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行莫名其妙的文字,苏晨脑壳子都快裂了。 又开始谜语人了是吧! 这破山是谜语人大本营是不是! 还有,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屈原的九章吧! 你这是剽窃!你特么给版权费了嘛! 你丫的就不能写白话文吗? 苏晨在心中疯狂吐槽! 不过吐槽归吐槽,研究还是要研究的。 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能不能下山。 好在,之前经过张扬的提醒,苏晨实打实恶补了一通华夏典籍。 所以这些文言文,倒也难不住他。 琢磨了片刻,苏晨大概猜到了后半句指代的意思。 山下颠倒! 这个指示牌,是在告诉自己,这座山此刻,山下颠倒了。 若想下山,需要向上走才可以! 至于这段话的前半句,苏晨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把白的变成黑的? 这是啥意思捏? 思考了半天,一无所获。 就当苏晨准备摆烂,暂时将其抛在脑后的时候。 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产生了一个极其离谱的念头。 接着,他眼前又浮现出了之前那些游客的容貌。 想到这,苏晨哆哆嗦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下艾斯蒂尔的电话。 无人接听。 利用小纸人联系对方。 毫无反应! 下一刻,苏晨大惊失色。 “卧槽!我踏马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苏晨没忍住惊呼出声。 紧接着,苏晨毫不迟疑的一屁股坐在指示牌下,然后赶紧将精神力沉入了酆都之中。 酆都,伊甸园之内。 苏晨精神力凝结的形象浮现而出。 三步并作两步跑向正诧异注视着自己的苏红衣。 苏晨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我需要一个人作为旁观者,印证下我的想法,看我想的对不对!” 苏红衣眼见苏晨表情急迫,明显是出了大事。 于是也没说废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对方开口。 “我先给你讲一下我看到和遇到的情况......” 很快,讲述完经过,苏红衣神色也凝重了一些。 “你是说,这座山晚上会上下颠倒?所以你一路下山,反而变成了上山,导致你身体越来越沉重,甚至还见到了第二座村庄?” “不是!” 苏晨摇了摇头。 “那你是什么意思?” 苏红衣有点不解。 “我意思是说,这座山并不是晚上才会上下颠倒,而是一直上下颠倒!” 苏晨坚定的道。 苏红衣皱起了眉头。 “那不对啊,你白天登山的时候不是还一切正常吗?” 苏晨再次摇了摇头。 “倘若白天我登的并不是这座山呢?” “不是这座山?难道......” 苏红衣美眸骤然圆睁,里面满满都是震惊。 “你也发现了?” “你继续说!” 苏红衣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 “倘若我问你,假如有一座山,上下颠倒,头朝下,底朝上,请问你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哪座山?” 苏晨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经这一问,苏红衣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中元节之夜,东岳山上空以云海为镜像,漂浮着的那座倒悬山! “东嶽山!” 她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没错!我怀疑我现在并不在东岳山,而是进入了里世界,东嶽山!” 苏晨沉声道。 苏红衣没有搭话,只是眨了眨眼,示意对方继续说。 “若是按照这个猜测,回头看来,我觉得那一模一样的岔路口,大概率就是沟通表里世界的桥梁,只要选错了道路,就会从东岳山进入东嶽山!” 苏晨解释道。 苏红衣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追问。 “除了你之前说的下山身体变沉重,遇到第二个山村,指示牌指引之外,你还有其他的证据证明这是东嶽山吗?” 苏晨重重点了点头。 “有!其一,我刚才下山,或者说事实上上山的过程中,我发现之前那个分叉路口消失了!” “这非常像表里世界的模式!” “其二呢,我手机联系不上艾斯蒂尔他们,小纸人也联系不上,这就说明我和他们应该处于了不同世界!” “其三呢,是最重要的的一点,它的动机!” 苏晨遥指山巅。 “怎么说?” 苏红衣问道。 “你还记得吗,我的通关条件是登顶‘东岳山’并存活24小时!” “可是之前呢,我和它博弈,它把东嶽山镇压的诡异全部送给了我,就为了增加一条新规则,我需要登顶‘东岳山’,见它一面!” “你不觉得这条新规则很脑残吗?我本来就要登顶啊!” 苏晨摊了摊手。 “起初看来,我觉得是它受到我们之前订立的规则所困,在我见到它之前,它不能下山!所以,它怕我放弃登山开溜!” “而且它对自己实力有信心,只要我登顶,它就能瞬杀我!” “但是现在看来,我是大错特错了,它之所以增加这么一条新规则,就是因为它布了一个惊天杀局!我根本无法登顶‘东岳山’,我只能误入里世界,登顶‘东嶽山’!东嶽山并不是东岳山!” “此举会导致我违反了我们新增加的规则,我无法登顶东岳山去见它,所以,我会被规则抹杀!” “它很聪明,它自始至终就没有想着靠武力弄死我,它要的是,靠规则坑死我!” 苏晨眼眸透过酆都,凝视着山巅。 听完苏晨的解释,苏红衣倒吸了一口凉气。 思考了片刻,她突然问道。 “那你现在还能离开东嶽山吗?” 苏晨点了点头。 “我觉得可以,规则游戏不可能出现绝对的死局,根据之前我调查出来的线索来看,泉水规则以及在指示牌下休息的规则,都需要进入里世界东嶽山之中,才能得到证据印证!” “倘若进入东嶽山中就无法离开,岂不是成了彻底的死局?” “这不符合游戏规则!” “所以,我觉得,东嶽山必定能离开!” 苏晨不紧不慢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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