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苏大聪明怎么不说话了?你这是黔驴技穷认栽了?” 它继续阴阳怪气。 莫名其妙被至高规则以不要脸的方式阴了一手,苏晨本就心中恼火。 再加上对方一直逼逼赖赖,苏晨是真的血压拉满,怒气爆棚。 于是他忍不住开口回怼。 “你是没割干净吗?搁这一直阴阳!信不信老子一会再给你补上一刀!” 听到这话,它顿时勃然大怒。 “苏晨!你死到临头还在这逞口舌之利!来,有本事你从那龟壳里出来,我站在这让你砍!” “老子就不出去,你怎么滴吧!” “行,你继续躲着!我看你还能躲多久!” “好,那咱们就耗着!” “耗着?谁跟你耗着!你没牌打了,老子可是还有一手王炸呢!” 说着,它渐渐露出一副狰狞的笑容。 “你以为,只有你会祭天?” “老子也会!” 话音落下,它一巴掌拍散雷霆,纵身腾霄而起。 “我诡国子民何在!” 滚滚声波席卷整座山峰。 在一浪一浪的回音中,自半山腰以上的崖壁内,爬出了一只只的诡异。 当初苏晨一路绑架诡异,最高只走到了半山腰的酒店。 再往上,他上不去,自然也就没发“招聘函”。 此刻,随着它的召唤,那一只只逃脱了苏晨魔爪的诡异顿时钻出崖壁,飞速向着山巅聚拢。 不多时,一片诡异汪洋就出现在了它的“方寸诡国”结界之中。 “我东嶽!诡国之主!今日祭苍天!补天缺!” “此次祭天你们只需有一念,这方世间,是我们诡异的世界!” 一声令下,茫茫多的诡异一股脑的冲天而起,向着那轮金色圆环之中蜂拥而去。 随着一只只漆黑的诡异进入。 虚空中垂落下的金光中,显化而出的规则文字,竟然变得扭曲变形了起来。 尤其是后面八个字,甚至都开始崩解消逝。 看到这一幕,苏晨是彻底惊了。 对方不但要釜底抽薪。 它还要火上浇油! 看到规则渐渐开始扭曲崩碎,它神清气爽居高临下的俯视向苏晨。 “东岳山我霸占了!规则我也给你毁了!此战之后,你们人类再无翻盘希望!” “苏晨!你就是你们人类最大的罪人!” “是你拱手把你们的希望,输给我的!” “你会被永远刻在耻辱柱上!哈哈哈哈!” 整座东岳山回荡的都是它癫狂的笑声。 凝望着众诡归天,苏晨心彻底凉了。 这特么还怎么玩? 打,打不过! 跑,跑不了! 输,输不起! 动心眼子,对方背后有个老阴逼玩赖。 比狠辣,对方直接违规顶着反噬惩罚也要以身做饵! 这种局面,谁特么有办法? 这到底是个什么狗屁规则副本! 这完全是死路一条啊! 苏晨心中无名火噌噌的往上冒。 不过苏晨毕竟经过了不少大风大浪,也遇到过不少的绝境。 他的心里抗击打素质,还是挺强的。 所以,虽然他明知这是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局,但是他依旧想要努力试一试破局! 深吸了一口气,苏晨闭上双眼,开始思考有可能存在的希望,以及或许存在的提示! 很快,苏晨脑海中冒出了几个尚未参透的疑问。 第一个,按照以往来看,每次副本通关之后,系统奖励给自己的东西,都和下次副本的通关有着深深的牵连。 那么,潜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坑爹规则,对眼下的局面,根本毫无帮助啊! 难道说,自己要想办法领悟潜龙更深层的规则? 苏晨眉头渐渐锁紧。 第二个疑问,那就是祖先为什么留下的是封禅祭天傩仪? 难道真就是这种方式祭天效果更好吗? 苏晨看了看对面祭天祭到风生水起的东嶽,下意识摇了摇头。 对面那个奇葩方式祭天都特么能影响自己恢复规则,也就是说,普通版祭天效果也不会比封禅版效果差! 那特么老祖宗整这么一出,除了增加后人的难度之外,到底又图了些啥? 苏晨心中越来越疑惑。 就在苏晨仔细搜寻线索之时,东嶽重新落坐在了神龛之上。 眼见苏晨闭目沉思不理睬自己,它也懒得再和苏晨多话。 不过距离自己彻底耗干东岳大帝雕塑的残余力量,以及星辰结界失效还有一些时间。 它索性抬手冲着虚空一抓,把那被泡泡封禁的李一寒拉到了面前。 “还有点时间,陪我聊聊?” 它凝望着李一寒道。 “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老者满脸怒容。 “李一寒,说实在的,我从未想过你会背叛我!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最欣赏的就是你!” “欣赏我什么?欣赏我心狠手辣不把人当人?” “没错!当时的你比现在顺眼一万倍!也比现在潇洒一万倍!” “呵,那我可谢谢你的喜欢了,煞笔!” 李一寒在泡泡中啐了对方一口。 然而,它却并不恼怒。 “李一寒,作为你以前帮我的报答,我给你个机会,重新投靠我!待我弄死苏晨之后,我教你长生!甚至你若是认错态度好,我还可以饶了你的那些手下!你觉得如何?” “放你妈的屁!别踏马做梦了!” 它摇了摇头。 “别急着拒绝我,好好想想清楚!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能看出,人类已经完了!” “失去东岳山,失去那规则!人类只会越来越少,诡异只会越来越多,此消彼长,就算我们作壁上观不再出手,你们人类也没有未来了!” “所以投靠我吧!念在你以前的份上,我饶恕你!” 李一寒涨红了脸。 “胡扯!胜利必将属于我们人类!只要世上还有一个人类存在,你们就不算赢!”m.biqubao.com “我们人类,必定和你们死磕到最后一滴血!” 它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若是你们人类真有那么团结,那么有毅力,那么识大体!我就不会出现!” 这话一出,李一寒顿时一滞。 确实如对方所说。 若是人类没有那些龌龊贪婪的念头,就不会有人在东岳庙中昧着良心祈求保佑。 而它,自然也就不会出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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