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沐晨还真不知道爸爸叫什么名字。 爸爸自己也没说啊! 而且一直喊爸爸也没什么不对呀!妈妈也没有说过爸爸名字啊! 沐晨和爸爸对视了好一会儿,然后默默心虚地移开视线,求助的小眼神看向庄元离。 哥哥救命啊!晨晨好像又说错话了! 庄元离收到沐晨发来的求救信号,当即道:“爸爸,咱们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你是我们亲爸爸,亲爸就是亲爸,名字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你是我们亲生的,这个比较重要,您说对吗?” 沐晨赶紧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是的是的,亲生的最重要的。” 沐星越:“……” 沐星越强调:“宝宝……是我、亲生的。” 沐晨赶紧说:“没错没错!爸爸也是宝宝亲生的爸爸!” 庄元离也点头:“是的,爸爸,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亲得不能再亲了。” 沐星越:“……”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这是不是反了? 还有,沐星越凉飕飕地看一眼庄元离,他只有宝宝一个孩子,没有这么大的儿子。 庄元离装没看见,一副老赖模样。 #反正晨晨叫我哥哥,晨晨是我妹妹#m.biqubao.com #按辈分我就喊你爸# #除非你让晨晨跟我绝交,你试试她会不会# 沐星越:“…………” 而在绿眼大怪物出现后,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众修士们,全都感到了心力交瘁。 宁飞光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沐宗主!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天上的……天上的……” 他想说那双巨大的眼睛,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这才是最重要的吧?! 他想抬头去看那双眼睛,然而视线只要一扫到,强烈的刺痛感就刺到了他的眼睛中。 这是连多看一眼,都会被他的神威震伤的强大敌人啊! 难怪他们刚刚一直都在循环,无法脱离这个地方。 这么强、这么恐怖的力量—— 你们到底要不要重视一下,不要关注什么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好不好! 玄景山抹了一把汗,捂着眼睛,还伸手拍拍宁飞光的肩膀,安慰他说:“淡定,淡定,宁道友别着急,这是残阳宗的常规操作了。” 是的,玄景山已经习惯了。 残阳宗要是变得正常,那才叫不正常。 残阳宗不是一直都这么不走寻常路吗? 宁飞光有些恍惚,他抹去眼睛上,因为被绿眼大怪物震出来的血泪,恍惚地说:“抱歉,是我大惊小怪了。” 玄景山:“……不怪你,你是还没习惯。” 天衍宗谢渊扬幽幽地说:“我认识他们这么久,也没习惯。” 玄景山沉默一会儿,说:“多来几次总会习惯的。” 众人:“……” 这种事情,他们一点都不想多来几次啊! 剑宗秦水月淡淡提醒:“最生气的不是我们。” 她抬手指向天上,表示最生气的敌人在那里呢。 太岁石太敏感了,刚刚跟她传达出了,那绿眼大怪物的愤怒。 玄景山:“……也不怪它。” 宁飞光:“是的,可以理解。” 谢渊扬:“要是我来杀你们的时候,你们也这么无视我,我会比他更生气。” 太岁石:“……” 别说了别说了你们! 你们没发现,你们越说,大怪物就越生气了啊! 被忽略在一旁的绿眼大怪物感到了出奇的愤怒,并且还有深深地,被侮辱的感觉! 该死的! 这些家伙竟敢无视他!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争是不是亲生的,还在讨论名字! 他们当自己是空气吗! 无视他也就算了,那些更加弱小的人类竟然还敢讽刺他! 以为他听不出他们的阴阳怪气吗! 绿眼大怪物那双巨大无比的眼睛中,浮现出浓浓的杀意! “你们——”他的声音如同雷声,更加轰鸣,在所有人耳中炸响——“全都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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