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点了点头。 “有把握,而且我还有个侧面的证据!” “什么?” 对方匆忙发问。 “在东岳山巅,我领悟到了进阶版的潜龙,继而搞出了一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规则领域!” “借用此法,我能轰开一切结界!” “我们大胆假设一下,你若是先祖,你会留下潜龙这么个杀手锏对抗东嶽吗?” “要我说,留个能针对深渊的规则,尽快保证我那亿万诡异登山,或许对我通关反而更为有利!” “可是他们偏偏留了个规则领域,王字面具的传承!” “这就耐人寻味了,所以顺着这个思路推理下去,我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他们会不会是想让我用此法轰开其他副本的大门?” “然后借用天选者的身份,釜底抽薪?” 这番话说完,组织成员全都傻了眼。 思考了下苏晨的话语,他们不得不承认,好像确实有这种可能! 天选者可以无视规矩进入其他副本,这件事,好像实锤了! “那我们......” “塞科那摁住了不少天选者,我准备找个容易的规则怪谈,然后塞给他们一些小纸人,最后由我轰开怪谈大门,借用这事,再试探一次至高规则!如果我推测无误,咱们就利用天选者,继续横推怪谈副本!” 苏晨眯着眼睛说道。 “这,会不会有点冒险?万一至高规则怒了呢?” 有个比较谨慎的人问道。 “我觉得八成不会,除非它准备掀桌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万一它掀桌了呢?咱们组织可还没准备好决战呢!” 领头那个人有点忧愁的道。 苏晨微微一笑。 “我们没准备好,它就准备好了?” “我就拍着胸脯跟你说了,我今天壮着胆子冒险试探,除了我刚才跟你说的天选者之事,最主要的其实是为了摸摸它的底线!看看它到底敢不敢掀桌!” “事实证明,它不敢!”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至高规则有顾忌,暂时还不敢梭哈!” “至于它的顾忌是什么,不用我细说了吧,它的善念虽然好久没有出现了,但是,它绝对还没有消失!” “如今咱们人类和诸神暂时搁置仇怨携手了,而它分裂的善念却还在掣肘!” “这种局面下,它绝不可能掀桌!攘外必先安内的道理,它肯定懂!” “而这,就是我今天豁出去一条命探出来的最大收获!” “它不敢掀桌,那我们就蹬鼻子上脸!找机会,从它身上再割下两斤肉助助兴!” 听着苏晨的话语,组织成员微微皱了皱眉。 “一直推它的副本那简直就是抽它的血啊!它真不会翻脸?” “第一次都没有掀桌的勇气,第二次它就更没有了!不过你说的也对,横推副本那就是抽它的底蕴,它一定无法接受,所以,咱们要掌握一个度,并且还要抓住重点!” “重点?” “重点就是,咱们打小的,放大的!专门覆灭不重要的小副本!重要的副本一个不碰!这样一来,为一些无足轻重的副本,它根本不值得翻脸!” “可是,覆灭小的根本起不到决定性作用啊!” 苏晨翻了个白眼。 “笨蛋!你换个角度,我们若是灭了100个小副本,那请问,我们解放出来了多少人手?” “我们现在的劣势不就是人手不足吗?” “况且,小副本里的诡异你们都给我抓回来,我调教调教,那不也成咱们的助力了吗?” 组织成员眼睛一亮。 这时有人道。 “苏晨,这我就有个疑问了,既然如此,那刚才为何不干脆收了东嶽?有你的酆都在,它也无法再起反心啊!” “收了东嶽,让它去招降,岂不是事半功倍?” 苏晨叹了口气,不由暗暗感叹。 果然,组织显部的就是四肢发达,不如暗部的聪明。 “你觉得它会允许吗?” “呃......” “所以啊,东嶽必死,那么我何不拿东嶽动摇下至高规则的根本?” “啥意思?” 众人又懵了。m.biqubao.com “至高规则被人类战五渣苏晨逼迫,亲手斩杀诡异大佬东嶽,请问,至高规则的手下以后会怎么想?” “它们会这么想,你至高规则行不行啊,被人类压了一头?” “人类稍稍占优,你就亲手斩了自己家的大佬,那以后若是人类再抓住把柄,你会不会来斩我?我地位这么低,你至高规则肯定会眼睛都不眨的牺牲我吧!” “只要诡异们一这么想,那么它们这个铁板一块,就要出现裂痕了!到时候咱们再针对性的砸上几锤,不怕它们不分崩离析!” “所以,此举看似是只死了一个东嶽,但是,所有诡异心中都挨了一刀!” “而这,也再次证明了,它暂时不敢翻脸,否则它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砍自己一刀呢?” 苏晨笑呵呵的道。 听完这话,组织众人齐齐打了个寒战。 “苏晨,你真特么是个妖孽,我是万万没想到,刚才你竟然动了这么多心眼!” “不得不说,还好你小子不是至高规则,若你是,我估计统帅都得被你玩翻了肚!” 组织成员一脸震撼的道。 “嗐,基本操作罢了!” 苏晨得意扬扬。 “听完你的分析,我觉得咱们确实可以立刻试探下天选者这事!” “假如一切真的无误,那我建议你可以和龙国官方谈谈,你们可以合作!” 这下轮到苏晨懵逼了。 “和龙国合作?我们分隔两个世界,这怎么合作?对了,你们之前说龙国来找丑国,这又是啥意思?” 对方苦涩一笑。 “一两句解释不清,你还是回去后自己问吧!” “我只能说,你们龙国是真踏马的有种,他们生生组织了个远征军,来远征怪谈世界了!” 苏晨嘴巴一点点长大。 远征军? 远征怪谈世界? “没特么开玩笑吧!” 苏晨惊呼。 对方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槽!龙国这是也准备搞大事了?走,不聊了,先回东岳山!” “收收尾,我准备和龙国聊聊,看这个大事怎么搞!” 说完,苏晨等人解除沙暴,再次化作流光向着东岳山返程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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