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啊,对它来说这个世界并不大,也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充满了恶意!但是它还是爱这个世界!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它在意的人!” “它喜欢和小主人逛街,喜欢咬小主人的拖鞋,还喜欢在小主人偷偷吃零食的时候分杯羹,更喜欢和小主人嬉戏打闹!” “可是它的寿命太短了,尽管它努力活了十六岁,可是相比于人类的一生来说,还是太短了!” “所以至死那一刻,它也不想闭上双眼,只想多看它的小主人一眼!” “而如今身死之后呢,它也只有一个念想,赶紧回归于天,重新降生,再去寻找它的小主人!” “可惜啊,现在有个大魔头拦路,所以小狗说,它要咬死那个大魔头!谁敢阻拦它见在意的人,它就咬死谁!” “而我在帮它实现梦想,所以它也想帮我!” 说到这,苏晨亲昵的揉了揉小狗的头。 然后继续冲着诡异们说道。 “那么,话说回来,你们就没有在意的人了吗?你们就甘愿被它奴役,永远当一只浑浑噩噩的诡异吗?” “你们就愿意放弃和心心念念之人,转世续缘的机会吗?” “你们就愿意冷眼旁观它毁掉这个世界,眼睁睁看着它奴役你们心爱之人吗?” “这个世界对有些人来说,并不美好,但是你们真的能彻底放下心中,那个记挂的人吗!” 这番话说完,苏晨肉眼可见,这些诡异们身影剧烈波动,呼吸粗重了起来。 就连一些小动物诡异都被这种情绪侵染,想起了一些难忘的回忆。 一时间蒿里山下诡气激荡,雾霭沉沉。 苏晨见状,连忙趁热打铁。 “如果你们告诉我,你们不愿意!那么就请大家帮帮我吧!我来带着大家干翻那个大魔头!” “相应的,我也会给大家一些好处!” “比如说,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座城,让你们在里面随意居住,静静等待着你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到来,再见最后一面!随后一同归天,再续前缘。” “或者,你们若是没有牵挂的人,也可以选择留在城中,永远以诡异的身份生活!”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手中这个城,现在还比较荒凉,不够繁华,但是若是大家都愿意住进来,那我想,这个城市一定会变得比任何一个人类城市都要繁华!” “届时,大家就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享受人生,不,享受诡生了!” 边说着,苏晨边把酆都祭起,在虚空中显化出了一个城市的虚影。 诡异们望着这个稍具规模的城市,心中不由真的腾起了些念想。 受够了人类世界的疲累。 换个地方,和挂念之人一直生活在这座城中。 好像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啊! 诡异们开始疯狂心动。 就在这时,苏晨继续抛出诱饵。 “除此之外呢,我还能给大家提供一些好处,不过这就需要大家有所付出了!” “斩杀一只恶诡,或者招募十个诡异投靠我,奖励酆都中的座驾一辆。” “斩杀十只恶诡,或者招募百个诡异投靠,奖励酆都房产一座!” “斩杀百只诡异......奖励酆都一环,别墅一座!” “斩杀千只......我答应你一个愿望,我会尽力达成!” “对了,提示你们一下,若你们提出想要复生这种愿望,我也可以帮你们达成!” 这些话一处,诡异们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 分房分车分别墅! 甚至还可以许愿复生? 我的天啊! 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至于臣服苏晨? 听从慷慨大善人的指令,这能叫臣服吗? 这叫给老板打工!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自己生前给老板打工的时候,本就和狗一样! 尊严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即便如此,也没见老板如此大气的分房分车啊! 再对比下苏晨,这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摇钱树啊! 眼见诡异们心防炸碎,苏晨趁机继续开口,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了,忘了跟你们说,我现在手中这个城还不算大,容纳不了咱们所有兄弟!所以只能先到先得了!” “先投靠的兄弟住城里,后投靠的兄弟暂时只能继续住在蒿里山,直到城市扩建后才能居住进去!” “不过立了功的兄弟另当别论,它们享有优先权!” 话音落下,蒿里山下顿时一片安静。 城市容积有限。 先到先得? 卧槽! 这踏马不赶紧抢名额,那简直就是脑袋被驴踢了! “苏哥!我诚心投靠,收我,求你了!” “苏爷爷,我身强力壮,保证助你干翻那个大魔头,收我!” “苏祖宗!带我一个,您是我一生中最崇拜的人!” “苏老板,我爱打工,我生前是工地工头,对建筑我有经验,收我!” ...... 一时间苏晨身边诡声鼎沸。 全都在发了疯的求收留。 苏晨见状,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大功告成! 随着他心念一动,空中的酆都虚影闪过一道波纹,将那些诚心归顺苏晨的诡异全部烙上了烙印。 感受到自己得到了酆都的认可,诡异们一个个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咱终于是有酆都户口的诡啦! 而诡异之中也有些脑子活络的! 当它们抢占好名额之后,它们第一时间就转身冲向了蒿里山的方向。 那里还有无穷无尽的诡异,它们还没听到苏晨的话语。 只要自己传销,呸!只要自己邀请它们归顺苏晨,那岂不是可以白嫖酆都房产? 于是很快,大量的诡异自发的逆向冲去了蒿里山,充当起了苏晨的推销员。 看着这一幕,苏晨脸上的笑容是彻底绷不住了。 再次揉了揉怀中小狗子的头,他轻声道。 “这次汪汪队立大功!你想要什么奖励啊!” 小狗思索了片刻,然后借用酆都传念道。 “你有点像我的小主人,等你打败大魔头后,你可不可以陪我做游戏啊!我想我的小主人了!” 苏晨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呀!” 他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90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