就、就是,他把我送来皇宫后,就突然不见了……前一秒还在我身后,后一秒就、就消失了……” 南宫烈刚压下的怒火,一瞬间又窜了起来,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萧猛是鬼吗?下一秒就不见?!” 刀疤男哭泣:“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一秒就不见了!” 说实话,在被萧猛押送回启明星的时候,刀疤男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很清楚,真的被送回星辰皇帝面前,自己很有可能也是死路一条。 他本来就是被培养出来的卧底,真正的身份,生来就不能存在于明面上。 而现在被揭露出了身份,他的利用价值就已经没了。 只是萧猛严防死守,根本不让他有这个机会自杀。 最让他觉得不安的是,萧猛竟然就这么带着他,堂而皇之地进入了皇宫! 刀疤男在发现萧猛带着他进入皇宫的时候,他就想着,或许留下萧猛,只要抓住萧猛的话,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所以一路上,他都在试图引起皇宫护卫的注意,想要被护卫发现,把萧猛和他一起抓住。 可是!古怪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萧猛带着他进入皇宫的时候,如过无人之境! 最可怕的是,萧猛把他往大殿门口一丢,他立刻就喊人了,但萧猛真的就在下一秒不见了! “我清楚地记得,他拿出了一张黄纸……黄纸烧起来了,就真的只有一秒,他就不见了!” 如果刀疤男学过符箓的话,就会知道,那是传送符。 是沐晨从温伯潜那得到的。 温伯潜当初夸下海口,说要给每一位残阳宗弟子送见面礼,没想到弟子有三万。 送到后面,除了神器没送,各种符都全送了。 有些拿到符箓的特种兵深知这些符箓的珍贵,都很自觉地交给了沐晨。 沐晨一开始不收,大boss却让她收下,说她比较用得着。 于是沐晨就用自己的其他东西和士兵交换。 虽然没那么值钱,但那些士兵们却更喜欢晨晨送的。 只是南宫烈不知道传送符,只当刀疤男是为了推脱责任,气得脑瓜子哇哇地疼:“废物!你他妈就是个废物!这样都能被他跑了!” 眼见刀疤男还想求饶,南宫烈却不想再理会,叫护卫把他拖出去。 自己则让护卫再次去调查监控,寻找萧猛的踪迹。 而他自己,则重新拿出那张手写‘信’看了看,然后面容冷峻地用光脑拨通了一个号码。 “……应夫人,我想找苍叔……严寒真的谋反了,现在只有苍叔才能够制得住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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