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眯了眯眼睛,一步步走近萧章。 “堂堂组织暗部领袖,竟然选择了背叛?这可让我有点错愕啊!”biqubao.com 萧章冷哼一声,对于苏晨的言语满是不屑。 “什么叫背叛?只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罢了!” 苏晨点了点头。 “择木而栖我认可,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你择木之前,却推倒了生养你的大树,那可就有点不地道了!那些暗部成员,死的冤!” 萧章轻笑一声。 “死的冤?有什么冤的?只不过是一群阻我前程的蠢货罢了!杀就杀了!而且话说回来,我杀他们反而是让他们得到解脱!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选择做一辈子的卧底,那才是痛苦!” 萧章声音很大,听上去也很理所当然。 但是苏晨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不是你阻了他们的前程?况且,他们说过想解脱吗?生死之事,岂轮得到你插手?” 苏晨语气已然有点不善。 “呵,多么愚蠢的问题!我阻他们前程?我有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生死?只不过是一群垃圾罢了,我送他们解脱,那是我对他们的恩赐!” 苏晨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按你的理论,谁拳头大谁有理?弱者死了活该?” “没错!这就是世间最浅显的道理!怎么,你小子想为那些人鸣不平?” 苏晨伸手抚过酆都,眼眸中顿时炸开有些癫狂的神采。 “正有此意!今日,我想替那些枉死的人,再与你比一番拳头的大小!” 轰隆一声,酆都虚影横亘天际。 滔滔诡气弥漫,夹杂着凄厉的诡叫声,铺天盖地而下,向着萧章包裹而来。 面对苏晨的威势,萧章轻蔑一笑。 挥手就驱散了这漫天诡气!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话音落下,他扭头看向至高规则。 “要我说,你丫的也别搞什么规则游戏了,苏晨都送上门了,干脆就让我直接弄死他算了!” 至高规则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一阵阴笑。 “萧章,你还是太冲动了!人家苏晨可是堂堂天选者呢,你现在身为我的人,却要出手杀苏晨,岂不是让我违规?” 萧章瞪了至高规则一眼。 “愚蠢!该掀桌的时候不掀桌,你真是怂的发指!” 说完,他冲着苏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恭喜你,由于它一贯怂逼的作风,你又保住了你的狗命!” 苏晨眯了眯眼。 伸手指向了萧章。 “是的,由于它怂逼,阻拦了你动手,所以我保住了我家‘狗’的命!” 萧章看着苏晨的手指,面色再次一变。 “你找死!” 他一步跨出,狠狠的一掌拍向苏晨天灵感。 就在这时,苏晨隔岸观火骤然启动,不退反进,直接无视掉对方崩山掀海的攻击。 揉身撞入了萧章怀中。 下一瞬,苏晨身体又闪电般后撤。 此时众人望去,萧章的胸前已经被苏晨写下了一个大大的“狗”字! 这字写得张牙舞爪,龙飞凤舞。 甚至带了几分猖狂的意味。 萧章见状顿时暴怒。 “苏晨!你踏马今天必死!” 轰隆一声。 一股狂暴的气势从萧章身上爆发开来。 受此影响,整片空间都开始微微动摇。 咔嚓,虚空中出现了一丝裂纹,如同镜面即将崩溃一般。 就在这时,至高规则幻化而出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出,一手按住了萧章肩膀。 下一瞬,萧章那炸散开毁天灭地的气场顿时被强压而下。 “萧章,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不想掀桌,我要在赌局内,堂堂正正的赢下苏晨!别逼我再和你说第三遍!” 至高规则的语气中已然出现了一丝杀气。 很显然,对于萧章的做法,以及差点造成崩毁这方空间的后果。 它有点不爽了。 萧章看着至高规则那混沌的面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强压火气,收敛起了自己的力量。 “行!那就赶紧开始游戏吧!我真是一秒钟也不想看到苏晨那张可恶的嘴脸了!” 结果,至高规则却又摇了摇头。 “我说了,这个时间是属于苏晨和你的,他没有和你聊完,游戏如何开启?” 萧章不由再次一怔。 他不知道至高规则到底要干什么! 怒视了至高规则许久,他才重重一点头,重新面向苏晨。 “小杂碎,还有什么话,赶紧说!” 苏晨冷着脸,扬声问道。 “我不觉得凭你这么高傲的一个人,会因为你刚才提出的那些无耻借口就背叛人类!所以,你一定还有隐瞒!” 萧章深吸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向苏晨。 “这是不是你最后一个问题?” “是的!” “好,那我告诉你答案!” 萧章伸手,猛地撕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胸膛处一道极为恐怖的刀疤。 这疤痕自他心口处起,至右肋而终。 枯焦的疤痕之上,时不时绽放开一丝黑色的流萤,显得即邪性,又恐怖。 苏晨凝眸望去,通过那隐隐扩散开的黑色光泽,他竟然奇迹般地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 毁灭规则正在疤痕内不停的震荡! “看到了吗?这就是张扬那个混蛋给我留下的礼物!老子让他尽早逼至高规则决战,他这个怂逼却百般推脱!” “甚至某次我即将偷袭至高规则成功之际,他竟强行拦下了我!” “也就是在那次,他送了我这道伤痕!” “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人类没救了!失去了勇气,人类就是一堆垃圾!” “所以,我保留下了这道疤痕,以此提醒我,人类都是踏马的无可救药的废物!我萧章耻与他们为伍!” “现在你满意了吗?问完问题了吗?可以开始规则游戏了吗?” “你那张和张扬一样恶心的嘴脸,老子真是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 萧章咆哮着怒吼道。 得到了这么一个算不上答案的答案,苏晨反常的没有继续开口追问什么。 而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看向了至高规则。 “我问完了!” 至高规则阴笑一声。 “得到了萧章的亲口承认,你现在是什么感想?” 苏晨叹了口气。 “没啥感想,只是莫名感觉有点悲哀!” “为了人类的命运悲哀,还是说,为自己这一路上无意义的挣扎悲哀?” 苏晨摇了摇头,对着至高规则灿然一笑。 “不,是为你悲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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