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所向披靡,压制的苏晨等人喘不过气的命运石板,眼下就如同一块破烂板砖一般,转着圈翻飞出去。 轰隆一下,命运石板落在极远之处,砸出好大一个深坑。 善念收起拳头,背负着双手,昂起头看向天空中那五名面容扭曲的至高规则。 “游戏结束了!” 它依旧声音温和的说道。 “放屁!还没有结束!” 恶念的咆哮声中,一名至高规则挥手重新召回了命运石板,身上再次爆发出强烈的杀意。 善念见状,微微摇了摇头。 “收手吧!” 恶念攥紧拳头,面容极为狰狞的死死盯着对方。 “收手?你让我收手?” “这种局面你让我怎么收手!” 它催动起命运石板,发了疯的向着善念冲撞而来。 只见天际之上划过五道漆黑的流光,宛若悬天之剑,直劈善念头颅。 善念叹了口气,写意的向前迈出一步。 下一瞬,善念的身影骤然消失。 与此同时,天际之上,那势若开天的五柄利剑尽数折断。 砰砰砰! 五名至高规则尽皆狼狈的跌落地面,砸出了好大一个坑。 “我再说一遍,收手吧!” 善念站在坑边,居高临下,语气柔和的道。 手持着命运石板的那名至高规则,挣扎的爬起身,怒视着善念,一字一顿的咆哮道。 “绝!不!可!能!” 话音落下,命运石板之上腾起大量的红色命运线。 红色小蛇相互纠缠,渐渐化为了一条恐怖的红色巨蟒。 大蛇对着善念展露獠牙,不停吞吐着信子,看上去分外威武。 然而,这威武之气也就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也不见善念如何行动。 那巨蛇的瞳孔就骤然扩散。 随后砰的一声,硕大的头颅就那么突兀的跌落在恶念身旁。 “你不想收手又能怎样?仅凭这几具幻身你又能做什么?” “难不成,你准备唤出真身与我战一场?” 恶念嘴角不停抽动,最后它猛地一咬牙。 “有何不可!” 话音落下,这五名至高规则顿时就如同烈火中的寒冰一般,飞速融化,渗入了大地之中。 下一瞬,整片世界剧烈震荡。 而且这种震荡还不像地震那般,仅仅是大地震动。 眼下这个震荡,是整个空间尽皆震动。 苏晨等人猝不及防之下,狼狈的摔了一地。 紧接着,大地开始扭曲,隆起,开裂。 看上去,就好似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从地下爬出来了一般。 善念那模糊的面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你想今日开战?” 它悬于半空,凝视着大地严肃的道。 “决战?没错!” “不交出苏晨!那就今日决战!” 大地之下传来了沉闷的声音。 声音入耳,众人不由齐齐感动呼吸不畅,心脏收紧。 这下苏晨冷汗流出来了。 特么的,至高规则真身这是多恐怖? 说话声就差点把自己震得背过气去。 那它蹦出来吹口气,自己还不原地爆炸,螺旋升天? 还有! 你丫的为了杀我竟然要真身降临? 我特么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你这么多年不现身,真身一定是在干极其重要的事! 此时强制抽离,必定损失惨重! 可是,你还是要降临? 我特么服了! 我这么一个弱鸡值得你这么对待吗? 要知道,刚才你准备拿五具幻身换我一命,就已经很抽象了好哇! 结果现在你特么还要加注?还能整得更抽象? 你脑子没病吧! 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苏晨感觉自己快裂开了。 同时,他不由也有点庆幸。 幸亏刚才自己的布局非常注意尺度。 底牌都是一张一张翻出来,主打一个温水煮青蛙! 让它一直觉得,只要再稍稍多付出一点代价,就可以干死苏晨! 从而不至于一把梭哈! 否则,要是刚才自己一股脑把底牌亮出来,让它发现弄不死自己。 这货很有可能直接就把真身搬出来了! 那样的话,自己纵是再多长八百个心眼子,大概率也是斗不过它的! 幸好,自己火候控制的好! 幸好,自己主打一个稳健! 如此看来,苟道真的是永远的神! 就在苏晨疯狂脑补的时候,善念挥手洒下一道洁白的辉光,护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甚至就连那千万诡卒都没落下。 庇护住众人之后,它再次看向大地。 “你要想清楚,现在真身降临,你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只为了杀一个苏晨,值得吗?” “况且,就算苏晨死了,我们还有何苗!” “你如此行为,岂不是葬送自己的大局?” 大地震撼更为剧烈。 而且还有一股股的粘稠黑水开始往外翻涌。biqubao.com 看样子,它真的马上就要彻底降临了。 “我用不着你教我怎么做!苏晨该不该死,我自有衡量!” 它再次拒绝了善念的劝阻。 “也就是说,今日你必杀苏晨?” “是!” 听到这话,善念深吸了一口气。 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凌厉了起来。 “你若如此,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同意取消规则赌局了?” “那么相应的,从现在开始,赌局的规则将不再对我们有任何约束?” 这话一出,那一直和善念针锋相对的恶念反常的沉默了一瞬。 “是又如何?” 它冷声道。 “若是如此,我现在送苏晨回到怪谈世界应该不违规吧!” 恶念没忍住发出了嗤笑声。 “呵!逃回怪谈世界又能如何?你不会以为凭你真能拦住我追杀苏晨吧!” 善念点了点头。 “我承认,论搏命我不如你,但是,拦你几天,那倒是不难!” 善念依旧不卑不亢。 “所以到头来,你就是为了帮苏晨多活几日?” “不,你想错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苏晨回到了怪谈世界,届时那里会出现什么后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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