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何苗凑了过来。 “苏晨,你到底要干啥?你怎么能答应他的条件?看他那样,他明显是有备而来啊!” 苏晨微微一笑。 “没事,别担心,我有对策!” “你有屁对策啊!你丫现在游戏啥实力,我能不清楚?” “你就别管了,安心看戏就行了!” 话音落下,苏晨也不管何苗急得满头大汗,反而自己淡定的坐回座位上,掏出手机,关闭掉那一直开启的录音。 接着,苏晨开打游戏,就那么悠哉游哉的玩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临近比赛开始之时,一名工作人员匆匆的闯进了苏晨的隔音房。 “那啥,苏晨同学,有个不幸的消息,你的队友张琪刚才联系我们说,他有点事无法参赛了,需要退赛!” “你看,你还能找到替补选手吗?” 听到这话,何苗顿时惊了。 “啥?张琪要退赛?开什么玩笑?” 何苗匆忙拿起手机拨打了对方的号码。 结果,对方已关机。 “槽!张琪这小子想干啥?” 何苗怒道。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再次开口询问。 “那啥,你们还能联系到替补人员吗?如果不行的话,今天比赛你们可能......” 苏晨看向何苗。 何苗面容沉重的摇了摇头。 马上就要开始比赛了,这个节骨眼,去哪找替补? “苏晨,要不咱们退赛吧,张琪不来参赛,咱们恰好能借坡下驴,你觉得呢?” 何苗小声的道。 然而苏晨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接着,他看向工作人员。 “我们少个人,仅二人上场,可以吗?” “呃......这有点......” “我们少个人先天劣势我们都没说啥,你们要禁我们赛,那反而有点说不过去吧!要不,你去问问隔壁江少的队伍,他们有没有意见?” 苏晨意有所指的道。 “呃,好!” 工作人员匆匆离去。 “客观说,战队缺人是咱们违规,那工作人员能同意吗?” 何苗满脸惆怅。 苏晨伸手弹了对方一个脑瓜崩。 “笨蛋,就你这智商还怎么做为父的太子?” “你看不出来吗?张琪退赛,绝对有江少的影子,而工作人员也肯定和江少有关系!” “我刚才那么说,就是点明了,你不在赛场上击败我,我稍后出去宣扬你之前针对我举报我,届时这事你绝对洗不干净!” “所以,咱们肯定能继续比赛!” 听完这话,何苗呆了。 “不是,苏晨,你到底要干啥啊!按你所说,这就是江少给你最后服软的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借坡下驴,你到底在坚持什么?真要惹恼江少吗?” “这你就别管了!好好看戏就行!” “你真有把握?” “之前是七分把握,不过张琪退赛后,我有九成把握了!” 苏晨自信的道。 话音刚落下,他们房门再次被推开。 那个工作人员面容尴尬的道。 “苏晨同学,经过我们商量,同意你们二人继续比赛,你们准备一下吧,比赛马上开始!” 苏晨灿烂一笑。 “好的呢!” ...... 不久后,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比赛正式开始。 一共20个队伍,经过自主选择落点,纷纷落在了游戏地图之中。 落点之后,苏晨和何苗瞬间进入了游戏状态。 因为,有四个队伍竟然主动选择了和苏晨他们同一落点,强势的撞了上来。 只见苏晨二人飞速搜刮了身边的物资,然后就头也不回的撤离了此处,向着野外密林中冲去。 那四个队伍见状,顿时连物资都不搜了,紧跟着苏晨二人也冲入了密林之中。 与此同时,主舞台上,主持正在一连尴尬的解说着比赛。 “苏晨同学的遛狗战队运气很不好啊!竟然有四个队伍和他们落在了一起!” “哦,这四个队伍竟然非常有默契的选择追杀遛狗小队!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啊!” 这时,另一名解说开口道。 “我觉得这反而是一个很正确的选择,遛狗小队目前的积分位列第一,遥遥领先后面的队伍!根据咱们之前的计算,他们本场比赛只要拿下队伍前三名,他们就能以综合分第一拿下冠军!” “再加上遛狗小队还减员了!” “那么趁他病,要他命,绝对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 解说们喋喋不休,强行把不公平的游戏画面圆了回来。 另一边,对战房中。 “卧槽!这踏马啥情况?他们四队怎么不打,却偏偏追咱们?咱们仇恨值有那么大吗?” 何苗怒骂道。 “傻鸟,还没看出来吗?这明显是江少安排的盘外招啊!这四个队,估计是被他买通了!所以一落地,趁着咱们还没啥物资,就赶紧合力围剿咱们!” “生怕咱们打出好的名次!” 苏晨淡定的道。 “槽!这也太卑鄙了吧!这还算个屁的电子竞技?” 苏晨嘿嘿一笑。 “我觉得挺好的!他不这么搞,我的杀招威力反而不大!” “啥玩意?” “行了,住嘴吧,看爹带你秀!” 说完,苏晨在地图上标了个点,然后就带着何苗一路向东冲了过去。 由于苏晨的观察力非常变态,所以即便每个队伍都是最后一刻才选择了落点。 但是所有队伍的位置,还是清晰的印在了苏晨的脑海中。 而且再加上刚才苏晨也曾熟悉过游戏。 在他观察力的加成下,他对地图的许多细节,都有着出众的理解。 此刻,他正在向着某个高资源点冲去。 他记得,那里有两个队伍落地。 根据时间计算,现在他们两队应该刚刚搜完基础物资,开始试探性交火,互相拉扯了。 而自己要做的呢,就是给他们添把火,把水搅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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