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苏晨登上最后一阶台阶,进入了一个休息平台。 只见平台的前方,是两条一模一样的登山道向上延伸。 此刻有好几名游客正停留在此处窃窃私语。 看样子是在商量该走哪一边。 不过很快,这些不明真相的游客就讨论出了结果,随便选了一条路,就向上走去。 边走他们还边开心的交谈。 “这东岳山有点东西啊,竟然能布置出两条一模一样的路!着实是动了心思!” “确实,这才是一个旅游景点该有的态度嘛!” “没错,这东岳山物价亲民,景色用心,真是业界良心!” ...... 一行人越走越远。 看到这一幕,苏晨皱了皱眉,暗暗叹了口气。 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真羡慕他们啊! 说起来,苏晨内心其实根本就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之所以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那完全是为了稳定军心。 现在他是大家的领头人,绝对不能慌乱! 否则大家必定会更加慌张。 苏晨明显能感受到无形的危机在步步紧逼。 此刻若是自乱阵脚,那这次副本基本也就没有通关希望了。 就在这时,依旧停留在平台角落,不停小声交谈的两名游客,也看到了苏晨一行人。 为首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见状,不由面色一喜,快步跑了过来。 “兄弟,手机给我用一下!我俩手机都没电了!” 那人有点粗鲁的道。 苏晨一愣。 “我为什么要借给你?” “哪尼玛这么多废话,老子又不白用你手机!会给你钱的!不会让你亏本!” 说着,男子掏出钱包,扯出两张百元钞票塞给了苏晨。 “行了,钱也给你了,把手机给我用用!” 这时,阿里克走上前,堵住了那个人。 “你会不会好好说话?懂不懂礼貌?” 男子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抬头一看,发现有个熊一样的家伙站在了自己面前,神色不由略微慌张。 “你想干啥?我花钱借个手机违法吗?” 男子有点没底气的喊道。 苏晨见状,心中一动,隐隐有了些猜测。 于是伸手拉开阿里克,帮对方解围,然后将自己手机递了上去。 “我兄弟脾气大,你别往心里去,给你手机,随便用!” 随后,苏晨扯起阿里克就走向了一旁。 而那男子拿起手机,则是小心翼翼的躲向了一旁的小角落。 鬼头鬼脑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苏晨他们离得比较远,他才小心翼翼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可惜,他没注意到的是,脚下不远处的草丛中,露出了一只小纸人贼兮兮的小脑瓜。 “喂?是东岳山的工作人员吗?” 男子问道。 “是!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哦,是这样,我现在遇到了岔路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走,你们能上来帮我指下路吗?” “请问您在哪个岔路口?” “在步云台上方的第一个岔路口!” “好,请您在原地不要离开,我们会马上安排人来帮您!” “那你们快点啊!” 男子看着上方的登山路有点着急的道。 “请放心,我们很快就到。” 挂断电话,男子把手机还给了苏晨,然后拉着自己的同伴,一起再次蹲在了那个小角落里。 “不是,我实在弄不懂,不就是两条岔路吗?随便选一条不就行了?至于让工作人员上来?” 男子同伴小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你刚才撒尿的时候老李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这东岳山有大宝藏!” “啥?” 男子再次瞅了瞅周边,然后压低声音道。 “刚才老李不是跟着一群人下山闹事了吗?结果他恰好得到了个消息,这东岳山搞了许多彩蛋项目!” “只要破译了标识牌的字谜,解开谜底,就能获得大奖!” “老李为了抢占先机,赶紧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了我这事!可惜,还没说几句,老子电话就没电了,而你小子更坑爹,手机都能忘带!” “否则,我让老李直接叫上来一个工作人员,不是更快?”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轻声解释道。 “不是,这和叫工作人员又有啥关系?” “你傻啊!游客守则不是说了,分不清道路,就找工作人员!这说明,这两条道肯定有一条是错的,是不可能获得奖金的!” “所以呢?” “所以只要咱们能尽快分辨出,哪条路是正确的路,咱们得奖的希望就是很大的!” “不是,你是不是傻了?刚才可是有不少人随便选了个条路就上去了,万一他们恰好蒙对了呢?” 对方同伴有点着急了。 男子听了嘿嘿一笑。 “傻蛋,你忘了重点!获得大奖的前提条件,可是要解开标识牌上的字谜啊!” “标识牌?这里我也没见到标识牌啊!” “呵,刚才你撒尿的时候,老子一脚把标识牌踹山下去了!刚才那些人根本就没看到标识牌!而且从此以后,也不会再有其他人看到标识牌!所以,只要咱们再知道正确的道路,大奖不就必定是咱们的吗?” “卧槽,陈哥,你真是个天才!” “行了,跟你陈哥混,保准你不吃亏!” 俩人笑得满脸荡漾。 另一边,利用小纸人偷听话语的苏晨,脸都黑了。 这俩真尼玛是一对卧龙凤雏! 关键这对卧龙凤雏还真特么有点头脑。 他们竟然知道把指示牌一脚踹到山下去,绝了后人的希望! 还有,东岳山的工作人员也太特么能忽悠了吧! 竟然又通过什么狗屁彩蛋项目,解谜赢大奖,生生又把游客忽悠瘸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游客若是起了贪心。 无知且无畏的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毁了标识牌,防止其他人知道! 这样一来,这登山路岂不是更凶险了? 不得不说,它布局的这一手借刀杀人,着实漂亮。 它是布局者,必须给出线索,所以不能故意毁掉指示牌。 但是游客可以啊! 忽悠瘸了游客,游客就自发的把指示牌给你废了。 这并不违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90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