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苏晨却是一点也不慌。 因为他知道,别看这些诡异现在呲牙咧嘴,张牙舞爪,嚣张的一匹。 事实上,这些家伙并不危险! 东岳山的指示牌上不是写了吗? 【忘掉那些死者吧,他们只会让你本就疲累的身躯,变得愈发沉重!】 这些诡异明显就是死在了山上的人,化成了山诡! 根据指示牌上的文字可知,这些家伙能给游客带来的风险,就是加重游客身上的负重! 除此之外,大概率没啥其他的杀伤力。 否则,指示牌上就不该只写那么两行字。 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苏晨根本不怕诡异,他怕的只是规则! 违反规则被制裁,防无可防。 但是诡异有个屁的威胁! 老子手底下的打工诡,都能绕蓝星十圈了,我骄傲了吗? 于是苏晨把指示牌扔在原地,顺着刚才探过的路,就那么大摇大摆的靠近了崖壁。 然后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他伸手和一个诡异握了握手。 “卧槽!你们老大疯了吧!” “他......他竟然和诡异握手去了!” ...... 游客们惊叫出声。 与此同时,那个伸手的诡异也懵了。 啥情况? 这人类咋上来拉我手? 一时间,诡异僵在了原地。 而苏晨则是感受了一下触碰诡异的影响之后,就松手退了回去。 确定了,触碰到这些诡异之后,自身的负重会稍稍增加! 也就是说,白天登山的时候,由于没有大雾,大家看不到诡异,所以无形中会经常被诡异触碰,继而身上负重越来越多。 而下山,估计出于某些规则限制,诡异并不会触碰游客! 所以游客身上负重并不会继续增加,同时也不会减轻就是了! 不过在大雾之中就又不一样了。 诡异彻底解禁,不管游客上山下山,它们都会拼命触碰游客,试图把游客压的走不动路,留下他们! 弄明白这些,苏晨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现在我可知道怎么对付你们了! 明天登山的时候,尽量远离崖壁,走路的正中间,不让无形的诡异手臂碰到自己! 而现在呢! 苏晨颠了颠手中的指示牌! 根据规则可知,指示牌本就是净化游客身上压力的道具! 再加上,指示牌可是由东岳大帝的雕塑所做。 镇压一些小诡异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于是苏晨抡圆了指示牌,就给旁边的诡异们来了个群体大逼兜。 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过后,被奖励了大笔兜的诡异,全部吱哇乱叫的捂着脸缩回了岩壁之中。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眼珠子都差点崩飞。 “卧槽!这兄弟敢扇诡异大笔兜!” “我了个去,诡异被扇怂了!” “神仙,这是神仙啊!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爹,多罩着我点,求你了!” 游客们此刻看向苏晨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 那是浓浓的敬仰! 那是对大佬的膜拜! 对此,苏晨只是腼腆一笑,声称这都是自己的基本操作。 接下来,在游客们敬佩目光的注视下,苏晨紧跟探路的倒霉蛋,抡圆了指示牌就给了满山诡异一点精神上的震撼。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不停的回荡在东嶽山之中。 与此同时,两个村庄之中,石匠和老者都在劝告村民随他们离开村子,躲到外面的山上。 可是村民完全不信。 对他们来说,石匠就是疯子。 疯子劝自己离开村庄? 傻子才信呢! 接下来,村民粗暴的推开石匠,依次走上了祭坛。 今晚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可是中元节前夜。 按照祖训,今天大家要接引诡异归天。 这是他们仅存的执念,他们不会允许别人来阻止。 于是石匠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点燃了一盏盏花灯,敲起了锣鼓。 甚至还在祭坛之上跳起了接引傩舞! 随着众人不停舞动,那些被点燃的花灯的烛火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明黄色的火焰竟然诡异的向着幽绿色转化。 此刻看去,那些指引诡异的花灯哪还有半分圣洁! 现在完全就是鬼火森森啊! 这还不算完,随着众人舞动的越来越沉浸,越来越热烈。 这些鬼火腾腾的花灯渐渐脱离了屋檐挂环,晃晃悠悠的飘出了村庄。 一部分停留在了村口,另一部分则是向着登山道飞去。 很快,花灯在大雾之外,照耀出了一条幽绿色的登山道。 不过随着大雾向前滚动,这些花灯也在不停的向前躲避。 就好似,它们畏惧大雾一般。 不过停留在了村口的花灯则是一步不退! 腾腾燃烧的诡异火光强势的将大雾逼退在村口之外,短暂的陷入了僵持。 与此同时,苏晨等人正在飞速的穿梭于大雾之中,向着山下走去。 “师父你听这锣鼓声,耳熟不?” 艾斯蒂尔听到山间隐隐传来的锣鼓唢呐之声,心中不由一震,赶忙发问。 “耳熟,听起来有点像中元节之夜,奈河村他们祭祖,祭诡的傩舞动静。” “也就是说,村民现在正在祭诡?” “估计是,之前我探查过村民,他们心中的执念就是中元节接引诡异归天!现在他们祭诡倒是不稀奇!” 苏晨边抡着指示牌呼扇着大笔兜,边淡定的回应道。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师父你想啊,若是村民的尸体死后依旧在接引诡异归天,那么它为什么要庇护村民呢?” “让村民尘归尘土归土,不是对它更有利?” 苏晨抬眸赞赏的看了看艾斯蒂尔。 “不错,有长进,说的很对!” “所以,你也觉得村民祭诡有问题?” “是有这个猜想,但是这也仅仅只是猜想,一切还要等离开大雾之后再说!” 苏晨瞅了瞅前方。 透过雾气,他隐隐看到了一丝幽绿的光泽。 大雾稀薄了不少,看来,大家快走出大雾了! “你准备离开大雾,去外面看看?” “嗯!” “那个老爷子村民不是说雾气之外很危险吗?” “那也要去看看的!”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何不直接跟着石匠下山?却偏要停留在雾气之中?” 艾斯蒂尔想不通了。 “笨蛋,我们要留退路啊!既然知道躲在雾气里可以避过外界的危险,那么我们跟着雾气前进岂不是最为保险?” “这样一来,我们大可以擦着雾气的前锋线,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倘若真有危险,只要我们停下脚步,雾气就会重新笼罩我们!这不是更为稳妥吗?” 艾斯蒂尔不由一愣。 有道理哎! 师父真的是深谙“苟”字诀啊! 不论干啥事,都会提前想退路! 主打一个稳妥! 真是太苟了! “师父,多谢指点,我又悟了!” 小姑娘眼眸中闪烁着顿悟的光泽。 就在这时,众人眼前的雾气骤然稀薄。 甚至隐隐都能看到了前方的登山道。 众人见状不由喜形于色。 不少游客甚至准备纵身一跃,跳出雾气。 好在苏晨及时制止了大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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