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打横抱起苏红衣,重新走入凉亭。 他随意的坐在石凳上,然后将苏红衣小心的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详细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以及计划。 那所谓的,以我之命换乾坤逆转,天地倒悬,究竟该如何布置。 听完苏晨的描述。 苏红衣那泪盈盈的大眼睛不自觉的张大。 里面满满都是震惊。 “这......这太疯狂了!还有!凭这个真能震慑住至高规则吗?” 苏晨温和的笑了笑。 “那当然,在我看来,它掀桌的底气大概率是来自于怪谈世界中诡异势大,人类高战缺乏这一点!” “所以即便放出了被封困的善念,凭借着怪谈世界这个基本盘,它迟早还是会重新压过善念!” “而我这一招釜底抽薪,拿我的命换整个怪谈世界,它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苏晨微微侧了侧头,避开对方的视线,违心的讲出了这番话语。 苏红衣没留意苏晨神色,只是单纯听了对方的描述。 仔细琢磨了一番,她觉得有点道理。 “也就是说,你参与它的那场规则游戏,仅仅就是为了逼它与你和棋,各退一步?” 苏晨点了点头。 “是的,不过这仅仅是下策!是为萧章万一真的叛变,所准备的后招!” 苏红衣眼睛一亮。 “这么说来,你还有别的计划?” 苏晨亲昵的拉起了对方小手。 “是啊,不过目前还仅仅只是有了头绪,具体如何操作还没想好!这也是我为什么今日选择暂时退走的原因所在!” 苏红衣呆萌的眨了眨眼。 “什么头绪,你说来听听,没准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呢!” 苏晨想了想,然后伸手沾着杯中茶水,在石桌上画了几个图案,写了几个文字。 “也好,那我就跟你讲讲我的想法!没准你有什么鬼点子呢!”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萧章或许没有叛变!而事实若是真是如此,这就是我的机会!” “根据咱们之前的推论,规则游戏中,萧章帮我,他们卧底身份泄露,则我和他都必死无疑!” “不帮我,我倒数第一,它获得猎杀我的权限,这样一来即便善念出面都无法约束住它!我还是必死无疑!” “如此看来,好似这就是个二选一的题目,要不我自己死,要不我和萧章一起死!” “但是呢,我偏偏发现了第三个选项!” 说到这,苏晨眼眸渐渐变得明亮了起来,下意识流露出的气场也再次变得昂扬。 “倘若,我能堂堂正正以一敌二,在规则游戏中强势干翻至高规则和萧章,那么它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剩下的行为就可以预料了!” “在它看来,游戏中萧章何苗并没有帮我,那么萧章的嫌疑是不是就洗刷掉了?” “继而它一定会考虑,既然何苗具有忠心,可以托付大事!那为何不趁机把我替换掉呢?” “于是,它必然会心一横,强行违规来杀我!以此来扶持何苗继任我死后空出的天选者位置!” “这个时候我只要利用隔岸观火,暂时拖住它,给善念的复苏赢取时间,接着在最关键的时刻,我庇护何苗,由萧章递出背刺的一刀!” “再往后就简单了,抱紧萧章的大腿,让他强行帮我多撑一段时间,等到善念归来,则大事可成!” “我没死,萧章背刺,善念复苏!” “一战之下,它输得彻彻底底,不但没杀掉我,反而还放出了善念这个人类最大的靠山!” “你说,它会不会气疯?” 苏晨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轻声说道。 苏红衣嘴巴不自觉张开,这个人都傻了眼。 在她看来,苏晨的想法太大胆了! 毕竟你丫的小命都还没彻底安全,结果竟然都开始谋划反攻了? 这不是开玩笑嘛! “不是,你这想法虽然很好,但是也太离谱了吧!也太难做到了吧!” “多的我不说,我只提出两点问题!” “第一点,你如何通知萧章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继续装好卧底?万一他们在游戏中帮你获胜,岂不是你的所有谋划都泡了汤?” “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以一敌二,堂堂正正的获胜,你又该如何做到!那个游戏规则我也看了,就是单纯的谁人多谁厉害,你想在游戏中一打二,太难了!” 苏红衣不停的摇头。 苏晨苦笑了一下。 “是啊,你提出的这两点,就是我目前主要在思考的重点!” “而且我也承认,也两个难题真的很难解决!” “不过呢,话又说回来,我们不得不承认,这就是我们翻盘的唯一途径!” “所以,我还是想试试能不能真就逆天而行,强行破开这条死路!” 苏红衣抬头看向苏晨眼眸。 “那你目前有啥想法了吗?” 苏晨微微颔首。 “有点想法,首先是第一个难点,确切的说,对于这个问题我不算太过担心,因为有何苗在,即便萧章理解不了我的暗示,何苗也一定会懂!” “所以,只要他俩没叛变,那这一点就不是问题!” “而第二点,我是真的没有太好的思路!” “我回忆了一下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役,比如逍遥津张辽八百砍翻孙权十万,比如李世民虎牢关三千捅穿十万,比如......我回忆了许多场战役,期望从中找点灵感!” “结果我看来看去,最后也只总结出了三个词,天时,地利,人和!” “可是呢,如今我若是想让萧章继续装卧底,就必然要舍弃掉人和这一点!那么至高规则先天就占据了人和!” “按照这个理论,我就需要寻求天时地利了!” 对于苏晨的分析,苏红衣极其认可。 “所以,你找到天时和地利了吗?” 苏晨叹了口气。 “没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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