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衣扯了扯苏晨袖口。 “实在不行咱们明晚再来吧,规则不是说了吗,崩溃区里不会总是一帆风顺,有时也会遇到意外情况,那么换而言之,岂不是说,有时候也会很顺利嘛!” “保不齐明晚就遇不到这些虫子了!” 苏晨摇了摇头。 “我不这么想!” “为什么?” 苏晨眯了眯眼。 “因为这些虫子是至高规则带来污染世界树的!那么很可能,咱们以后每次进入崩溃区,至高规则都会调动虫子前来!它就是这么无耻!” 苏红衣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 至高规则确实不要脸! 这种事,它做的出来。 “那要不,明天崩溃一降临,你就叫我出来,我带着你飞速冲向道路终点?” 苏晨叹了口气。 “没希望,至高规则既然敢这么玩,那就说明利用正常的方式,咱们是比不过那茫茫多虫子啃食叶子的速度的!我估计就算咱们跑的再快,等到了后面,依旧会看到一条长长的断路!” “那咋办啊!要不你试着忽悠忽悠虫子?” 苏红衣破罐子破摔了。 苏晨:...... 请问你是不是看我心中烦躁,所以开个玩笑逗逗我? 忽悠虫子? 这些恶心玩意连智商都没有,就知道吃吃吃! 要能忽悠就好了! “别扯淡了,还没看出来吗,这些虫子完全就是凭本能行动!就算偶尔有些看似很亮眼的操作,但是事实上,还是为了吃,不论是吃叶片还是吃我们!” “归根结底,它们就是为吃而生!” 听到这,苏红衣也茫然了。 这还咋整? 虫子明显最喜欢吃叶柄。 那么一旦崩溃降临,虫子就会一窝蜂的冲出来沿着叶柄开啃。 人家直接把终点的道路啃断了,你苏晨还如何前往逃生之门。 至高规则这一招整的太无赖了! “如此一来,事情可就难办了啊!” 苏红衣感叹道。 苏晨撇了撇嘴。 “先别考虑前路了,咱们眼下的重点可是如何度过今夜!” 苏红衣一愣。 “啥意思?” 苏晨伸手指了指后方的道路。 “刚才不是说了嘛,这些家伙为了吃,偶尔也会有些亮眼的操作!那么它们为了吃咱们,不让咱们逃跑,会如何做已经不言而喻了吧!” 苏晨话音未落,众人身后不远处的道路就骤然隆起,继而在咔嚓咔嚓的啃食声中轰然炸碎。 轰隆! 一片比之前更浩瀚的虫潮从破洞中钻了出来。 于此同时,苏晨身前的断路处,也出现了密密麻麻数之不尽的虫海,向着苏晨等人包围而来。 虫子的本能,围猎! 看到这一幕,苏红衣顿时一惊,连忙举剑横胸,将苏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苏晨注视着虫群,眉头渐渐骤起。 他轻轻扯了扯苏红衣衣袖,朝着身后围堵的虫群一指。 “宝,你仔细看看那些虫子!它们身上是不是有割裂伤,以及灼烧痕迹?” 听到这话,苏红衣转头朝着苏晨所指方向望去。 下一刻,她瞳孔骤然一缩。 不少虫子身上有明显的拼接痕迹,以及被雷霆灼烧的痕迹。 同时,它们身上还散发着苏红衣力量的余韵。 “这些虫子,是我之前击杀的那些!它们复活了!” 她不由惊呼出声。 苏晨点了点头。 “看来我没猜错,这些虫子毕竟是啃食世界树为生,生命力旺盛的一匹,想彻底弄死它们,有点难!” 苏红衣面色也有些沉重了。 若是虫子杀不死,而至高规则又源源不断的把虫子调动到这片叶子上来。 这事可就麻烦了。 现在别说怎样前往终点的逃生之门了,光如何活过今晚,都成了问题。 毕竟,人力终有尽头,而虫子无穷无尽。 虫海战术之下,自己怎么可能护住道路背面? 苏红衣咬了咬牙,伸手向着手腕上的发丝手环扯去。 她准备借用王鑫之力,以攻代守,护住苏晨。 结果就在这时,苏晨拉住了苏红衣的手腕。 “还没到终点就把底牌出了,这可不明智!” 苏红衣抿了抿嘴。 “可是这么多虫子来袭,再加上道路之外崩溃之力弥漫,我真很难护住道路不损毁啊!” 苏晨笑了笑。 “没事,我来护道路,你来清小怪如何?咱们互相配合,跟它们玩玩塔防游戏!” 苏红衣一愣。 “怎么玩?” 苏晨伸手取出一张面具,戴在了脸上。 “这么玩!” 苏晨借用千人千面卡bug,刷新了治愈规则的冷却时间。 然后又从酆都中搬出了一筐大苹果。 最后,他席地而坐,单手按在了道路之上。 “治愈!” 轰隆。 一道粗壮的纯白色光柱撕裂开莹莹月辉,笼罩住了苏晨等人。 接着,浓郁的治愈之力如同液体一般流淌开来,沿着道路两侧向着道路的背面蔓延而去。 很快,这一段断路已然彻底被治愈规则包裹住了。 “吼!” 蓦然被治愈的力量阻拦,叶片下方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吼叫声。 搞定这些,苏晨抬眸望向苏红衣。 “说白了,它们属于污染源的一种,那么相应的,治愈就是它们的天敌,而且刚才我试过,治愈规则对它们确实有克制作用!” “如此一来,它们再想要从背面啃食道路,就要受到伤害!而且还是致命伤害!” “那么在本能的驱使下,它们势必会选择从叶子正面,轰击道路!毕竟那绿色屏障不会反击它们,而你对它们带来的伤害,也不足以致命!” 说到这苏晨顿了顿,然后突然露出一副邪恶的笑容。 “这样一来,咱们的计划就成型了,你只要借着它们第一波攻击的间隙,狠狠的恶心它们一下,把仇恨拉到,那么后面它们势必会发了疯的从正面进攻!” “只要它们别在叶子背面乱搞,凭着这筐苹果,咱们撑到天亮不成问题!” 苏红衣小嘴无意识的张开,明显被苏晨的话语整不会了。 “恶心它们?拉它们的仇恨?这怎么做?” 苏晨眨了眨眼,人畜无害的道。 “这个我可以教你,我刚才试验过,它们很在意自己的菊花,以及和菊花一样的大嘴!” “所以,你让我攻击它们这些位置?” 苏晨摇了摇头。 “不,我是让你把他们连成一条虫体蜈蚣,菊花和菊花的亲吻,会对它们造成成吨的伤害!” 苏红衣:??? 你特么的真是个活阎王! 这种坑爹操作你也想的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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