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乔阳师徒三人是第一批入到玉虚秘境中的修士。 三人进入到秘境后,也遇到了不少的危险,在最开始的时候,三人也险象环生。 但乔阳一直都认为,自从自己遇见晨晨之后,他的运气就变好了。 尤其是他身上还有不少沐晨留给他用的灵器,这些很多都是当初从圣神宗里得到的,还有在容家那得到的。 有了这些灵器,乔阳惊险地渡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成功拿到了秘境传承,控制了整个秘境。 得到了秘境控制权后,乔阳就发现秘境每一次开启的入口,都会通往不同的道路。 他们师徒三人走的那条路和后面进入的修士,走的并不是同一条。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乔阳师徒三人一合计,晨晨缺积分,缺天材地宝,时空基地那么多特种兵们都在修炼,大家都还没有人手一件灵器分配呢! 那必须把整个秘境的宝物都收起来,给晨晨兑换机会! 师徒三人挖宝贝挖得不亦乐乎,就等着给晨晨一个惊喜。 结果他们家小宝贝反而给了他们一个‘惊吓’。 “得想办法去找晨晨。”乔阳静静地跟着自家师父拜完祖师爷,便起身要往外走。 玄景山叹口气:“你现在也走不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一直呆在这里?” 乔阳眉头一皱:“为何?” 大家下意识地看向数十米之外的巨大石棺。 此时的石棺已经完全被黑雾笼罩,看不出模样。 沐晨之后经历的位面,乔阳师徒三人并未一起,而是专心地在修真界闭关,此刻还不知道这石棺里的人是谁? 乐康看着棺材上的黑雾,就觉得死气沉沉,十分警惕地说:“是这东西把我们困在这里的?它很强?” 玄景山点点头:“很强。” 再看其他门派的人。 其他门派的人也是心有余悸。 虽然在大怪物出现的时候,是石棺救了他们一命。 可一直把他们都困在这里,陪着等沐晨的出现,就有一点让人觉得郁闷了。 只是石棺太强了,他们即使心里有意见,也不敢逼逼什么,只能憋屈地坐着等。 乐康怒道:“太过分了!他凭什么把我们大家都困在这里?” 乔阳冷冷地说:“我可以渡劫。” 众人:“……”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残阳宗的,遇事不决,就先渡劫是吧? 众人感到无语的同时,又莫名多了一丢丢的担忧。 以后是不是应该少惹残阳宗的人啊? 万一他们打不过也渡劫怎么办? 庄元离眉头一挑:“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们,那是晨晨的亲生父亲。” 乔阳和乐康:“!!!!” 乐康马上改口:“太过分了!你们凭什么让他那么辛苦地把你们保护在这里?!” 乔阳认真地说:“我可以渡劫把他们都劈了,庄师弟,晨晨爹需要吗?” 众人:“……” 他们算是明白了! 残阳宗就是修真界最善变、最不要脸的门派!没有之一! 离开的希望又落空,大家只能继续憋屈地待在原地。 沐晨离开后,石棺里的男人就没有再跟任何人有过交流。 可他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石棺光是放在那里,就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并且这种感觉还随着沐晨离开的时间越久,就越强。 庄元离好几次磨蹭过去,问:“爸爸,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等吗?您有没什么办法知道晨晨现在在哪里,然后把我们送过去帮晨晨?”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仿佛是戳到了沐星越的痛处,石棺上的黑雾就更重了。 庄元离仔细一思索,也是,爸爸要是真的有办法,还会待在这里等着? 更何况,爸爸现在遗体都没找全,魂魄也没凑齐,能有什么办法? 庄元离:“对不起爸爸,打扰了。” 默默离开。 这一困,大家就被困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最开始大家还有脾气,到最后大家都没脾气了。 就连其他宗门的人见莫青生在拜祖师爷的时候,都会默默过来,上三炷香,在心里祈祷:“你们残阳宗的祖师爷们,可得保佑一下沐晨小丫头没事儿啊……不然……” 不然他们担心,石棺男人会让他们所有人一起陪葬。 拜着拜着,各大宗门的关系就这么拉近了。 有人注意到莫青生拜的祖师爷牌位上,好几个祖师爷活着的时间,都是一万年前,还七八千年前的人物,忍不住问:“你们残阳宗建宗都不过五百年,怎么有万年前的祖师爷?” 莫青生也不嫌丢人,感慨地说:“听我师父说,这中间传承断绝了好几次,就、倒闭了呗。” 玄景山拍拍他的肩膀:“你们残阳宗不容易,不过相信你们的祖师爷现在一定在仙界,成为了厉害的人物。” 莫青生惊讶:“玄宗主在开玩笑吗?这事放在你们玄天宗还有点可能,放在我们残阳宗就不太可能,我们祖师爷应该早就死了。” 玄景山一顿:“别这么灰心……” 莫青生反问:“要是我们祖师爷这么厉害,我们宗门能倒闭这么多次吗?他的传承还能断绝吗?” 玄景山:“……” 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要是残阳宗的功法真的很强,这样的传承的确不会断绝。 会断绝,就说明没人要练——等于功法不强——等于走不长远——等于死得早。 莫青生叹口气:“哪能和你们玄天宗比啊,你们玄天宗的祖师爷,恐怕早就成为仙界最厉害的大人物了。” 玄景山有些愧疚戳了对方的伤心事。 莫青生倒觉得无所谓,说:“不然你也求求你们祖师爷,让他们一起保佑晨晨吧。” 玄景山看着摆了一地的牌位,有些迟疑:“这不好吧……大庭广众之下的……” 莫青生问:“你们现在也没事做,就干等吗?你求列祖列宗保佑晨晨,说不定晨晨她爹看见了开心了,就把你们放出去了。” 玄景山仔细一想,觉得有道理。 于是有些羞耻地从乾坤袋里拿出了列祖列宗的牌位。 万物宗和天衍宗见状,也觉得有点道理,只是他们没有随身携带牌位的习惯,便手动刻牌。 一时间,地面摆满了各门各派的祖师爷的牌位。 大家虔诚祈祷——祖宗保佑,保佑沐晨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因为我们也不想有事啊。 一天三炷香,你拜拜我的祖师,我拜拜你的祖师。 修真界和谐得仿佛相亲相爱一家人。 #论修真界风气是怎么被带歪的# 这一日,大家照旧开始点上三炷香,准备拜拜我的祖师,再拜拜你的祖师。 突然,他们就见那一动不动的石棺,死气沉沉的黑雾顿时一收,骤然朝天上飞去。 “嗯?什么情况?”棺材动了?!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就见天际亮起一束白光。 只有残阳宗的人熟悉这道白光,顿时,残阳宗所有人兴奋地喊道:“是晨晨!是晨晨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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