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摊前。 “你这瓜保熟吗?” “那当然,我还能卖你生瓜蛋子?” “行,那你给我把瓜开个口,我尝尝!” 这下,那姑娘拿着刀尬住了。 咦?这个瓜怎么开口来着? 我记着之前看别人卖瓜,好像是捅进去,一划拉,一剜就行。 于是这姑娘一刀捅进瓜里,一哗啦。 咔嚓,瓜变成了两半。 “你特么劈我瓜是吧!” 那个学生跳着脚骂道。 ...... 炒饭摊前。 “哥们,你家炒饭先放饭?” “哦哦,不好意思,忘了放菜了!” “你家炒饭先放菜?” “啊!不好意思,忘了加蛋了!” “不是,你特么不该先放油吗?你丫的到底会不会炒饭?” ...... 一时间,校门口乱成了一锅粥。 苏晨和何苗戴着鸭舌帽,走出校门时,恰好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研究中心的人可真特么是人才!” 苏晨无语的道。 何苗笑了笑。 “一群有钱有势的家伙,你让他们搞这些,确实难为他们了!不过你小子也真是大熊猫点外卖,笋到家了!这种法子你也想的出来!” “别诬陷老子昂!我这可是为了让他们体验下普通人的百态人生!” “那他们还得跟你说谢谢?” “那当然了!” 苏晨俩人边说笑,边拐进了一个小胡同之中。 不久后,苏晨二人拦了个黑车,径直前往了崩溃区外围。 在荒郊野外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昏暗的大野地,微凉的小风,将此处烘托出了几分阴森的氛围。 就在这时,时间到了。 夜空中的厚重云朵骤然散开,一轮绿色的圆月跃上天际。 莹莹月辉洒落,覆盖了方圆五百米的范围。 “开始了,咱们往里走走吧!” “好!” 苏晨同何苗一起迈步进入了崩溃区中。 由于此刻还是现实崩溃的预警阶段,所以二人逛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等半个小时吧,现在崩溃还没正式降临,不会有什么发现的!” 何苗道。 “嗯!” 苏晨没多说啥,点了点头就席地而坐,静静等着崩溃降临。m.biqubao.com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 下一刻,天空中那飘落的莹莹月辉骤然变得绵密。 看上去,甚至有一种月华似水的感觉。 随着月光落地,这方区域终于迎来了改变。 只见苏晨二人身前的某块石头,莫名变得扭曲。 苏晨见状,弯腰捡起了这块石头。 结果入手只觉得松软滑腻,根本不是石头该有的触感。 苏晨手指微微用了用力,这块石头就如同“史莱姆”一般改变了形状。 “这就是现实崩溃产生的影响吗?” 苏晨指着石头问道。 何苗摇了摇头。 “崩溃影响的不单单是石头,还有你!” “我?” “你忘了居民自救守则了吗?随着崩溃降临,你的五感会最先崩溃,嗅觉触觉乃至视觉都会出问题!所以,你才觉得石头不对劲了!还有,你若是不想彻底沦陷在崩溃区中,你最好还是按照规则,坚定自己的认知为妙!” 苏晨点了点头。 “通俗来说,就还是唯心那一套呗,我相信我是人类,所以我不会崩溃!” 何苗摆了摆手。 “暂时这样是没毛病的,但是倘若崩溃彻底降临,我觉得这样反而是取死之道。” “为什么?规则不就是这么记载的吗?” “因为江山死了!这就说明,这条规则无用!” 何苗严肃的道。 这话一出,苏晨瞬间明悟。 有道理,按照规则所说,坚定自己是人类,就可以存活。 那江山也就不会死了。 而对方偏偏死了,这就说明,崩溃区里,不是那么容易活的。 苏晨瞅了瞅何苗,露出了笑容。 “所以,自救指南中记载的彻底陷落在崩溃区中,请务必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人类,其实是在坑害居民?” 何苗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 “也不能完全说是坑害居民吧,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鹰酱那里曾经有人逃出了崩溃区,但是半个身子却都化为了异常状态,他向民众宣扬了一些崩溃区中的事,后面导致整个城市崩毁!” “研究中心这么设立规则,我感觉就是为了让彻底沦陷的人,再也别出来了!” “以防祸害现实世界!” 苏晨深深凝望了何苗一眼,然后道。 “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就是说,如果强行违逆崩溃区对我们的五感扭曲,坚定认为自己是人类,反而会死!” “嗯,不出意外就是这样,不过咱们也不用担心,只要咱们十分钟内离开崩溃区,这对咱们就没啥影响!” “好,时间宝贵,咱们别浪费了,四处逛逛,看看有什么线索!” 苏晨说完,当先走向了崩溃区的中心。 一路上,苏晨越走越觉得自己五感扭曲的厉害。 每次呼吸,他总能闻到一些青草的味道。 而自己身体的触觉,更是崩溃的一塌糊涂。 每一脚踩在地面,都感觉轻飘飘的。 就好似自己是虚无之物一般。 对此苏晨并没有强行扭转自己的认知,洗脑自己是人类。 反而任凭崩溃区,崩毁自己的五感。 待到苏晨二人走到崩溃区的最中心,他们的听觉也出现了重大扭曲。 一种凄凉,断断续续的语句不停灌输到了他们耳中。 仔细听了好几遍,苏晨勉强将那些断断续续的刺耳声音,排列成了一句话。 “留下来,这里才是逃生之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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