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晨呢,却是自顾自的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悠闲的把子弹塞入了弹夹。 随后,他拿起枪,对着自己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砰! 一枚银色子弹突兀飞出,嗖的一下射向苏晨脑壳。 然后就在子弹即将接触苏晨肌肤的那一瞬,苏晨身体蓦然虚化,避过了这个子弹。 一道银色轨迹穿越苏晨身体,射入路边的虚无空间中,炸开成漫天银星。 这下诡异顿时大吃一惊。 一部分是对苏晨的虚化吃惊。 另一部分,则是对子弹吃惊。 这子弹,好像专打诡异啊! 就在它懵逼之时,苏晨拍了拍诡异的肩膀,淡淡的道。 “规则应该没要求我们用什么子弹装填吧!” 这话一出,诡异顿时脸色大变。 看到诡异的神情变化,苏晨瞬间知晓,自己猜对了! 这个关卡提供的子弹,说白了就是个炮仗,没有威力。 否则规则中为什么一直说枪响,却不说中枪? 况且规则还说了,玩家失败后,会有一枚叶片消失! 为什么要说失败,而不是死亡? 这说明,游戏只有失败,没有死亡! 除此之外,这个关卡只有一个诡异守门也能侧面证明这个推论! 因为,若是子弹有杀伤力,守关的诡异就有风险死亡。 那么,就不该仅有一个诡异守门! 所以,答案很明显了,那一箱子弹,只能出个响! 就是个评判成功还是失败的道具! 在这种前提条件下,苏晨彻底明白了该如何摧毁这个关卡! 况且,规则的最后一条,不也给了自己提示吗? 【勇气是披荆斩棘的利刃,亦是直通死亡的最短路径!】 你有勇气参与赌命比赛,那么你就有机会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同时呢,有时候勇气也会害死你! 勇气是一把双刃剑! 对此,诡异一定深有体会。 毕竟之前肯定有大量的富有勇气的人,倒在了它的面前! 按照这个逻辑,假如让诡异认识到,勇气在今天也会害死它! 那么它自然会失去所有的“勇气”! 就好像,自己之前威胁它要极限一换一之时一般! 说起来,苏晨之前的言语威胁,一部分是为了塑造人设,方便骗它。 另一部分就是为了试探诡异的性格。 经过试探,诡异有点怂,并不是悍不畏死的诡! 那么,苏晨的计谋也就成了。 先利用人设哄骗诡异,让它觉得众人都是胆小懦夫。 然后这个时候,自己再偷梁换柱,用灭诡的子弹悍然和它开赌! 这种反差之下,它必定大脑宕机! 同时呢,这个过程中自己又给对方展示了一下,我有手段,我不会死。 我最多也就是损失一片叶子。 但是你若是输了,你就必死! 这种后果不对称的赌局之下,它真的还有勇气开赌吗? 我要一换一的时候,它都怕了! 现在我没有风险就能弄死它,它不更害怕?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当诡异看到苏晨闪避过子弹后,它看向阿里克的眼神就慌乱了。 尤其是它看到阿里克眼眸中的狂野之色后,它更是心乱的一匹。 在它看来,苏晨这个狗东西都有保命手段。 那么如此狂野嚣张的阿里克,自然肯定也有啊! 但是重点来了,自己没有保命手段啊! 自己要是中枪,那就真死了啊! 诡异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苏晨继续道。 “对了,还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了,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特制的子弹特别重?” 苏晨递给了诡异几枚子弹。 “所以呢,假如你旋动轮盘,最终子弹大概率会居于下方。” “也就是说,阿里克连开两枪都没中后,大概率,你要中枪了!” 苏晨微笑着宣判了诡异的死刑。 这下诡异是彻底绷不住了。 是啊! 这子弹真的很重! 苏晨好像确实没有说谎! 也就是说,自己再开枪,真有很大的可能性中枪啊! 而且在那灭诡的力量之下,自己真不一定扛得住啊! 这一刻,诡异的勇气如潮水般退去! 只见它颤抖的放下手枪,然后绝望的看向阿里克。 “我认输!” 它沙哑的道。 阿里克见状撇了撇嘴,一把抢过手枪,然后推开弹夹给诡异展示了一番。 结果,里面依旧是空空如也! 阿里克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个怂逼!你也配玩这个游戏?尽早收摊回家挖土豆吧!” “就你这怂样子,在我们老家,你都得坐小孩那桌!” 阿里克啐了一口,把枪械塞给了巴布。 “巴布,轮到你了,这就是个怂逼,莽死它就行了!” 巴布点了点头。 然后拿起手枪,对着绝望的诡异说道。 “我选择装填子弹!” 听到这话,诡异又是一哆嗦。 不久后,面对着笑盈盈的巴布,它疯了。 它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这群狗东西有保命的方式,自己却没有! 这游戏还怎么赌? 我选择先手,然后转动左轮,利用重力的方式,赌第一枪是空枪? 但是,万一他塞了六个子弹咋办? 那我让他先开枪? 万一他又连发,逼自己到绝境咋办? 对了,自己可以质疑,用质疑的方法破了他们这个不要脸的计谋! 结果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只见苏晨走到桌旁,随手就把子弹箱搬走了,然后重新放了一箱特质的银色子弹。 随后他就笑盈盈的道。 “你要是敢质疑,从下一局开始,我们就让你当装填方!然后不论你塞多少颗子弹,我们都让你打先手!” “我就赌你运气不好,先死!” 这话一出,诡异裂开了。 我去尼玛的!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活阎王! 有你们这么玩的吗? 诡异的勇气被苏晨完全击溃! “我认输,我认输!你们赶紧走行不行?我求你们了!” 诡异崩溃的道! 苏晨嘿嘿一笑,随手招出了几只小纸人。 拍了拍小纸人脑壳,他当着诡异的面开始大声密谋! “你们最近就守在这里,盯好这个诡异!不允许它再换那些垃圾子弹!” 小纸人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苏晨走向诡异。 “你这关卡设立的目的不外乎就是测验来者的勇气!” “所以我觉得,以后只要有人敢上桌跟你赌,你就干脆的认输比较好!” “因为,他已经证明了他的勇气!” “你觉得呢?” 诡异:...... 你还需要参考我的意见吗? 你整这么一堆坑爹子弹,我哪还敢继续赌? 我的命难道不重要吗? 我赌赢了有啥好处吗?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所以,你们可以走了吗?” 诡异哭丧着脸道。 苏晨嘿嘿一笑。 “对于你的回答我很欣慰!那我就先走了,不必远送!” 说完,苏晨冲着小纸人挥了挥手,就带着一群人再次踏上了前路。 就这样,一连几天,苏晨记不清遇到了多少个关卡! 但是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这些被恶念篡改的关卡,尽数被他玩崩了。 那一个个守关的诡异,尽数泣泪横流,恭送苏阎王出境。 而偷窥苏晨的至高规则以及萧章,此刻也仅剩了至高规则自己。 原因很简单。 俩人又吵起来了! 萧章怒喷至高规则是个废物,布置的这些关卡和弱智一样! 至高规则也不惯着萧章,说有本事你来! 萧章不避嫌,当场就说,我来就我来! 于是他也偷偷去布置了个关卡。 结果,崩的更为炸裂。 趁此机会,至高规则疯狂取笑萧章。 而萧章一怒之下,又和至高规则干起来了! 最终,萧章鼻青脸肿的甩袖离去。 几天后,就在苏晨逼近道路终点前,萧章偷偷找上了何苗。 “时机快到了,你给我做好准备,此役胜败可都全看你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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