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苏晨让风老帮自己纠正了一番姿势,确保自己的傩舞无误之后。 就独自一人率先离开,向着蒿里山赶去。 现在万事俱备,只剩“祭品”了! 来到蒿里山,还不等苏晨招呼自己的诡异大军。 那些诡异就自发的在蒿里山上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呼声。 “欢迎老板莅临检阅!” 听到这精神气满满的诡嚎声,苏晨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瞧瞧自家员工这精神头! 就凭这些“孺子可教”的诡异,这天地是“污染”定了! “人形诡异留下,其余诡异先散开!” 苏晨喊道。 随着他一声令下,诡异们纷纷照做。 不多时,他眼前就只剩下了人形诡异。 苏晨见状,清了清嗓子说道。 “兄弟们,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有话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来找你们是想和你们商量点事!” “老板太客气了,什么叫商量?你直接下令就行了!” 某个分外有眼力见的诡异放声喊道。 “不不不,这事涉及到各位兄弟的利益,我得征求你们的意见!” 眼见自家老板这么顾及下属,不担屈尊来和大家商量。 竟然还考虑了大家的利益。 诡异们差点感动的热泪盈眶。 “老板你说吧,我们绝对支持你!” 苏晨点了点头。 “是这样,东岳山上出了点问题,我准备......” 苏晨言简意赅的给诡异们讲述了下自己准备干的事。 听着苏晨的言语,诡异们全傻了眼。 卧槽! 自家老板这是要拿自己祭天? 诡异们裂开了! 尤其是刚才拍马屁的那几个诡异,它们更是腿肚子转筋,心中慌的一匹。 眼见诡异群体中出现了骚动,苏晨赶忙说道。 “兄弟们别慌,这祭天就是听起来恐怖,事实上这和中元节你们登山归天没啥区别,都是回归天地,迎接新生!” “并不是像你们脑补的那样,给你们整个魂飞魄散!” 经过苏晨这番解释,诡异们齐齐松了口气。 嗐!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自家老板要狠心弄死自己呢! 诡异们稍稍放下了心,再次恢复了平静。 苏晨见诡异们平复了下来,然后继续道。 “还有,这事全凭自愿,你们若是不想回归天地我还是那句话,酆都永远都是你们的家!” “老板,你没骗我们吧!” 有个诡异大着胆子问道。 “我骗你们干啥?我话就撂这了,今天我绝对不强迫大家!” 与此同时,苏晨心中默默的道。 我特么倒是想强迫你们! 关键这活得让你们自愿的干才行! 你们不万众一心,只存一个执念,我怎么污染天地? “老板,我不想走!我只想永远给你打工!” 有诡异喊道。 “我也不想走,酆都就是我的家!” 又有诡异附和。 在这些诡异的带领下,不多时,越来越多的诡异开始发声,声称自己不想回归天地。 眼见事态要脱离控制,苏晨赶忙打断了它们表忠心。 “兄弟们,先冷静冷静,我承认,你们说愿意留下来我很感动,但是有些弊端我还是要和你们讲清楚!” “我不否认,永远当诡确实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可是诡异之体终究比不上人身也是毋庸置疑!” “就比如,当诡的时候吃东西就没啥味,吃啥都像吃香灰!” “我多句嘴,你们难道不怀念大肘子,烤排骨吗?就不怀念火锅烧烤吗?就不怀念......” 苏晨非常狗的报起了菜名。 听着对方口中那滔滔不绝的美食,诡异们哈喇子都快就下来了。 死了这么久,谁丫的不是嘴里淡出了鸟! 谁丫的不怀念生前的美味? 更特么离谱的是,自家老板不但报菜名,他还从老板娘那里端出了几盘菜! 这特么谁受得了? 一番冲击过后,不少诡异动摇了。 眼见诡异们出现了轻微的骚动,苏晨赶忙趁热打铁。 “这还不算完呢,当诡还有个严重的弊端!那就是谈个恋爱你们也只能整个柏拉图式的爱情!” “想要干点羞羞不能播的事,那是万万不能的!” “除非你们牛逼到突破桎梏,凝聚躯体,成为一代诡异之王!” “但是我觉得,这完全是做梦!” 众诡:??? 槽! 扎铁了老心! 戳我肺叶子上了! 啊!好痛! 一时间,诡异中动摇的更多了。 毕竟话说回来,食色性也! 苏晨选择的这两个切入点,就是人性中不可能抹去的本性。 即便他们身死化成了诡,对食色的追求也不会消逝! 甚至由于诡异无法感受食色,它们对这些的追求反而会更加强烈,乃至病态。 换句话来说,苏晨这番话直接怼中了它们的致命弱点。 “这......这......” 诡异们陷入了纠结之中。 趁此机会,苏晨继续道。 “并且不光如此,人类社会中的美好也不单单只有这些!” “人类的社会更加广大,你们可以看到更广阔的世界!可以和形形色色的人社交!” “而且人类的科技产品也很有趣,至少我觉得玩手机,打游戏都挺有意思的!” “冒昧问一句,在座的兄弟就没有想再打一局峡谷荣耀的吗?” 这话一出,诡异们顿时被压垮了。 “啊!我的网瘾上来了!我觉得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我好想打游戏啊!我小乔贼溜!” “呜呜呜,我怀念酒吧!我怀念那一双双晃动的大长腿!怀念玉......” “什么都玉只会害了你,学学我,我只想去旅游!我想看看大好河山!” “哎,我有点放不下我支教的小山村,好想回去看看那些孩子啊!” 大量的诡异被苏晨说的心中瘙痒难耐,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91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