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最新情报!之前由于某些原因,我们隐瞒了你一些事情。” “事实上,此刻东嶽山之上,有天选者的存在!他刚才遇险了,我们马上把他的情况发给你!” “我们觉得这些消息,或许对你有用!” 看到秦老发来的消息,苏晨愣住了。 东嶽山上存在天选者? 开什么玩笑! 我不是让塞科把所有天选者都关押起来了吗? 塞科难道是废物不成? 竟然能让人溜出来? “秦老,等下,东嶽山上怎么会有天选者?” “呃,因为这个天选者自始至终就没去奈河村,我们见他对大局没啥影响,所以干脆也就没告诉你!” “他是哪个国的天选者?” “一个小国,没啥名气,说了你也不知道!行了,他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从他们直播间中获得的信息!” 苏晨皱了皱眉,隐隐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自己一提这个天选者和他的国家,秦老就打岔啊! 秦老好像刻意在瞒着自己什么啊! 就在苏晨沉思的时候,秦老发来了一篇报告,详细描述了男子的遇险过程。 苏晨见状,也不再纠结那些细枝末节,反而开始研读起报告来。 不多时,通篇看完。 报告上记载的天选者遇难过程和刚才那个男子如出一辙。 也是一步走错,道路破碎,跌落下层,继而失忆。 不过和之前男子不同的是,这个天选者比较莽。 失忆之后,他又开始瞎走。 然后又掉下去了好几层。 最后经过好几次跌落,他回到了最初的原位! 也就是说,自己之前推理的完全正确。 在大雾作用下,登山道出现了扭曲折叠,想要通过他人探路,跃下大洞进入下层登山道逃离东嶽山,根本就没戏! 大雾,就是它给众人设立的无尽迷宫! 除此之外,天选者和男子还有一点不同。 那就是失忆之后,他们官方直播间的官方提示,被禁用了24小时。 稍一寻思,苏晨顿时明白了至高规则这么做的目的。 它这是怕,好不容易给天选者折腾失忆了,陷入了记忆循环,结果明天官方提示横生枝节。 不得不说,至高规则和山上那混球,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 直接堵死了天选者的所有活路! 给艾斯蒂尔他们解释了一番龙国发来的消息,众人脸上焦虑神情变得愈发严重了。 “师父,这下难办了啊!” 小姑娘愁眉苦脸,光洁的眉心都挤出了川字纹。 而苏晨则是琢磨了片刻,又瞅了瞅周边环境,眼眸不由闪过一道亮光。 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反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饶有兴趣的开始盯着自己乖徒弟。 就好似在等什么时机一般。 过了一会,艾斯蒂尔终于发现了自己师父的不对劲。 “师父,你不想办法,你看我干啥!” “谁说我没有想办法?” “你这副样子完全就是看戏,哪有半分想办法的样子?” 小姑娘不服气。 “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呢?” 这话一出,众人全体傻眼。 苏晨想到办法了? 卧槽! 这种空间扭曲,步步陷阱的地方,你能想到破局办法? “什么办法?” 艾斯蒂尔迫不及待的问道。 “很简单的,你再动脑子想想,这个问题就当作你的期中考试题了!” “对了,给你稍稍提示一下,其实之前的规则已经给出了答案!” 说着,苏晨从系统空间里抓了一把瓜子,边磕着,边笑嘻嘻的看着一脸懵逼的小徒弟。 艾斯蒂尔:...... 这里有狗,我不说是谁。 无奈之下,她只得开动大脑开始思索。 琢磨了片刻,她不确定的问道。 “是不是指示牌上的规则,道路并不会因为人多而变窄!” 苏晨听了,顿时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这条!既然现在锁定了规则,那么你说接下来该怎么操作?” “咱们用游客继续探路?” 艾斯蒂尔不确定的道。 苏晨翻了个白眼。 “游客探路,咱们人岂不是越来越少了,按照规则来说,咱们路岂不是要走窄了?” “呃......那咱们用小纸人探路!小纸人人多!” 苏晨再次翻了个白眼。 随手洒出一片小纸人! 只见小纸人们憨态可掬的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前走去。 结果,道路一切正常,根本没有破碎。 “你看,小纸人走哪里都安全,那么你敢走吗?” 艾斯蒂尔:...... “那咱们忽悠游客!”m.biqubao.com 这下苏晨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怎么个忽悠法?为什么要忽悠游客?咱们忽悠游客干啥?” 苏晨上来就是一个三联问。 “我哪知道啊!反正你遇事不决就是开忽悠!我觉得眼下这种局面,马上你就要忽悠人了!” 苏晨:...... “玛德,逆徒!继续想!” “我不知道啦!师父饶了我吧!我cpu要炸了!” 苏晨摇头叹了口气。 “这次考试姑且算你个及格分吧!回去以后,记得把咱们集团的口号抄一百遍!” “这和咱们集团口号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咱们集团理念了吗?雁过拔毛,树过扒皮!主打一个勤俭持家!” “呃......这和咱们现在又有什么关联?” 苏晨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叹息表情。 “若想完成这个理念,你说咱们最重要的是要做什么?” “什么啊?” “是一双懂得发现宝藏的眼睛!换句话来说,是要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只有这样,才能雁过拔毛,树过扒皮!” 说着,苏晨伸手指向艾斯蒂尔背后。 “你看那边的山崖!” 顺着苏晨手指方向,艾斯蒂尔扭头望去。 只见那本是岩石组成的崖壁,此刻在大雾的笼罩下,竟然缓缓伸出了一只只苍白的手掌。 甚至还有一张张扭曲癫狂的脸颊,也在吃力的从崖壁中向外拥挤。 看到这一幕,众人全部吓傻了眼。 “卧槽!这又是啥!没完没了了是吧!” 面对着吊诡的一幕,众人齐齐破防。 不过苏晨反而莞尔一笑。 “别怕,祸兮福所倚!这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众人:??? 苏神脑子坏掉了? 一群诡异都从崖壁里冒头了,这还能是好事? 苏晨看到众人表情,顿时猜到了他们在想啥,于是继续道。 “其实我早就看到山崖出现了异常,刚才我和逆徒唠嗑,就是在等这副恐怖的画面!” “啊?” 众人不解。 “看到这一幕,你们怕不怕?” 苏晨轻笑着追问道。 “怕啊!肯定怕啊!” “你们这些见过大风大浪的家伙若是都害怕的话,那你说,游客会不会更怕?” 众人:!!! 有道理。 “所以,若是游客也怕了,你说我是不是有机会把游客忽悠瘸了,让他们帮我破局?” “呃......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怎么操作啊!又怎么破局啊!” 艾斯蒂尔皱着眉头道。 只见,苏晨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下面,就让为师告诉你,满分答卷该怎么写吧!” 话音落下,只见苏晨再次双手在嘴边围成了个喇叭形。 “对面的游客兄弟们!我想到好办法了,咱们合作一下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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