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你们发现没有?这些女诡根本不干活!就知道跟在咱们后面混,我猜,它们是不想耗费力量,准备让咱们当出头鸟!等咱们虚弱以后,它们抢人头,拿好处!” “卧槽!有道理!不行,不能让它们得逞!兄弟们走,咱们去要求它们,和咱们并排前进!” 一群被它折磨的头脑不清晰的男诡走向了女诡。 另一边,女诡群体中。 “集美们!这些男诡太可恶了,刚才竟然见到好处就冲在了第一线,把咱们远远抛在后面!我一看它们就是为了抢人头!生怕咱们分杯羹!真是太下头了!” “确实啊!说得有理哎!咱们要给他们个教训!” 经受了多年折磨的女诡们纷纷带着戾气附和。 很快,两拨诡异对上了。 “你们这些怂逼娘们,是不是想让我们当出头鸟?过后抢我们好处?” 某狗托诡异先声夺人。 “放屁!明明是你们看到好处就冲了上去,真是恶臭!” 另一边狗托随之开喷。 “你说啥?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咋地?恶臭男诡!” “玛德,干死它们!” “大家都是诡,老娘还怕你不成?” 下一刻,两拨诡冲上去框框打成了一锅粥。 而那些挑拨离间的苏晨小弟诡异,则是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开开心心的前往了另一片地盘。 “兄弟啊,你不知道......” 就这样,在苏晨的支招,以及塞科的英明指导下。 苏晨小弟诡异们熟练的执行起了膈应人,不对,膈应诡大计。 说起来,这些诡异本就因为被关押了好些年,凶气大盛,极为冲动。 它们哪受得了这种专业的挑拨? 受此影响整个诡异大军彻底炸裂。 一时间,奈河村周边到处都是诡异撕逼打架,大声叫骂声。 那叫一个热闹。 山巅之上,它的眼眸凝视着突然分崩离析的诡异大军,心中满是迷茫。 啥情况? 诡异们怎么不冲了? 很快,工作人员的汇报就到来了。 “大人啊!咱们的诡异大军不知为啥内讧了!” “男诡女诡打成了一团!猫猫狗狗疯狂撕咬!老虎大战狮子,平头哥怒揍一切!甚至就连食草的兔子都抱起团来追杀狼群!” “大人,我感觉我要疯了!” 某人惨嚎道。 东嶽:??? 我踏马也要疯了好不好! 今晚上这都是什么屁事! 怎么一件比一件离谱? “苏晨!我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它在心中怒道。 紧接着,它突然一个激灵。 不对劲! 苏晨布置这么多陷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应该知道,凭这些小手段,最多只能拖延时间,并不能扭转乾坤啊! 想到这,它心中猛地一震。 不好! 苏晨要的就是拖延时间! 他一定是在蒿里山发现了什么! 他此刻必定正在奈河彼岸布局! 可是,如今的局面,他如何操作才能扭转呢? 它不论怎么想也想不通。 但是想不通不代表它就会放任苏晨布局。 面对威胁,它习惯以雷霆之势,将其碾碎! 下一刻,东岳山顶传来怒雷般的吼声。 “所有诡异给我住手!立刻去蒿里山击杀游客和苏晨!谁再敢内讧,我就把它永世镇压在东嶽山底!” 这话效果拔群。 那群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的恶诡,再次短暂的恢复了理智。 稍稍衡量了下得失,它们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向着蒿里山方向冲去。 塞科看到诡异们重新聚集,眉头不由一紧。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 “所有傀儡听我号令!给我杀!” “黄泉颤抖!” 塞科爆吼一声,猛地冲向了诡异海之中。 ...... 另一边,奈河桥处,蒿里山下。 一个多小时之前。 通过寄宿组织成员尸身,以及酆都的掩护。 村民们成功走出奈河村,带着瑟瑟发抖的游客和天选者,踏过奈河桥,来到了蒿里山下。 飞快的布置好祭坛,沿河摆好大量的贡品。 他们就开始静静等着十二点到来。 很快,钟声响起。 蒿里山巅浮现出了一座巍峨巨城的虚影。 随着两扇如天门一般城门缓缓开启,无尽的诡异迫不及待的从中蜂拥而出。 从山下望去,简直就像一道银黑相间的瀑布从山巅上倾泻而下。 “所有人按照之前的安排各就各位!立刻开始祭祀孤魂野诡!” “还有!这个过程中,所有人务必遵守中元节求生指南!” 老村长大声喝道。 游客们听后,为了自身的安危,于是立刻按照村民的指示,走到沿河摆放的那一堆贡品旁。 然后他们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纸钱等物,在火盆中依次焚烧起来。 而其余村民和艾斯蒂尔等人,则是登上祭坛,跳起了祈福的傩舞。 随着众人渐入佳境,一种玄妙的联系,渐渐将天地和众人勾连了起来。 天地知我意,我晓天地心。 人死为诡,魂归蒿里,中元佳节,泰山归天,本就是祖辈重新立下的规则。 所以,村民祈求天地净化诡异戾气本就符合天心。 于是自然而然的,天地也做出反馈,开始达成众人的意愿。 下着大雪的阴沉夜空中,突然浮现出了漫天繁星。 点点星辉洒落,覆盖在那如瀑布般奔涌而下的诡异身上。 一时间,大量黑色诡气蒸腾而起。 随着诡气渐去,相应的那些诡异身上银色渐盛,显得平和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般暴戾。 不过它们眼眸中还是隐藏有不小的凶性。 一旦被激怒,它们必定还是会将众人杀的渣都不剩。 很快,先头的诡异冲到了众人身边。 由于村民在为它们祈福,游客在给它们供奉。 再加上游客被艾斯蒂尔训练的都条件反射了,根本没有人触犯忌讳。 诡异们自然也就没有立刻攻击众人。 反而和谐有序的依次走向贡品处,俯身轻嗅,享用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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