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一直都知道大祭司槐树很能洞察人的心灵。 就像刚来到中华部落那会儿,她甚至都不敢和树爷爷对视,总有种自己的秘密被勘破的错觉。 但她没想到,这位猿神竟然也这么没用,怎么一下就被树爷爷看出来在撒谎呢! 白羽族长对大祭司有着绝对的信任,大祭司一句‘你在说谎’,原本还在和猿神称兄道弟的白羽族长,瞬间就警觉了起来。 他一下就把猿神给推开了,警惕地盯着猿神,声音沉沉:“你是骗我的?你到底是哪个部落的?” 顿了顿,白羽不知想到了什么,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变身成兽人,目光危险地盯着猿神:“你是不是就是兽神城的派来的?!好啊!你是故意想要混入我们的部落,想要打探我们消息的对吧?” 猿神:“…………”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你竟然说我是兽神城的! 猿神差点没忍住,气得神魂都要从这个身体里出来了。 他自然也只能附身降临,这具身体是一个刚死没多久的兽神城图腾战士,这个图腾战士并不是信仰他的,因此想要很贴合地附身在他的身体上,还真没那么容易。 再加上他现在实力大减,可不就差点气得神魂都飘出来了。 “等、等一下白羽族长!”沐晨蹬蹬蹬跑过来,一手拉着白羽族长,一手拉着猿神,连忙安抚地说:“你们误会啦!他、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兽人啊!” 猿神一愣:她竟然没看出来我的身份? 随后又想到上界那些人说的,可能是还没有飞升兽神界的兽神,的确看不出来吧。 殊不知此刻沐晨心里想的是:“他怎么骗个人都不会呀!一下就被祭司爷爷看破了!” 系统:【是啊,还得我们来帮他遮掩。】 白羽一秒变脸,脸上露出了笑容:“哈哈!误会了误会了!不好意思啊兽人兄弟,你别在意,我就是有点担心……不过晨大人说你没问题,你就一定没问题的!” 猿神:“……” 虽然排除了嫌疑,可这种排除方式还真的让人很不爽啊! 猿神臭着脸应了一声。 白羽拉着他坐下,又问:“那先前你们的部落是在哪里?” 猿神想到刚刚瞎编的话,一下就被拆穿了,于是这次没再瞎编,认认真真地说了一个地方。 之所以记得这个地方,是因为兽神界里有位刚飞升不久的小兽神,就是来自这个地方。 闻言,白羽脸色又是一变:“华河南方?原来你是犀牛部落?” 下一秒,白羽身后的兽人又齐刷刷地站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猿神。 猿神:“?” 白羽沉声说:“犀牛部落和我们中华部落打了几十年,是我们的世仇!你们一直想争抢我们华河中游地区,争不过,就派奸细过来了?” 猿神:“??” 不是!你别乱说,我和犀牛关系明明还不错,怎么就是世仇了?! 沐晨赶紧说:“误会啦误会啦!白羽族长,你忘记了!他刚刚说自己是一个小部落的兽人啊,那部落名字晨晨都没听说过呢!” 白羽眼中有些迟疑。 沐晨又说:“森林这么大,南边那肯定也不止犀牛部落一个部落呀,你说是不是?” “也是,晨大人说得对。”白羽又切换回笑脸:“哈哈哈,误会误会,瞧我这脑子,对不住了啊兄弟。” 猿神:“……” 他一点都不想说话了! 偏头看去,就见沐晨一脸紧张地盯着他,仿佛他下一句要是再有问题,立刻继续帮他解释一般。 小小的崽子脸上还清楚地写着:‘再不会骗人我就不帮你了啊!’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猿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9/755588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