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司子义被庄元离惊人的发言给震惊到了。 他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一个筑基竟然想要杀合体期修士! 司子义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偏偏沐晨无条件支持哥哥的决定! 司子义喃喃:“你们兄妹俩疯了……” 一边喊着这兄妹俩是疯子的司子义,却也没走开,而是拎着长剑蹲守在阵法边,一脸苦涩地说:“要怎么杀?我先说啊,其实我们不杀,在这阵法下,他也能把自己耗死。” 七星绝杀阵的阵眼此刻都换上了修真界的天材地宝,还有极为珍稀的法器。 这里的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引起修士的觊觎之心。 用此等重宝来制作阵眼,这已经不是奢侈可以形容了,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但不得不承认,有重宝为阵眼,七星绝杀阵能够发挥出它最强的实力! 阵法之道,布阵人的修为反倒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阵眼! 阵眼中的力量不够,阵法很容易就被破。 实力很强的人,也能直接暴力破阵,甭管是不是阵眼,在绝对的实力下,直接拆除。 一开始沐晨用灵石搭建的阵法就是如此。 可现在这些阵眼可都是天材地宝! 庄元离声音沉沉:“耗死他,这些法器和天材地宝也会因为作为阵眼释放灵力,而受到一些损耗,对吧?” “这是自然的。” “不值得。”庄元离斩钉截铁:“他不配。” 所以,为了降低宝物的损耗,庄元离可没打算就这么离开。 七星绝杀阵,每一颗星辰就是一个绝顶的杀招! 等每一个杀招释放完,星辰会出现交替,重新释放新一轮的攻击,无休无止,直到阵眼的灵力消耗殆尽。 而庄元离想做的,就是在老者在对抗星辰绝杀的时候出手,杀他个措手不及!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不容易。 但好在他们有沐晨在,入了阵法之后,他们不会一头栽进绝杀阵里。 此刻在他们面前,只有合体期老者正在怒火滔天的对抗阵法,而庄元离则从空间中拿出了能量枪,开始瞄准。 沐晨见状,也学着哥哥的样子,从乾坤袋里掏出能量枪。 星际能量枪是使用能量石的,这种能量经过压缩后,会产生巨大的能量冲击波。 而这能量冲击泼能造成极大的破坏力! 司子义头顶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你们这是什么法器?这能伤到他?” 庄元离神情淡淡:“一枪不行,就多来几枪。拼实力,的确拼不过他,但比枪法……” 庄元离薄唇微抿,声音压低:“老子干死他。” 司子义:“……” 沐晨疑惑地看向哥哥:“哥哥哔什么?是要开枪了吗?” 庄元离面对沐晨时,申请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虽然服用了丹药,但他那一只被折断的手,现在还暂时只能耷拉着,沐晨倒是治愈了他其他伤,但这折断的手,还得多治愈几次才行。 但单手操作并不影响他的枪法。 “晨晨,还记得哥哥教你怎么射击的吗?” “记得!” “好,今天来学习新的课程,射击移动目标。” 沐晨站得笔直,小表情极为严肃:“哥哥,晨晨做好准备了!” “很好,首先,我们瞄准他的心脏,我们要判断他的移动轨迹,预判他移动方向,计算他移动的距离,以及子弹过去的距离和距离…………最后开枪!” 系统还贴心地给出了一条辅助射击线,让沐晨不需要计算那么多。 咔哒,扣下扳机。 “吖!晨晨打歪了,好像打到他腿腿上了!” “没关系,熟能生巧,多试几次就能越来越准了,来,我们继续。” “呜!还是没有打中,晨晨这次好像打到他的手手了。” 司子义:“…………” 把一个合体期修士当射击训练! 你们兄妹俩是魔鬼吗!! 深夜。 荆州城已然没了白日的喧嚣热闹,变得寂静无声起来。 荆州城中有一处高塔,可俯瞰整座城池。 在一个时辰之前。 全身隐藏在斗篷之下的魔尊大人正静静地看着某处。 那名合体期的老者潜入残阳宗时的一举一动,全都被魔尊大人看在眼里。 魔尊大人嗤笑一声:“跳梁小丑。” 身后,魔族护法低声说:“魔尊大人,我们要现在动手吗?” 魔尊大人没有回头,声音嘲讽:“让圣神宗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先动手,多打死几个,本尊才好出手救人。” 残阳宗上下,就一个莫青生是炼虚期。 天才多就只能当出头鸟了。 魔族护法以为自己听错了:“救、救人?” 魔尊大人已经在开始想象,当残阳宗的人死得差不多,剩下小崽子在那苦苦支撑时,一定又可怜又无助。 就在她还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自己从天而降,从正道修士手中解救那小崽子。 那小崽子会不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着他的大腿,从此跟正道决裂? 越想越期待。 魔尊可不是什么好人,残阳宗和他又有什么关系?正道修士生死在他眼里如同蝼蚁。 也就某个小崽子能让他多看一眼。 所以他巴不得正道修士越仇视残阳宗越好。 正道越仇视,小崽子对正道就会越失望,这样就会不再犹豫,转头加入魔域。 魔尊大人喃喃自语:“这圣神宗可千万别让本尊失望啊。” 魔族护法深感魔尊大人果然善于攻心,先让正道自相残杀,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魔族护法心里暗暗佩服。 于是魔尊大人就站在高塔之上,极为有耐心地等着。 目光始终盯着残阳宗所在的方向,神识展开,将那片区域笼罩。 就等着残阳宗的人死得差不多的时候再出现。 然后,他从月出等到月落。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从大地缓缓升起时,他们依旧没有听见残阳宗那边传来异动。 什么暗杀,什么坐收渔翁之利,全都没有。 风吹起了魔族护法身上的黑斗篷,白等一晚的他们,仿佛好像个白痴。 魔族护法站得心里都发凉了。 而面前的魔尊大人,却比冰雪更冷! 好一会儿,他才听见魔尊大人冷冷地说:“圣神宗的,都是废物吗?” 魔族护法完全声音打着颤儿:“属下去查查?” 魔尊不爽,足尖一点,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现时,他已经恢复了月泽君的身份。 于此同时,里头传来沐晨欢天喜地的惊呼声:“哥哥哥哥!晨晨打中了!” 绕是见多识广的魔尊大人,脑袋上也不由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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