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你看要不这样,你先让给我,然后我再让给你,最后由你去学!你悟性高,我觉得你学起来一定比我快!” 苏晨撇了撇嘴。 “我倒是也想,但是谁知道东岳庙剩下的规则力量还够咱们折腾几次?万一咱们因为这事给东岳庙玩烂了,以后遇到老祖宗,他们不得抽死咱俩?” “你要说这事你全担了,我就同意!” 苏晨非常狗的开始甩锅。 风老:...... 我上次这么无语还是在刚才! 这么大个黑锅你让我背? 开什么玩笑! 衡量了一番,相比于玩崩东岳庙,风老觉得,还是亲自去学习祭天傩舞更为靠谱。 “行!我学!我去学!” “这就对了嘛!而且你也不要有压力,我精神力强的一匹,我可以帮你多拖延一点时间!您就放心大胆的学!对了,我多嘴问一句,一般情况下,你学一个傩舞要多久?” 风老挠头想了想。 “不算太难的话,多半炷香吧!” “那行,我就给你三炷香的时间好吧!再久了我怕东岳庙撑不住!” “可以!” 风老郑重的点头应道。 不多时,二人重返了东岳庙。 进入庙中,苏晨毫不浪费时间,从橱柜里拿出香烛,就开始按照村长的交接仪式,开始祭拜东岳大帝雕塑。 二人上完香,苏晨退后了几步跪倒在地,对着伏羲的雕塑拜了三拜。 “奈河村村长,苏晨,今日卸任村长,将村长之位传承于您的子孙风峻,望祖宗准许!” 话音落下,东岳大帝的雕塑之上顿时腾起一阵蓝色雾气。 在空中稍作盘旋之后,那团雾气俯冲而下,笼罩住了风老。 相应的,苏晨敏锐的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飞速的向着雕塑之中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苏晨边嗑着苹果,边努力维持着幻境不灭。 很快,约定的时间到位。 苏晨随之中断了精神力的传输。 与此同时,风老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怎么样?学会没有?” 苏晨迫不及待的跑上前问道。 只见风老面现难色,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苏晨见状,心中顿时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没学会?” 风老摇了摇头。 “学是学会了,但是我学到的却是,封禅祭天的傩仪!这个傩仪需要的人数不少,而且还需要君王主持!” “啥玩意?” 苏晨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封禅祭天? 你特么学了个啥啊! “不是,你学这玩意干啥!你就简简单单学个普通版本的不行吗?” 风老再次摇了摇头。 “没有普通版本啊!老祖宗幻境之中留下的祭天傩舞,就是封禅版本啊!” 这下轮到苏晨裂开了。 千算完事,万万没想到,最后是老祖宗掉了链子! “我靠!老祖宗这不是坑人吗!封禅祭天?都什么年代了,我去哪找个君王封禅祭天!” “怎么,难不成老子在奈河村建国,今日登基称帝?” “我特么真是服了!” 苏晨气的直跳脚。 风老瞅了瞅苏晨,弱弱的道。 “其实客观来讲,不用帝王封禅祭天应该也行!毕竟所谓封禅的原意也只不过是,登封报天,降禅除地!” “换句话来说,就是祭天的时候和老天说说话,聊聊天!” “这么看来,咱们不用君王,自行祭天应该问题也不大!最多也就是效果可能打个折扣!” “不过这也不是问题,你手底下诡异多的一匹,咱们用量变引起质变就行了!” 风老劝道。 苏晨琢磨了片刻,叹了口气。 “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风老,麻烦你通知下村民,然后教一下大家祭天傩舞吧!” “好,我这就去联系他们,稍后咱们在村里中心广场集合!” “嗯。” 苏晨点头应下。 待风老走后,苏晨再次陷入了沉思。 老祖宗为何不留个普通版本的祭天傩舞,却非要留个宏大版本的呢? 难不成,这个版本的效果好? 很快,苏晨就抓到了一些头绪。 按照自己之前推理的理论,祭天实际上就是为了用万灵之愿,帮天地凝结天心。 以此来引动天地这个大机器,制定出一些对己方更为有利的天地规则! 这样一来,君王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因为古时候,君王就是民心的代表! 他之言语,即是万民发声。 所以他来主持封禅祭天大典,效果自然更为拔群! 弄明白这一点,苏晨稍稍放下了心。 还好,照这么看,君王的存在并不是不可替代。 毕竟,只要把蒿里山上那群诡异忽悠的万众一心,那有没有君王也就不重要了! 万众存一心,力往一处使,那么人人都是这个世界的君王! 君王还有个屁用? 想通了这些,苏晨松了口气。 转而开始思考另一个难题。 届时若是展开宏大的封禅大典,自己该如何保护那么多人的平安。 一开始他没想到需要那么多人一同祭天,所以仗着自己有潜龙的存在,他也没多想。 结果眼下风老整出来个大活,那么这个问题就成了重中之重。m.biqubao.com 思虑良久,最终,苏晨的视线定格在了手腕上的星辰手串之上。 力量不能凭空产生,倒霉也不能凭空消失! 那么没办法! 只能选择压榨诸神,让他们倒霉了! “喂!乌图!伊南娜!你们在看转播吗?” “我准备给你们众神一个扬名天下的机会,你们觉得怎么样?” 苏晨眨着大眼睛,人畜无害的对着空气说道。 另一边,尼比鲁星之上。 众神殿堂之中。 诸神看着远处转播大屏幕上,苏晨那人畜无害的表情,齐齐打了个冷颤。 玛德! 这小子一露出这种表情,保准是没憋好屁! 没错,他是人畜无害。 但是神明不在其列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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