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经过了无尽岁月,这个世界终于圆满了。 于是它终于决定完成制造生灵的最后一步。 制定生死规则! 它先是将自己所处的这片区域,从原本的世界中切割出来,将其定义成了死界。 而那原本的世界,则被其称为生界! 搞定了这些,它欣然释放了自己躯体中的那亿万灵魂。 只见点点灵魂火光,自它叶片中蒸腾出来,纷纷投入到了生界之中。 落地之后,这些灵魂化作了数不清,各种各样的生灵。 这些生灵长大,繁育,衰老,最终死亡。 随后它们再次化作一缕缕灵魂飘往了死界之中,被小树吸收! 自此,生命循环完成! 而整个世界的命运也开始转动! ...... 善念讲述到这,苏晨眼珠子都快崩出来了。 而恩基的表情也分外精彩。 “这......这特么是真相?我们的世界就是由一棵树,跟闹着玩的一样整出来的?” 苏晨惊讶的口不择言。 善念无奈的笑了笑。 “确实如此!” 苏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自己那复杂的心情。 稍稍沉思了片刻,他再次问道。 “按故事所说,世界树所在的地方是死界,是灵魂的归处!” “那么唯心世界,和这个死界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苏晨敏锐的发现了重点。 唯心世界中,都是亡魂。 而且唯心世界中的现实崩溃区域,也是世界树叶片的投影。 这二者,关系太密切了。 苏晨不自觉的就产生了联想。 对于苏晨的疑问,善念干脆的点了点头。 “是的,你没猜错,这个唯心世界就是曾经的死界,那个亡魂的归处!” 得到了祖宗的确认,苏晨是更惊讶了。 “可是,这要是亡魂的归处,按道理来说,它们该被世界树吸取,重新降临在人世才对啊!” “可是为什么,它们反而在这又和常人一般生活了起来?” 善念喝了口茶水,眼眸骤然深邃。 “这个唯心世界,是我创造出来的!” 这话一出,苏晨和恩基都惊了。 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被恶念当成怪谈副本使用,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它弄出来的才对。 可是为何,偏偏是善念的手笔? “想不通我为何弄出这么一个亡者的世界?” 苏晨和恩基都下意识点了点头。 “确实!” “因为我需要营造出一个,可以积攒人类底蕴的地盘!” “此话怎讲?” 恩基追问道。 善念笑了笑。 “现在解释起来,其中缘由太过复杂,等稍后我把来龙去脉讲述完成后,自会讲给你们听!” “我现在能告诉你们的仅仅是,我摆在明面上的目的!迷惑它的说法!” “在它看来,我创造出这么一个唯心世界,是为了给人类留出一方净土!因为此方世界全凭心念而立,人们不相信诡异的存在,那么这里自然无法出现任何诡异!” “相应的,怪谈世界中的那些诡异也无法进入此方区域!” “这是专属于我们的地盘!” “所以不用我忽悠它,它自己就脑补出了结果!” “它觉得,这大概是我为了防备有朝一日人类败退,所留下的最后栖身空间!” “顺便呢,借用这个世界,我也能提携下后辈,给他们传承一些东西!比如,助他们在崩溃区中,世界树的叶片上,领悟些规则!” 苏晨皱了皱眉。 “您创造出这么一个世界,它没阻拦?” 善念狡黠的笑了。 “你小子这么会忽悠,不如由你告诉我,给别人挖坑之时需要做些什么?” 苏晨:......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自家老祖宗怎么一点都不稳重啊! 就知道逗后辈玩! 还有,我那是忽悠吗? 我那是继承先祖之绝学! 懂不懂啊! “呃,我觉得应该是撒诱饵,而且还得撒那种,倘若吃不到,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大笔兜的诱饵!”biqubao.com 善念哈哈一笑。 “是的!没错!就是撒诱饵!而我洒下的这个诱饵可是着实够大!” “你想啊,人死为诡,魂归于天,这是一个完整的循环,而我偏偏让这些归天的灵魂,在这个唯心世界中多活一世后,再重归世界树的怀抱!” “如此一来,是不是循环中出现了空缺?是不是天地残缺了?” “是不是就跟你东岳山上,东嶽关押了数不清的诡异,不让它们归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那么相应的,它能忍住不吃这个诱饵吗?” “毕竟它若同意我搞唯心世界,它就能安插不少诡异补上我弄出的空缺,继而被世界树吸收,侵占更多的规则!” “这种白拿的好处,谁能忍得住?” 听到这话,苏晨瞳孔骤然一缩。 这特么也叫诱饵? 这诱饵也太大了吧! “这不是资敌?” 他惊讶的问道。 善念摆了摆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等我后面解释完我的手笔后,你就明白了!如此布置,咱们不亏!” 苏晨咽了口口水,心中不免更惊。 卧槽! 你这把世界规则都拱手相让了,都觉得不亏。 你丫到底是挖了多大个坑? 相应的,苏晨更想知道自家老祖宗留了个什么惊天杀手锏! 见苏晨不吱声了,善念继续讲起了后续的故事。 “自这个世界出现生灵之后,又过去了不少年!某一天,一名天外来客偶然通过一扇神秘的门户,进入了我们的世界!” “他名字叫,加尔祖!”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苏晨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他再次从这句话中发现了重点。 “加尔祖是外来者?而且和诸神的降临方式还不一样?并不是开着飞船降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5504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