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怕我就是你孙子!不就是一死吗?就算死了东嶽大人也会帮我化诡!我何惧之有!” 对方分外光棍,豪不服软。 苏晨点了点头。 “很好,有骨气,那咱们继续游戏!” 说完,苏晨抓起一只蚂蚁,放在了对方脸上。 然后再次拿起小塔开始第二次自我洗脑。 “喂,苏晨,你兄弟脸上现在有一只蚂蚁,你可千万别掉以轻心!” “这蚂蚁可不是普通蚂蚁,它是......这蚂蚁若是咬你兄弟一口,他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必须赶紧打死蚂蚁,才能救他!” “不过这蚂蚁还很灵活,防御又高,智商也不低,你只有一次机会出手!” “所以,你务必用力打上去!记住,只要不打死你兄弟,你这就是在救他!” “一切,都是为了帮助他!” ...... 不多时,洗脑完成。 苏晨副心神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向对方。 然后轮圈了胳膊就是一个大笔兜。 啪! 清脆的耳光声,久久在山间回荡不绝 ...... “苏晨!有本事你杀了我!” 苏晨笑了笑,又在对面脸上放了只蚂蚁。 下一刻,啪! 清脆的响声再起。 接下来,苏晨化身为蚂蚁杀手,一个个大笔兜连绵不绝的甩在了对方脸上。 不多时,工作人员被打成了猪头,翻着白眼晕了过去。m.biqubao.com 苏晨整了点水泼醒对方,然后继续笑眯眯的问道。 “现在,你想和我聊聊吗?” “做梦!” 对方恶狠狠的盯着苏晨。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继续游戏!” “苏晨,你看你兄弟一直在打哆嗦,一定是冷了,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帮他取暖,在他屁股下面点个篝火?然后帮他烤烤火?” ...... 听着苏晨那如恶魔低语一般的话语,工作人员彻底是绷不住了。 尼玛的你是真的不是人啊! 你丫的要活烤了我? 我们和你相比,你特么才是真正的恶魔吧! 还有,你丫的是怎么想到这么抽象的办法的! 自己忽悠自己? 老子真是操了! 这是人能想到的办法吗? 这是人能办到的事吗? 不行,不能让他继续折腾下去了! 鬼知道这货还有多少坑比手段! 万一老子被你折磨到精神崩溃,岂不是真要暴露出来许多秘密? “快住手!咱们聊聊!” 他着急忙慌的大声叫唤。 苏晨见状,视线投向了对方眼眸。 “哦?服软了?很好!那么咱们聊聊吧!” 苏晨从系统空间里抽出一把椅子,坐到了对方床边。 “苏晨,先提前说好,我和你聊,并不代表我会告诉你......” 苏晨摆了摆手,打断了对方话语。 “我知道,它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留后手呢?想必只要你们吐露出了关键信息,就会必死无疑吧!” “是的!” 对方点了点头。 “没关系,这我早有思想准备!” “所以,你还要和我聊吗?” “聊啊!当然要聊啊!别紧张,我问你答就可以了,你可以随意回答,对的错的瞎编的都行,我不介意的。” 苏晨挑了挑眉头,说道。 对方不由一愣,不知道苏晨这是什么操作。 沉思了片刻,他开口道。 “你是想用微表情判断我是否说谎?我劝你别动这心思了,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你那一套不专业的手法,对我没用!” “有没有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苏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你问吧!” “好,第一个问题,小溪的水是不是就是山泉水!” “是!” 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么,喝了小溪水真会对我有帮助吗?” “有!” “你心跳快了半拍,你是故意令自己紧张了一下吗?” “你不是擅长琢磨心理吗?可以猜猜!” 对方针锋相对。 苏晨眨了眨眼。 “我叛逆,我不猜!继续问你,登山让我身体越来越沉重,如何消除?” “喝溪水!” “难道不是在指示牌下休息吗?” “没错,你可以试试!” “我叛逆,我就不试,还有,刚才你左眼微微哆嗦了一下,很显然,你又在给我动心眼,所以,我准备奖励你个大笔兜子!” 说完,苏晨抓了个小虫子,放在了对方脸上。 下一刻,副心神出现。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云天。 “尼玛的苏晨!我都配合你了,你为什么还打我?” 对方愤怒的吼道。 “我乐意,行了,我继续问你,它为什么庇护村民,村民的作用是什么?” “混淆你们的思维!” 苏晨点了点头。 “嗯,有道理,那么告诉我,哪条路是正确的登山路!” “左边的!” 对方话音落下,苏晨再次捡起了小虫子。 啪! 耳光清亮。 “马了个巴子,为什么又打我?” 对方眼眸里满是怒火,一副恨不得生吞了苏晨的样子。 “因为你刚才视线看了眼右边山路,现在我问你,哪条路是错的?” “左边!” 啪,又是一个耳光。 “你和刚才的说法冲突了!” 苏晨笑呵呵的道。 “苏晨,你到底想怎样?” 对方阴沉着一张脸,死死盯紧苏晨的眼眸,怨气简直凝成了实质。 苏晨挠了挠头。 “我发现啊,问你问题没啥用,所以思来想去,还是抽你脸比较解气!” 下一刻,连绵不绝的大笔兜再次响起。 一时间,东岳山就和放起了鞭炮一般。 劈里啪啦的声响中,男子精神渐渐崩溃了。 “苏晨!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去直面我们主人啊!拿捏我这个小虾米你很有成就感吗?” “你就是怂逼!你只敢对着弱者撒气!” “怂蛋玩意,别以为我看不穿你,你就是个垃圾!你只敢在这里推敲我们写的规则,希望从里面看到一丝生机!” “我告诉你,你永远也看不到生机,你必死无疑!” “废物东西!你不是一贯很嚣张吗?有种你无视规则,现在上山!老子豁出去了,不就是让我指路吗?我告诉你,左边是正确的路!” “你倒是上啊!” 对方泣泪横流,崩溃的大喊大叫。 看到这一幕,苏晨终于露出了微笑。 双手撑着床沿,缓缓俯下身。 苏晨轻声道。 “别演戏了,你露出破绽了!” 这话一出,那男子顿时一怔。 但是很快,他面上再次流露出癫狂的神色。 “你踏马......” “别补救了,晚了!” 说完,苏晨收起了那堵路的杂物小山。 又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绳索,收起了精神病专用床。 “谢谢你的指示,你可以走了!” 苏晨淡然道。 这下,男子彻底懵了,而且心中也略微有了点慌张。 “你......” “我什么我?是不是想不通我究竟看穿了什么?那好,趁着我心情好,就大发慈悲给你解释下,也好让你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愚蠢!” 苏晨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向对方。 “首先呢,我承认,你的心理学造诣比我高了不知道多少层,凭我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看不穿你是不是在说谎!” “但是呢,我这么做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测谎,而是,为了配合你啊!” 男子再次一愣。 “配合我?” “对啊,还需要我挑明说吗?你心里不是打定了主意,忽悠我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晨鼓起了掌。 “不错,这个时候还知道补救,说明你小子真的是受过专业训练,可惜啊,太晚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你的表演太糙了,逻辑玩的也不够顺畅!” “你知道你哪里出了问题吗?就是你主动说,你要和我聊聊这个时候!这,不符合逻辑!” “你是它的爪牙,你必定是站在它的立场上的!你咬紧牙关,被我打死,才是最符合它的利益!” “但是呢,你是个聪明人,你会多想,你看到了我层出不穷的骚操作,你会不由自主的想,我会不会还有更多的花招!” “倘若我又用出了什么招数,折磨的你失去了理智,你很可能会不小心透露出了不得的线索!” “因为你们诚心归顺于它,自然会优先保证它的利益,于是无奈之下,你只能兵行险着,假意认怂和我谈谈,但是实际上呢,你准备说谎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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