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笑了笑。 “不啊!这有什么费脑的!你想啊,不就是两种情况吗?” “假设,现在的何苗是至高规则整出来的赝品,那么他的整个逻辑线就能梳理清楚了!” “他先是借着我失忆的契机,不停的告诉我,我记忆混乱是脑震荡造成的,试图彻底蒙蔽住我!” “然后,他陪着我打游戏,刷自己的好感度!” “接着......” 苏红衣猛一抬手,制止了苏晨。 “等会,等会!这里不对了!我们已知游戏是很重要的一环,你恢复记忆也离不开游戏的刺激!那么何苗为何不趁机把游戏这件事隐瞒起来,反而还带着你去打比赛?” 苏晨摇了摇头。 “他又能怎么隐瞒?我被江少杰抡了一板砖,那么我迟早都会调查出来,对方打我是因为游戏比赛!” “而且这个游戏比赛两三个月比一次,我有的是机会参赛夺冠!” “也就是说,我迟早都会走上现在这条路!” “届时我恢复记忆之后,反而还会怀疑他,为何隐瞒游戏之事!所以,他若是赝品,那就不如干脆的坦白,赢取我的好感!” 苏红衣琢磨了片刻点了点头。 “有道理,你继续说。” “好,继续向下推,我拿到游戏冠军之后,那么我迟早都会根据四角游戏那一关破译出唯心之说!那么假如你是赝品何苗,你该怎么办?” 苏红衣眨了眨大眼睛。 “提前告诉你答案,给你甜头,刷好感度!” 苏晨笑而笑。 “没错!这是个好方法!不过何苗用了一个更精密的方法!他去江少杰身边当卧底,先坑我一波,然后再和我联手反杀掉江山与江少杰!” “如此一来,我依旧没有获得更多的额外信息,还是就了解了一个唯心之说!但是,他的行为逻辑却变得合理了!” “同时,他还可以顺便利用卧底这个行为,来打消我对他的猜疑!洗白自己!毕竟,谁能想到何苗卧底三方?” “这不,在我给你分析这些之前,你不就相信何苗没有问题了嘛!” 听到这些,苏红衣是彻底惊了。 我了个去! 之前小看何苗了! 何苗这到底是什么魔鬼心思! 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同时卧底苏晨,研究中心,至高规则三方,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也就是说,其实你已经确定,何苗是至高规则的人了?你确定他是赝品了?” 苏晨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确定他是至高规则的人,但是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赝品!” “毕竟,话也不能说死,万一何苗不是赝品,他只是被至高规则要挟了呢?” “至高规则也不傻,真何苗总比赝品何苗有用的多!对我的杀伤力也更大!如果它能控制住真何苗,那它必定不会创造赝品出来!” 苏晨斩钉截铁的道。 苏红衣再次扶住了额头。 “不是,这有啥区别,不论真假,他不都是至高规则的人嘛?” 苏红衣追问道。 苏晨笑了笑。 “这区别可大了,你不了解何苗,他这个人吃软不吃硬!所以,若是事情的真相真是至高规则要挟了他,逼他向我动手,那么局势就大不一样了!他最后势必会找机会,狠狠的反咬至高规则一口!” “况且,按照这个逻辑逆推整个事情的经过,其实也说的清!” “很可能,何苗是想在不引起至高规则警觉的情况下,偷偷的通过暗示的方法告诉我一些秘密!” “继而让我帮他反咬至高规则一口,夺回他被掌控的把柄!” 苏红衣眼睛越瞪越大,里面满满都是问号。 不是,你特么正推反推都有话说,你到底分析了个屁啊! 何苗到底有没有叛变啊! 何苗到底是真是假啊! 苏红衣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下一刻,她玉足抬起,一脚踹在了苏晨屁股上。(什么都玉只会让我身心健康!) “你分析了个寂寞啊!到头来,不还是分不清何苗的身份啊!” 苏红衣崩溃的道。 苏晨撇了撇嘴。 “一个卧底要是能被轻易的看穿,那他还是个屁的卧底啊!” “而且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何苗的行动逻辑!你想啊,他要是赝品,他的目的就是杀我!” “可是呢,他又没有超凡的力量,那么他要杀我就必须借用这个世界的力量!” “那么他势必会暴露出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秘密!” “反之呢,假如他不是赝品,那他就是在卧底三方,剑指至高!” “这样一来,他的行动逻辑就是试图隐晦的告诉我事情真相!” “所以,看明白了吗?不论如何,何苗都知道很多东西,那么咱们干脆躺平,跟着他的节奏走不就行了?” 苏晨笑嘻嘻的道。 这些话说完,苏红衣瞬间顿悟了。 我靠,原来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啊! 任凭你何苗如何操作,你都会暴露出一些秘密的! 苏红衣翻了个白眼。 “你先别咧嘴呢!你就没想过,万一何苗是真的,但是他也确实和至高规则没有关系呢?你的算盘不就落空了?” “不可能,因为何苗还隐瞒着秘密!他若是没有后续的打算,他何必隐瞒?” 苏红衣先是一愣。 稍稍琢磨了下,很快整个人都通透了。 “你最近智商有提升啊!” 她感叹道。 苏晨一听,顿时来劲了。 只见他一背手,拿出一副高手寂寞的神情。 “害!也不行吧!主要是规则被封禁了,不能简单粗暴的横推副本!这不就只能动脑子了嘛!都是被逼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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