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苏晨开灯无效! 众人坚信,游戏是在黑暗中进行的,那么开灯自然无用! 除此之外,大家下意识认为诡异不会放自己离开,于是游戏永无止境。 大家觉得长此以往下去会被累死,所以现在众人走起路来越来越疲累! 大家相信自己违规会死,所以,自己违规它真的会出手击杀! 也就是说,众人完全是被自己的内心想法坑死的! 大家怕什么,就会出现什么! 结果,真出现了那种状况,大家会更加恐惧! 接着,众人会产生更多的担忧! 直到,所有人死! 这下苏晨冷汗留了下来。 游戏的真相太离谱了,他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闯过了这么多的怪谈副本,何曾见过这种局面? 谁能想到,这个世界出现异常的底层逻辑,竟然是“唯心”? 只要一个区域内的民众内心趋近于一件事,那么这件事就会为真! 只要大家觉得这里会出现一个“第五人”,那么它真的会出现! 这踏马也太离谱了吧! 苏晨只觉得自己三观炸裂! 现在他终于弄懂居民自救守则的内在逻辑了。 研究中心不让大家聚众宣扬灵异事件,那就是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 毕竟,假如有个人当众讲诡故事。 那么大家自然而然就会脑补,就会恐惧。 直到大家对这件事的信任度达到某种阈值。 duang的一下! 梦想成真! 诡异出现了! 然后大家看到诡异,愈发相信! 开始脑补,诡异会不会杀大家,诡异会不会很厉害,诡异会不会...... 答案是,会! 于是,大家死定了! 彻底梳理清楚这些逻辑,再回过头来看眼下的情况。 苏晨心态都有点崩了。 这尼玛咋处理? 要知道,人心可是最难驯服的东西! 尤其是现在,诡异真出现了! 这还怎么让大家相信诡异不会伤自己? 怎么让大家相信异常都是虚妄? 难不成按照规则大喊几句“一切异常皆为虚妄,我们现实永不溃败!”诡异就没了? 这根本不可能! 这个规则只是告诉了大家对抗异常的思路! 想要消弭异常,需要的是大家坚信“异常就是虚妄”! 喊口号和真的信,这是天差地别的两件事! 苏晨背后的冷汗越来越多。 阴森的寒风吹过,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喂!你又在发呆!快进行游戏!” 诡异轻抚着苏晨的脖颈阴声说道。 就好似催命一般。 “好!” 苏晨点了点头,咬紧牙关再次迈动沉重的脚步。 这次走路的压力更大了,身体更沉重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下一圈,大家就都走不动了! 届时,大家就死定了! 不行,不能等死! 即便这个坑爹局面看似无解,自己也要强行闯出一条路来! 苏晨紧皱着眉头,开始飞速的在脑海中布局,如何扭转众人认知。 继而让他们相信,这个房间中没有诡异! 思来想去,苏晨只觉得除了忽悠瘸大家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但是忽悠大家,就要开口说话! 它,同意自己说话吗? 苏晨清楚的知道,从自己担心这件事开始,这个事就要成真了! 因为其余人必定心中也会有这个念头。 它都要杀大家了,还会同意你们对话? 简直扯淡! 也就是说,忽悠大家,不可行! 至少,自己明目张胆的忽悠,不行! 苏晨眉头越皱越紧。 不多时,苏晨走到了阿里克背后。 就在这时,他眼眸中闪过了一道光泽。 有思路了! 不就是认知争锋吗? 不就是看大家相信什么吗? 那么,我为什么要单纯的劝众人? 我踏马直接把诡异忽悠瘸了,釜底抽薪不就行了? 来吧! 老子苏二狗今天就和你这诡异好好玩玩! 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忽悠王者! 什么叫传销大师的震撼! 等老子把你忽悠瘸,我看你丫消散不消散! 只见苏晨突兀的开口道。 “请问,我可以和我的朋友说几句话吗?” “不行!” 录音机里很快传来了它的声音。 “为什么?” “规则如此,你若和别人对话,我击杀你!” “这......你一直说规则,不让我们违反规则!可是规则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提前明确出来,我们也好遵守啊!否则我们如何按照规则行动?” 问出这话之后,它明显愣了片刻。 接着,录音机中再次传出阴冷的声音。 “好!我宣布下规则!” ...... 它开始按照那个电脑游戏里的规则宣读了起来。 听到这些话,苏晨嘴角露出了笑意。 很好,第一步成了! 大家都接触过那个游戏,自己也和阿里克讲述了那个游戏! 所以在大家认知中,那个游戏的规则,就是自己现在的规则! 它自然会如此宣读。 不多时,念完那些规则,它开始补充后续规则。 “你们不许对话!游戏不可终止!房间不能开灯!你们会越来越累直到再也无法动弹!” ...... “规则宣读完毕,游戏继续开始!” 得到指令,阿里克继续迈步向前。 很快,苏晨听到了艾斯蒂尔拍打何苗肩膀的声音。 他知道,时机到了! 于是下一刻,苏晨直接手掌一翻,掏出潜意识增幅装置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接着他无视规则开口了。 “行啦!玩的差不多了,我觉得没啥意思了!游戏可以停止了!” “艾斯蒂尔,阿里克,你们有没有被吓坏呀!” “哈哈哈哈!我猜你们一定被吓懵逼了吧!行啦行啦,别怕啦,这是我和何苗故意做局逗你们玩的!” “你们没发现,诡异的声音都是从录音机里传出来的吗?其实那个狗屁诡异是何苗拿着变声器扮演的!” “哈哈哈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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