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老祖宗这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天秀布局。 苏晨心绪是不停激荡,久久无法平静。 谁能想到,积弱的人族,竟然藏了这么深的底蕴? 不过相应的,苏晨也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因为,人族的反攻号角,要靠他来吹响。 他需要逼加尔祖再次掀桌! 想完成这个任务,那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 甚至不客气的说,这个任务的难度,要比苏晨以往经历过的所有副本都要困难。 因为这回的重点不是副本通关,而是要把加尔祖的心态玩崩! 这种对敌人心态的拿捏,非常考验苏晨的技术。 毕竟,你要是开局就整出一个天翻地覆的大活,加尔祖震惊之下很有可能就直接宣布苏晨通关,忍痛把苏晨扔回怪谈世界了! 这还怎么逼加尔祖掀桌? 可是呢,反过来,你要不整活,那就别提逼对方掀桌了,自己能不能通关都成了问题。 所以,苏晨眼下要做的是,把整个唯心世界彻底玩崩! 崩到就算苏晨被加尔祖强行通关了,唯心世界的居民也能把加尔祖逼疯的地步! 只有这样,它才会掀桌! 但是想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太难了! 苏晨沉思了片刻,抬头看向自家老祖宗。 准备问问前辈,看对方有没有好的建议。 毕竟,这任务不是你安排的嘛! 你多少要有点思路吧! “那个老祖宗,您的天秀布局我明白了,但是眼下我觉得逼它掀桌,还是有点困难!” “对于这事,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您觉得,我该如何才能逼疯它?” 善念带着一丝狡黠眨了眨眼。 “那就看你手段了啊!我能给你的帮助就是无条件的支持你!” 苏晨:??? 啥玩意啊! 你这是只提出问题,不解决问题? 还真就做甩手掌柜啊! 有你这么做老祖宗的嘛! 你要是不会做祖宗,实在不行换我来! 能不能靠谱一点! 眼见苏晨脸黑了,善念抬手,砰的一下又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你小子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苏晨:...... 救命啊!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会碰上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祖宗?m.biqubao.com “没有!肯定没有!” 苏晨理直气壮的道。 “呵!我还能不了解你个臭小子?行了,别在心里骂我了,我不指导你也是为你好!” “毕竟你个臭小子满肚子坏水,满脑子天马行空的想法!” “要知道,这才是你的优势所在!” “别忘了,正因为你经常搞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骚操作,才导致加尔祖欲除你而后快!” “所以啊,我才会不给你提建议!我怕我陈旧的想法,影响了你思维的活力!” 一番话说完,苏晨哭笑不得了。 不是,我这么一个尊老爱幼的乖宝宝。 怎么在老祖宗眼中就成了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还有,你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怎么觉得你在诋毁我的声誉? 苏晨撇了撇嘴。 “老祖宗,我觉得你想多了,我这一肚子坏水,可都是通过听从别人的建议,然后去其精华,取其糟粕,再加上一点来自我自己的创意所熔炼而成的!” “所以,您老要是真有什么建议,就大胆地说!” “这并不会局限我的思维,反而还有可能激发我的灵感!” 听完苏晨这番歪理邪说,善念也哭笑不得了。 于是它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太好的建议我确实没有,我有的仅仅也就是大体的方向!” “在我看来,要想逼加尔祖掀桌,那就要从打破敌我双方实力这个切入点入手!” “让它眼睁睁看着我们人类的实力,每日都在突飞猛进的增长,它一定会无法忍受!” “所以呢,你要是能引导人类走入崩溃区,闯过逃生路,顺利来到世界树下!” “那么,我也可以配合你,光明正大的帮这些人类领悟世界规则!” “这么多人源源不断的前来接触世界树,想必总会有一些聪明的家伙能够领悟到规则吧!” “长此以往,它要是不做阻拦,放任我们这么折腾下去,这岂不是成了全民修仙?” “那样的话,它的乐子可就大了!它绝对会忍不住掀桌的!” “不过呢,这些都是我随口一说,你当成参考就行了,你若是有更好的想法,完全可以不理会我的思路!” 苏晨若有所思的琢磨了片刻,渐渐还真有了点想法。 只见他严肃的问道。 “您对这场规则游戏还有没有额外的要求?比如说要保证唯心世界稳定之类的?” 善念摇了摇头。 “我对这场规则游戏没有任何额外要求!只要你能逼疯它,一切我都能接受!” “甚至你告诉人类真相,毁掉唯心世界,我也介意!” 说到这,善念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有些无奈的道。 “不过呢,倘若你能保下唯心世界,那么还是保下吧!” “人们死后,能前往一个不受诡异侵扰的世界生活一世,我觉得对那些冤死的人类来说,还是挺好的!” 苏晨听后点了点头。 “行,我明白了,而且我大体也有思路了!等我制定好具体的行动计划,再向您汇报!” 善念摆了摆手。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了,我说了,我无条件配合你!” 说着,善念又习惯性的把手掌放到了苏晨脑壳上。 “好啦,时间不多了,你要是还有什么问题就尽快问,再过一会我可就屏蔽不掉它的偷窥了!也隔绝不了直播画面了!” 这下苏晨不由一愣。 你堂堂善念讲个话还要担心加尔祖的偷听? 这么没牌面? 这么一对比,你好像有点拉垮啊! 看到苏晨的表情,善念瞬间猜透了他的心思。 于是自行解释道。 “你小子必定又在诋毁我!觉得我这个至高规则拉垮!” “但是啊,你好好想想,加尔祖的真身可就躺在咱们脚下大地深处的石盒内!” “咱们此举,可是相当于站在人家门口大声密谋啊!” “结果,你还不想让人家听到,你不觉得不讲理嘛!” “我能屏蔽它这么久都算我手段通天了!” 苏晨再次一怔。 咦?好像确实有道理。 我们一群人在别人家门口大声密谋,还不让人家听,确实有点不讲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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