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有两位兽神凌空而立,正是鱼神和鼠神。 鱼神伫立在半空中,看着暴涨的华河水,眼里划过一丝茫然。 华河水涨得很快,这是他的天赋神通,他可以召唤来附近所有水域的水资源,用来浇灌土地。 以往他的这个天赋神通是用在了浇灌土地上,为贫瘠的土地上带来肥沃和丰收。 因此,许多兽人信仰他,尊敬他,他也成为了一位实力能够排进前十的兽神。 可是现在,他却用使用这个天赋神通,来制造一场特大的洪水灾难。 眼看着华河水冲破了河道,开始向森林蔓延,鱼神的目光也越发的茫然了起来。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询问身边的鼠神。 鼠神神色淡然,眼里也不带什么情绪,声音淡淡地说:“兽神之主说的你还记得吗?” 鱼神说:“记得。” 鼠神说:“华夏部落的那两位兽神之所以能抢走我们这么多信徒,无非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出现在那群兽人面前,并且帮助了他们,营造自己和蔼可亲的虚假模样,这些无知的兽人就相信了。” 鱼神没有说话。 是的。 这是他们最先查到的情况。 因为信徒被抢的原因,他们肯定要弄清楚华夏部落到底是怎么做的。 于是兽神又降临了,或许是兽神界的兽神都害怕了,这一次他们不再大张旗鼓降临了。 偷偷降临后,他们第一时间去了解华夏到底是怎么做的,他们混迹在兽神城的兽人百姓中,听见了很多有关华夏部落的传闻。 听见华夏部落的兽神会经常出现,帮助有需要的兽人,听见华夏部落的兽神是带着所有兽人部落一起富强。 还听见了许多许多和华夏部落的有关的事情。 之后他们也改头换面,悄悄潜入森林部落里的兽人中,收集到了更多的消息。 最后,便有了今天这个计划。 鼠神继续说:“等洪水淹没了森林,兽人无家可归,漂浮在洪水中等死的时候,我们再出现,他们便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在我们的身上。” 顿了顿,他神色淡淡地补充了一句:“谁能救了得他们的命,谁就会是他们的信仰。” 鱼神皱眉:“可是,洪水爆发,会淹没整个中下游,中游是信仰华夏兽神的部落,可下游不是。” “不严重点,无法体现我们的厉害之处。”鼠神眼神无波无澜,仿佛数万万的生命,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数字:“华夏部落那两位兽神,我们不清楚他们的能力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万一他们也有天赋神通,事情不太好办。” 因此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计划可以万无一失,这场洪水必须要声势浩大。 “还是说,你希望你的信徒也逐渐消失?”鼠神冷酷地问鱼神。 人都是自私的,在成为兽神之前,他们也是人。 鱼神沉默片刻,不再低头看,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中下游彻底被洪水淹没,华河中的巨大食人鱼都跑了出来,疯狂地撕咬岸上的一切生物。 鼠神冷嗤一声:“我倒想看看华夏的神,要怎么救。” 没有他们这样特殊的天赋神通,他们能做什么? 而这种天赋神通,是只有飞升兽神界的兽神,才会拥有。 这代表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位面的一些规则。 很快,他们的信徒又将回来了。 - “族长!部落被淹了!” 此时,所有的兽人,能爬树的爬树,会飞的还会帮忙载其他兽人。 然而水势太过凶猛,那一棵棵苍天巨树,都被拦腰冲断。 “大祭司,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白羽看见不少族人跌落在水中,虎视眈眈的食人鱼已经朝他们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 “快去找晨大人和龙神大人,他们一定要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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