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晨头顶的那座城池虚影。 再看看那如同浪潮一般蜂拥而出的诡异大军。 黑衣人们脸上的表情先是从迷茫转化为震惊。 继而又变成惊恐。 最后定格在了崩溃之上。 “不好!这小子在耍我们玩!他还有后手!快跑啊!” 黑衣人老大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扭头向着结界之外冲去。 其余黑衣人蓦然惊醒,也赶忙撒丫子狂奔。 边逃跑,他们边甩出无数规则,以此来阻拦诡异大军。 黑暗树林生长,白骨大殿浮现。 迷宫布设陷阱,暗星洒落光辉。 一时间结界内花里胡哨,极为唬人。 可是令黑衣人震惊的是,当图书馆诡异冲上去之后。 那些树林自觉让路,白骨大殿大门敞开。 迷宫更是变成了一条直线,畅通无阻。 更扯淡的是,漫天腐肉星辰直接叛变。 血雾星光一股脑洒向了黑衣人。 “什么情况?这特么是什么情况!我的规则怎么不受控制了!” “我的规则也失灵了!苏晨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别踏马废话了,快逃啊!” 黑衣人吱哇乱叫的疯狂逃窜。 很快,他们冲到了结界近前。 黑衣人见状,一个个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有结界存在,足以保证苏晨追不出来。 自己也就有机会逃出生天了! 黑衣人老大爆吼一声,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苏晨!今日之仇,我来日必当百倍奉还!你给我......哎呦卧槽!” 黑衣人老大一脑袋撞在了结界之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翻倒在地。 晃了晃自己晕头转向的脑袋。 他脸上浮现出浓郁的迷茫。 “结界怎么出不去了?这是啥情况?结界不是应该阻拦苏晨,放行自己才对吗?” 就在这时,又是砰砰几声传来。 几名来不及停身的黑衣人也是一头撞了上去,翻倒在地。 发出一片惨呼。 下一刻,无尽诡异追了上来。 看到这一幕,黑衣人老大瞬间惊醒。 也不再管结界出了什么问题,赶忙伸手指向众诡。 “给我定!” 结果,就在他话音出口的那一瞬间。 诡异大军之中也冒出了几百名诡异,伸手指向黑衣人。 “定!” 两方同时出口,两方动用同种规则。 玄妙的规则顿时开始交锋。 结果就是,诡异那边诡多。 规则选择听数量多的那一方。 黑衣人老大1v几百,瞬间落败,整个人化作了雕塑。 这下子旁边的黑衣人更是吓尿了。 啥情况啊! 这不是在自己布置的大阵之中吗? 咋特么这群诡也能动用规则? 你丫的开挂玩赖是不是! “渔猎!” “数术!” “天文历法!” 黑衣人绝望的调动规则反击。 然而,结界之内风平浪静,啥也没发生。 看着这离谱的一幕,黑衣人全体猪脑过载,彻底呆滞。 紧接着,乌泱泱的诡异大军涌上前去,淹没了那些心态炸裂,毫无反抗能力的黑衣人。 不过诡异们也没击杀这些倒霉蛋。 而是极其羞辱的轮番上前扇起了大逼兜。 劈里啪啦如同鞭炮一般的声响中,黑衣人一个个被扇成了猪头。 “我受不了啦!” 某个黑衣人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无止境的折磨,当场自爆。 正在呼扇这个黑衣人的诡异见状也不阻拦,反而转身加入了旁边扇大逼兜大军之中。 就这样一分一秒过去。 又有两个黑衣人承受不住这种无休止折磨,选择原地爆炸。 不过其余黑衣人做出了不同选择,尽管被揍得已经不成人样了,却依旧没有选择自杀。 苏晨见状,心中一动,他知道,现在时机到了。 剩下的都是贪生怕死的家伙。 是最容易叛变的! 于是他喊停了诡异大军。 接到命令的诡异顿时停手,把这些黑衣人一个个当成球踢到了苏晨面前。 苏晨似笑非笑的蹲下身,拍了拍黑衣人老大那如猪头一般的脸颊。 “你刚才说啥?来日百倍奉还?要我说你也别挑来日了,我觉得今日就不错!” “要不咱俩单挑?” 黑衣人老大恨恨的看着苏晨,破防的吼道。 “你用了什么妖术!你是怎么做到这些的!” 苏晨这下更开心了。 “哦,你问这个啊,其实说起来,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我?” 对方表演了个猪猪懵逼脸。 “对啊,就是你!” “哎呀,我忘了给你介绍了,你看这些诡异眼熟不眼熟?其实它们就是伊甸学院中的那些书籍啊!” 听到这话,黑衣人如遭雷击。 这踏马是伊甸学院里的那些书籍? 卧槽! 你丫的是怎么把它们带出来的? 就在对方惊成了痴呆之时,苏晨继续道。 “剩下的还用我解释吗?人家这些图书诡异本来就和你们掌握了同种规则。” “结果,你却偏要磨磨唧唧的给我展示大阵的各种操作!” “如此一来,我要是不让它们偷学,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良苦用心了?” “我可太谢谢你了!” 话音落下,黑衣人老大瞳孔剧烈震动,顿时想明白了一切。 苏晨刚才又是挑衅,又是示弱,完全就是在拖延时间,等待诡异们破译大阵啊! 结果自己毫不知情,还偏偏极为得瑟的配合对方。 真是蠢逼他妈给蠢逼开门——蠢逼到家了! 至于眼下,为何大阵把自己封在了其中。 那就更简单了。 规则这种东西就像程序。 领悟了规则,就可以对规则发号施令。 之前大阵中只有自己下令,规则自然会如臂指使,用起来极为丝滑。 可如今呢? 对方那边成千上万的诡异对着规则发号施令。 规则还能听谁的? 我说,规则,干苏晨! 对面,成千上万声,规则,干特么黑衣人! 规则:好嘞!干死黑衣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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