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和庄元离等人都没想到,觉醒后的图腾会是这样的。 可仔细一想,没毛病。 这的确是他们的信仰,又或者说,那是所有华国人的信仰! 他们华国人都是龙的传人! 那地图上盘踞着一只巨龙很奇怪吗? 一点都不奇怪! 这样的组合恰好就证明了,他们的信仰是纯粹的! 孟演甚至双目隐隐含泪:“这的确是我们华夏部落的信仰……” 只不过如今被具象化出来了而已。 大祭司却没有错过沐晨刚刚那一声惊呼。 他问沐晨:“你是说,这巨兽,叫……龙?” 何为龙? 这兽神名讳他以前也从未听过。 沐晨连连点头:“嗯嗯,是的,就是龙!” 沐晨自豪地挺起胸膛,超级骄傲地说:“我们所有华夏人……嗯,华夏兽人,都是龙的传人!” 这话说得没什么毛病,他们每个部落都有自己信仰的兽神,当然,也有好几个部落信仰同一个兽神的情况。 信仰哪个兽神,就可以接受哪个兽神的血脉传承,说是兽神的传人自然是没问题的。 让大祭司感到惊疑的是,这是他从未听闻过的兽神,按照常理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兽神。 但再看华夏部落的图腾信仰。 巨龙蜿蜒,身下盘踞的疆域辽阔广袤。 大祭司自认见多识广,可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兽神图腾。 尤其这些孩子,明明能够凝聚出自己信仰的图腾,却无法变身成兽形。 这也是大祭司怀疑,是和这上面沉睡的巨兽有关的原因。 他细细打量着沉睡的巨兽,那蜿蜒矫健的身躯,有些类似森林中偶尔会出现的蟒兽。 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蟒兽没有那样锋利如勾的利爪,蟒兽没有那样浑然天成的威势,即使在沉睡,也透露着一股叫人由心而生的浩然神威! 大祭司难以想象,这样的‘兽神’若是苏醒,将会是何种睥睨大陆的姿态! 它或许会比这片大陆上的任何一位兽神还要强! 它还很有可能统治整个兽人星球,令万兽臣服! 自然也包括他们信仰的那些兽神。 而这样强大的兽神,以前竟闻所未闻! 对了,小崽子方才还说,巨龙身下盘踞的疆域……是什么地图? 大祭司又问:“这是你们华夏部落的地形图?” 沐晨正想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哎呀不对,这个兽人恐怕没有这样的地形呀! 于是点了一半的小脑袋又急急刹住,中途拐了个弯,连忙假咳了两声,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说:“咳咳咳,鼻子、鼻子突然有点痒哦……” 然而大祭司是何等人物,又怎会看不出沐晨的中途刹车。 何况小家伙到底年纪小,遮掩情绪的功夫不到位,很难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 大祭司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大祭司虽然从未见过这样的地图,但他一眼就看出,这份地图上的疆域绝对不会小。 而拥有这么大一片土地的华夏部落,又怎么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部落? 甚至还没有祭司! 再结合他们之前说的那些,大祭司这越想越古怪。 这华夏部落到底在何处? 难道说,华夏部落根本就不在森林中? 那会在哪里? 好在庄元离及时插话,略过了这个话题。 庄元离问:“祭司大人,我们都凝聚出了图腾兽形,那我们这是觉醒成功了吗?” 庄元离看了看沐晨,又看了看其他人,确定自己没有变成兽,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兽…… 难道会是十二生肖? 应该不太可能吧…… 大祭司摇头说:“不,觉醒失败了。” “失败了吗?那我们的这些信仰图腾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说:“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若是无法觉醒的兽人,他们体内没有图腾之力,无法与图腾血脉引起共鸣,自然就觉醒不了。可你们明明凝聚成了你们兽神的图腾,却无法拥有兽形……” 大祭司手持权杖在原地踱步片刻,随后摇头:“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 “兽神?”沐晨歪了歪脑袋:“祭司爷爷是说,这只大龙龙就是我们的兽神吗?” “当然。”大祭司目光深深看他们一眼:“你们信仰的,你们还知道它是龙,那你们不知道它就是你们信仰的兽神吗?” 沐晨心虚地移开视线,抬头看看天,看看地,眼神飘忽。 不经意飘到大祭司头顶上,看见大祭司头顶上浮现一行弹幕——‘就说你们在骗我。╭(╯^╰)╮’ 沐晨眼神更飘忽了。 大祭司继续说:“我猜测,你们无法觉醒兽形的原因,可能和你们的兽神,也就是这只巨兽……巨龙沉睡的缘故有关,或许等它苏醒之后,你们就能觉醒兽形了。” 闻言,沐晨立刻瞪大眼。 “祭司爷爷,您、您是说,它是活的呀?” 就连庄元离和孟演等人,视线从金色图腾上收了回来,齐齐转向大祭司,呆住! 什么意思?? 这图腾里的巨龙,竟然还是活的?! “它是活的?”此话来自庄元离。 “祭司大人,您别看我年轻,但我其实年纪也不小了,特别是我的小心脏哎呦,您说话要负责啊……真活的?”此话来自于孟演。 大马:“活的!?卧槽,我没睡醒!” 大虎:“是不是我们这次穿越的方式打开不对?” 唯有始终事不关己的月泽见他们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嫌弃嗤鼻:“啧!大惊小怪。” 孟演已经不淡定了:“不,月泽叔叔!月泽大哥!他说这条龙是活的!” 孟演的眼中,写满了来自960万平方千米的震惊! 这条龙是活的! 这是华国地图! 华国地图上的这条龙——它是活的! 他们哪还能维持得住淡定? 这可是活的啊! 他们从未想过,他们华夏大地上,竟然真的有一条龙啊!还是正在沉睡的龙! 他们华国即将迎来第二条龙了吗! 并且是一直以来就在他们祖国大地的龙! 月泽被他叫得耳朵疼,慢悠悠地说:“本尊要告诉小龙龙,你们有它一个还不够。” 孟演:“……” 孟演:“哥,别闹,我不是这个意思!” 相对于沐晨他们的震惊,大祭司却觉得他们这种反应很奇怪。 大猩就直接说了:“兽神自然是活的啊,你们不是看见它的图腾兽形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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