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把小球球拿了出来。 她之前昏睡了很久,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小球球了,一时间十分想念。 只是她刚把小球球拿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球球怎么……怎么变得比以前更脏了! 浑身上下都是灰扑扑的! 以前偶尔还能看见一两点灰雾没那么浓郁的地方,但现在,小球球几乎完全被黑雾包裹。 “小球球?!小球球你怎么这么脏了!”沐晨急急忙忙地把小球球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 只是以往虽然小球球不会说话,但是沐晨却能够感应到小球球在意识的。 通过小球球的意识,她可以知道小球球想说什么。 这一次,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统统,这是怎么回事啊?小球球怎么不会说话了?” 系统心想,小球球一直都不会说话啊,只有宿主您能听见它说什么! 对于这个超级大奖,系统之前就一直捉摸不透,连扫描都扫描不了,更不用说现在。 【qaq我看不出来,它等级比我高。】 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 沐晨仔仔细细地把小球球重新拿回手上研究,越看越是心惊。 她觉得小球球身上的好像有很多伤口,可是这些伤口又不像是伤口。 现在只有进入意识空间,才能把小球球看得更清楚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进入,以前她都是睡着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来到了小球球的意识空间的。 想到这里,沐晨二话不说就躺了下来:“统统,你把晨晨打晕吧!” 系统:【??】 沐晨小脸极其严肃地说:“我要睡着后去意识空间里看小球球。” 系统说:【宿主您可以直接睡。】 “可是现在还没有天黑呀,现在是大白天,晨晨会睡不着的。” 系统:【我给您放催眠曲试试。】 系统放起了催眠曲,当用温柔的机械音念起了睡前故事。 事实证明,晨晨对自己的秒睡技能一无所知,音乐声刚起没多久,她就睡了过去。 或许是她想进入小球球的意识空间的念头太强了,她没有任何意外的就来到了目的地。 意识空间里,小球球挂在半空中。 这个灰蒙蒙的空间里,灰雾真的比以前还要更多! 沐晨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小球球还没这么多脏东西的。 而且,明明她才刚带着小球球渡过一次劫,小球球身上的污染,应该清除得更多了呀! 她之前在现代位面的时候,从沉睡中醒来,还能感觉到基地的空气又更清新了一点了呢。 这才过去多久啊,怎么就这样了! “小球球,你可以听见我说话吗?” 小球球没有任何反应。 挂在半空中的小球球很大,比拿在手里的小球球大多了,因此小球球身上的灰雾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沐晨正准备走近一点查看,突然脚步又顿住。 她仰着脑袋看向小球球上方。 只见在小球球上方,隐隐约约有一道纯净的白雾,正在笔直地往上跑。 只是周围灰雾太过浓郁,导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有这白雾。 这白雾很像烟,但沐晨见过烟,她还学过‘炊烟袅袅’这词呢! 所以她记得,烟雾往上飞的时候,不是笔直笔直的呀! 而小球球上方的‘烟’,是笔直笔直地往上飘的,就像……就像…… 沐晨抓耳挠腮,终于想到了一个形容:“就像在吸牛奶一样!嗯!” 可是小球球不是牛奶啊!要怎么吸呢?就吸小球球身上的空气吗? 沐晨又困惑地皱起小柳眉。 想不出所以然来,沐晨只能暗暗记下,然后靠近了一点,终于在灰雾包裹下,看见了蓝色的地方,正在汇入大片大片的污染。 沐晨正想继续凑近一点的看的时候,小脚脚突然感到了下坠的力量。 她一个踉跄,顿时从黑暗中清醒过来,床边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庄元离。 【宿主,您醒了!哥哥见你没有来吃饭,就来看你了。】 沐晨爬了起来:“哥哥,统统,我们马上要回现代!”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庄元离也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沐晨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告诉了他们,说完后,脸上还带着担忧的表情:“也不知道小球球发生了什么事情。” 庄元离脸色凝重:“你是说,那烟是笔直向上的。” 沐晨用力点头:“是不是好奇怪呀?晨晨也觉得好奇怪啊。” 系统:【哔——哔——难怪污染这么多!咱们好不容易净化的空气,是不是被人拿走了!】 系统:【哔——哔——别让我知道是谁!哔——哔——赚积分容易吗!哔——】 沐晨不知道统统怎么了,一连串的哔哔声让她耳朵疼。 系统又说:【还有那个进入海水中的污染,我——哔——难怪小球球都不说话了,一定是很疲惫了!】 【本来就有人在偷走它的灵气,让它负担加重,现在更是在伤口上撒盐!】 庄元离当机立断:“现在就回。” 他们回到玄天宗本来是为了接走在玄天宗的所有士兵的。 只是华茗雪和蒋正德都提出了想去他们老家的想法,沐晨当然是热烈欢迎啊! 她还打算给蒋长老安排好多好多弟子,最好是能把所有哥哥姐姐都带去玄天宗深造呢! 华茗雪不知此去需要去多久,关于邪修的一些事情,华茗雪还要和各宗门商量。 于是回去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 但现在根本就来不及了。 【没关系,这个位面我们绑定了位面定位器,随时可以再回来。】系统也想知道小球球发生了什么事情,顾不上那点穿越的积分了。 沐晨只带了蒋正德和司子义等就在附近的人,其他还在修炼中的士兵们,因为正在入定中,不能打扰,就只能先把他们留下。 - 长洲城某处豪华酒楼中。 魔族护法看着魔尊大人在交代他走后的一切事宜,忍不住问:“魔尊大人,您要离开多久?” 魔尊语气慵懒:“本尊怎会知道?那小崽子也没说多久。” 随后又忍不住想,万一小崽子拉着他不让他走的话,他也不好骂得太大声。 啧,小孩子真是麻烦。 护法语气艰难:“魔尊大人,魔域不能没有您,万一让正道修士知道您不在,趁机……” 魔尊淡淡地说:“正道现在没时间来找麻烦,他们都找邪修去了。” 护法心道:您是非走不可吗!您还记得,您是去把正道第一天才沐晨拐带回来的吗! 怎么现在反被她拐带走了! 护法忧心忡忡,又忍不住说:“她真的邀请您去她老家?他们是正道人,她也知道您身份,就算她想,其他正道修士不会同意的吧?” 他们和正道这几千年来,可是互相都杀了不少彼此的人啊! 魔尊眉眼一挑:“那不然本尊没事找事?行了。魔域的事情暂且由左右护法代理,其他的等本尊回来再说。” “是,魔尊大人。” 说好今天要走,魔尊大人吩咐完事情后,就坐在贵妃椅上,把玩着灵石,懒洋洋地等通知。 一开始躺着等。 然后坐着等。 再然后站着等。 太阳落山,魔尊大人站到了窗边,语气森森:“她是下山的时候迷路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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