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苏晨看到战局终于摧枯拉朽,进入了歼灭之势。 于是迈步上前,准备落子收官。 就在这时,苏红衣一把拉住了他。 “你一下子模拟了这么多人,身体还吃得消吗?要不你别去了,你歇着,我替你收官!” 苏晨摇了摇头。 “时间不等人,迟则生变,还是我来比较合适!” 下一刻,他甩开苏红衣的手,大步前冲。 一步踏出,杀气弥漫。 两步奔驰,业火点燃。 三步落地,战意焚天。 苏晨化身——杀神白起! 千古杀神,论歼灭战,无人可立其右。 收官歼敌,白起最为合适! 缰绳一扯,战马人立而起。 披风迎风舒展,长枪直刺天际。 “三军将士听令!全军出击!不降者!杀!” 苏晨怒喝道。 “杀!” 所有诡异放声大吼。 下一刻,蒿里山下待命的众诡异顿时涌出奈河桥,追随着苏晨马蹄踏下的业火,向着北方袭杀而去。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刀锋横掠,无尽银星炸碎。 枪出如龙,焚天业火嗜鬼魅无数。 浩瀚的银色诡异军团,一口一口吞噬下黑色的恶诡大军。 空中望去,白色掀起了惊涛骇浪,彻底掀翻了棋盘上的黑色布局。 甚至就连黑色棋子都被吃了个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东嶽在山巅凝视着这无法置信的一幕,眼眸中满是震惊。 甚至还有了轻微的惶恐。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群脆弱无用的人类,怎么可能击败我这无穷无尽的恶诡大军!” “我布局了这么多年,仅仅一夜之间就毁于一旦!我不甘心啊!” 它不停低声呢喃。 “苏晨!我要你死啊!” 漫天雷霆中,它崩溃的放声嘶吼。 苏晨勒马望天,一震枪尖。 “不服?且下山一战!” 他杀气腾腾的道。 东嶽顿时哑然。 之前他和苏晨以棋子的身份,立下了新的规则。 在苏晨上山直面它之前,它不得下山出手。 这条规则,不成想,反而成了今夜的绝杀。 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 “怂逼!” 苏晨冷笑一声,再次驰马冲杀而去。 与此同时,苏晨安插在恶诡群体里的那些傀儡诡异也开始发力了。 一个个狗托此刻放声大吼。 “不好啦!咱们后院失火,援军被堵住了!” “完蛋啦!我们死定了!快快逃命吧!” “啊!我不想死,我准备投降了!” “东嶽大人都被打的不敢下山了,苏晨赢定了!赶紧反水啊!” “跟着东嶽大人混,天天吃瘪,跟着苏晨混,一路装逼带飞!我踏马叛变啦!” 在这些狗托的嚎叫下,恶诡方士气彻底崩解,再无一丝反抗的念头。 而且眼见危及到了性命,恶诡们的癫狂都痊愈了不少,一个个冷静的一批。 有道理啊! 跟着东嶽混,三天饿两顿。 而且最关键的是,此战输了,它肯定会把怨气撒在大家头上! 自己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玛德!反了!我投降!” 一名恶诡抱头跪倒在地。 “我也投降,别杀我!” “降了!苏祖宗!我降了!” “东嶽煞笔!苏祖宗牛逼!我投降!” 一时间,大面积的诡异齐刷刷跪倒在地,纷纷投降。 苏晨见状,心念一动。 虚空中悬浮的那个酆都虚影顿时闪过一道无形的波纹,和臣服的所有诡异签订的契约。 不多时,大战彻底落幕。 苏晨,大胜! 此刻蓝星上,龙国观众看着直播画面,一个个心潮澎湃,激动的握起了拳头。 “帅!太帅了!在绝境中惊天逆转,反败为胜!苏晨太帅了!” “还有咱们的先辈们,也太燃了!看到岳元帅北伐成功!楚霸王拔山摧岳!李军神再扬我华夏之威!我泪目了!” “不得不说,咱们官方这次也算立了大功!这东岳山之战简直布局的无懈可击!不愧是拥有深厚底蕴的国度!” “壮哉我先辈,壮哉我华夏!我华夏传承不息,人人如龙!” “苏神!冲啊!干死山上的鳖孙!” 直播间的观众们飞快的发送弹幕,抒发着心中那几分自豪,几分热血,又有几分感动的复杂情绪。 与此同时,龙国怪谈部中,眼见大局已定,众人终于松了口气。 秦老扑通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彻底放松了下来。 “赢了!我们赢了!苏晨又创造了奇迹!” 他开心的拍着扶手说道。 小李走上前,给秦老递上了一杯热茶。 然后也一脸自豪的说道。 “还有我们的先辈,他们也再次创造了奇迹!” 听到这话,秦老笑呵呵道。 “说的好!小李!那我考考你,你说本次副本,作为赌注的规则会是什么?” 小李一愣,思考了片刻,然后不确定的说道。 “您说,会不会是生生不息的传承?” “苏晨继承了先辈的恩泽,我们继承了先辈的知识,所以今夜我们才能站在先祖肩上,研究出如此无懈可击的杀招!” 秦老欣慰一笑。 “小李啊,你终于开窍了啊!老夫很欣慰啊!” 小李尴尬一笑。 “看了这么久直播,又跟着您和苏晨学了这么久,若是再不开窍,我也可以一头撞死了!” “哦?既然如此,我再考考你,那你说,苏晨今夜能通关副本吗?” 秦老眼眸精光闪闪的道。 “呃,能吧!苏晨收编了这么多诡异!岂不是可以横推东岳山?” 秦老上去就是一巴掌。 “还是榆木脑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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