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活动了活动脊背,然后就惬意的往地上一坐。 “你又想干啥?你觉得凭这个破幻境能拦住我离开?” 苏晨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望着对方。 它沉默了片刻,走上前,俯视着苏晨说道。 “苏晨,别以为我看不穿,你是在给我演戏!以你的为人,绝对不会就这么放弃本次副本赌局!” 苏晨点了点头。 “所以呢?” “所以,你必定会登山!” “哦?你都这么说了,岂不是说明登山很困难很危险啊!那我叛逆,我就不登山!” 苏晨笑嘻嘻的道。 东嶽:...... “苏晨,你觉得这么幼稚真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还有......” 说着,苏晨站起身,平视向对方那黑漆漆的眼眸。 “是你先幼稚的!” 苏晨语气骤然严肃,一字一顿的道。 “我?” 它微感诧异。 “呵,咱俩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继续藏着掖着打哑谜,不觉得很幼稚吗?” “真以为我看不出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哄我登山,趁机把我弄死在登山道上嘛!” “所以,你屁话半天什么我的为人,甘不甘心这种废话到底有什么用!” “真以为我是中二少年,被你激将几句就嗷嗷叫的冲上去任你宰割?”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很幼稚!” 苏晨嘲讽的道。 听完这话,它顿时一滞。 回想了下自己刚才的做法,确实如苏晨所说。 自己就和个小丑一样!m.biqubao.com “你想怎样?” 它有些羞恼的问道。 苏晨摇了摇头。 “蠢货!还没弄明白吗?根本就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想怎样!” “什么意思?” 苏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然后耐着性子解释。 “是你想让我登山,而我又知道登山很危险,不想上山!所以你要做的事很简单,拿出你的诚意,摆出诱惑我的筹码,亮出威胁我的武器,威逼利诱我上山!” “现在懂了吗?蠢材!” 苏晨眯着眼说道。 它不由再次哑然。 沉默了片刻,它才再次开口。 “我真的很难理解你们人类,有时候你们虚伪复杂的过分,有时候却又赤裸干脆的坦然!” “别发表你的失败感言了,赶紧拿出你的筹码,看能不能诱惑动我就行了!” 苏晨再次席地而坐,扣着耳朵,懒洋洋的道。 “苏晨,你若不登山,就无法解决山上村庄荒废这事!” “受此影响,每年的诡魂都无法归天,天地会愈发残缺,我们也能趁虚而入!把持更多的天地规则!” “长此以往下去,你们必败无疑!” 它严肃的道。 苏晨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是这筹码还不够,毕竟组织跟我说了,输掉东岳山不要紧,我们会在其他地盘上赢回来这些劣势!” “这就说明啊!我们不会拖太久的时间,我们会在这几年内,干翻你们!” “我相信组织!” “除此之外呢,还是那句话,我可以留下一批诡异在蒿里山招聘!诡异虽然没有归于天,却归于了我的麾下,怎么想,我们也不亏!” 熟练掌握了谈判技巧的苏晨,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 这番话说完,它不由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劝动苏晨。 “怎么?没有筹码了?那我可就要走了!” 说着,苏晨掏出小纸人,准备借用小纸人之眼下山。 这下它顿时急了。 慌乱之下,它只得抛出更大的秘密以此来留住苏晨。 “你若放弃本次副本,其余的天选者怎么办?” 苏晨心中一动,知道自己终于要诈出来更深层的秘密了。 于是他不动声色,淡然的道。 “和我有什么关系?况且我的朋友们国运都很高,放弃这次副本,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影响!” “不,我是说其他天选者!” “哦?他们又怎么了?” “他们国家的国运太低了!输掉这次副本,会有大量的国家堕入怪谈世界!” 苏晨点了点头。 “那又如何?有多大的本事干多大的事!我自认没能力帮他们,我尽力了,所以我肯定不会为了他们把自己坑进去!” “最多,我为他们默哀三分钟吧!” “况且再退一步,既然他们输定了,那么我不如彻底狠下心,让塞科把那些即将堕入怪谈世界的天选者杀个一干二净!” “如此一来,塞科还能利用游戏规则,赚取不少好处,这样,他下次膈应你们可就更得心应手了!” “我还是不亏!” 它冷哼一声,再次逼近两步,低沉的道。 “不,你理解错了!为了留下你,我准备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 “哦?那你说来听听!” 苏晨装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既然国运归零,蓝星上的国家会堕入怪谈世界,那么你猜有没有一种可能,达到某些条件后,这些国度会重新返回蓝星?” “而且还是以全员化诡的状态,重返蓝星!” “要知道,蓝星上都是一些普通人,他们能挡住诡异的侵袭吗?” “你说,蓝星上的国度会不会覆灭?” “那么问题来了,假如,你们龙国覆灭了,那你的天选者资格是不是就失去了?” 这些话语说完,苏晨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卧槽! 至高规则这个老六竟然还有这种谋划? 真特么是防不胜防! 所幸自己今天裹挟大势,非要离开东岳山,硬生生逼的山上这个混球吐露出了真相。 否则猝不及防之下,蓝星还真有可能出大事。 “所以呢?这又和这些即将堕入怪谈世界的国家有什么关系?丑国那些国家不是早就堕入怪谈世界了吗?你们为何不利用他们?” 苏晨继续追问。 “愚蠢!若我们能利用丑国他们,岂不是早就利用了?” “所以,这涉及到了规则游戏的最底层规则?” 苏晨眼睛眯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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