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至高规则依旧在制定着繁琐的规则。 苏晨越看心越是往下沉。 因为通篇看下来,他发现,恶念真就是铁了心要把这次的规则游戏打造成一个牢笼! 一个彻底封死苏晨,让其再也无法返回怪谈世界的牢笼。 而自家善念老祖宗呢,竟也未出言阻拦。 反而是任由对方不停的封堵住所有的漏洞。 最终,苏晨绝望的发现,这次规则游戏,真就成了恶念的一言堂。 它只要不想,那自己就永远通不了关。 永远都要困在唯心世界之中。 这下,苏晨心中已经忍不住开骂了。 但是身为小弱鸡,这个时候,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小丑。 不久后,规则制定完成。 那具恶念的幻身缓步走来,对着苏晨露出阴险的笑容。 “小子,看你表情,你好像很不爽啊!” “不过在我看来,你反而应该庆幸,毕竟,因为你祖宗的服软,你至少保住了性命!” 苏晨冷哼了一声。 “小人得志!” 恶念摇了摇头。 “你说出这话,只能说明你天真的可笑,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敢掀桌决战,而你们不敢呢?” “好好想想吧,想明白之后,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恶念拍了拍苏晨肩膀,径直走向了恩基。 “你今天送了我一个大礼,我很开心,作为回报,我必定也会回礼!” “只不过现在我有点弄不明白,这个礼是该送给你,还是送给诸神?” 恩基捋了捋胡子,一双眼眸中满是智慧。 “送给诸神吧!” 恶念点了点头。 “我懂了,这次行动是你个人想法,与诸神无关!” 恩基摇了摇头。 “不,从现在开始,就和诸神有关了,所以,你的回礼请送给诸神!” 恶念眯起了眼睛。 “你现在的行为,是在把自己的文明拖入深渊,你懂吗?” 恩基这下笑了。 “从你当初送了我一块命运石板开始,我们不就已经被你拖入深渊了吗?加尔祖!” 它摇了摇头。 “你们曾有脱离深渊的机会!” 恩基深吸了一口气。 “可是,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作为卷入其中的一份子,我们只有两个结局,被齿轮碾碎,或者崩碎那个命运的齿轮,难道不是吗?” 它再次逼近了恩基一步。 “你现在退一步,我给你们诸神抽身离开的机会!” 结果恩基反而向前迈进了一步。 “老夫,不退了!” 看到这一幕,恶念瞳孔骤然收缩。 继而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意。 “好!很好!希望未来神族覆灭之时,你还能说出这句话!” “恩基,我的老朋友,再会!” 恶念瞬间崩碎成漫天黑色流萤,消失在了璀璨星辉之间。 随着它的离去,这一整日你来我往的极限博弈,终于宣告了结束。 众人也不由彻底松了一口气。 总算告一段落了。 总算送走这个瘟神了! 大家脸上都微微泛起了一丝畅快。 不过苏晨不一样。 他现在满是崩溃。 而且比刚才直面恶念,巅峰对决之时,更为崩溃。 我特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为啥打赢了,反而把我卖了? 苏晨一脸委屈的蹭到了善念跟前。 伸手轻轻扯了扯自家老祖宗那荧光所化的衣角。 他委委屈屈的道。 “老祖宗,我......” 结果还不等苏晨说完,老祖宗就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有疑惑,相应的我也有苦衷,具体缘由一两句说不清,稍后我会详细为你解答!” “现在,我想先和远方来的客人聊两句,好吗?” 老祖宗声音一贯的温和。 苏晨见状,无奈的点头退到了一旁。 看起来分外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另一边,善念缓步走到了恩基跟前,主动伸出了手。 “首先,我很感谢您之前对苏晨施予援手!说实话,没有您的帮助,就没有我们如今的胜利!” “其次,我很感谢您的儿子羽蛇神,宁吉什兹达,为我们东方做出的贡献!您培养了个好儿子!” “最后,我很感谢您刚才拒绝了加尔祖的拉拢,甚至还不惜将整个神族押注在它的对立面上!” “所以今日,您是我最欢迎的客人!” 恩基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善念的手掌。 “对一个仇人您能如此客气,老夫我受宠若惊啊!” “还有,你们东方不是讲入乡随俗吗?那您大可不必念我儿子那绕口的名字,不如就叫他那个东方的名字,应龙,如何?” 善念微微一愣,脸上的笑意不由更温和了。 “恩基先生不愧是智慧之神,今日我总算领教到您的说话艺术了!” 恩基摆了摆手。biqubao.com “谬赞,老夫我不过就是想博取些你的好感罢了!” 善念挥手幻化出桌椅,示意恩基落座。 随后又亲自给恩基倒了一杯茶。 “昔年我们东西方恩怨,我知你未参与,甚至还一度从中调停,所以,博取好感这种话语您不必提!” “除此之外,您的儿子应龙,也真的帮了我们许多,投桃报李,我自然要视你为贵客!” “所以,从现在开始,恩基先生有什么话,大可以随便问,随便说,就当是老友重逢即可!不必见外!” 恩基端起茶杯,毫不见外的品了一口。 “那好,那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此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想询问,我儿子如今是否安好?” 善念点了点头。 “一切安好!” “他去了何方?为何我遍寻不见?” “这就说来话长了,一两句解释不清,恩基先生要有兴趣,稍后我同我们家臭小子讲解来龙去脉时,可一并听听!” “您确定他还活着?” “确定,而且他现在跟伏羲他们在一起,他的安危,你不必挂怀!” 恩基再次品了口茶,脸色更为舒缓。 “有您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那么,下面我就说第二件事了!” “我此来,想同您结盟!” 这话一出,善念倒茶的手臂微微一僵。 “您代表个人,还是诸神?” “诸神!” 恩基重重吐出了这两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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