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听我说两句,在下人称重生扁鹊,再世华佗!主治的就是感冒发烧,头疼脑热,头晕目眩,浑身无力,腰膝酸软,失眠多梦,肾虚肾亏......” “而且我们苏氏药业今天开业大酬宾,一律免费,只要你们吃了之后,感觉不错,帮我们宣传宣传就行!” 听到苏晨的语音,很快就有游客发现了重点。 “咳咳,苏医生,不是我问,是帮我一个朋友问问,肾虚需要吃几个疗程的药?” 苏晨光速回复。 “只吃今天一次,保证你的朋友可以重新龙精虎猛!” “你不会是骗我吧!” 游客明显不信。 “我又不收钱,我骗你干啥?我这是对自己的保健品有绝对信心,赔钱赚吆喝!” “再说了,咱们都被堵在了奈河村,根本出不去,我又没法开溜,骗你们我能有啥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游客们顿时觉得有道理。 他又不要钱,还跑不了。 能坑自己啥?biqubao.com 不如去试试? 反正保健品又吃不坏身子! 真吃坏了大不了碰瓷,大赚一笔! 游客们一时间蠢蠢欲动。 趁此机会,苏晨继续发话,不停抛出各种诱饵。 什么我这还有滋阴补阳。 美容养颜。 紧致皮肤。 壮骨增高。 等等特效保健品! 突出一个啥吸引人,他就宣传啥。 在这种针对性狂轰滥炸之下,不多时,游客全沦陷了。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游客们喝完了一锅十全大补汤! 说起来,这些药可是苏红衣精心培养改良的,甚至还掺杂了些创造规则之力。 主打的就是一个补! 而且还是那种不管你虚不虚,受不受补,这药全能补的优秀效果。 简直就是十全大补丸plus版。 如此一来,结果就是,游客们喝完汤,一个个都恢复了元气。 甚至还有一个虚的皮包骨头的家伙,喝完之后当众翻了两个空心的跟斗。 直接就震撼了众人的眼球。 这下子,游客们全惊了个呆。 我勒个去! 灵丹妙药啊! 于是不用苏晨再宣传,游客们直接自发的化身自来水,开始奔走相告。 很快,苏神医的名号不胫而走,又吸引来了更多的游客。 看着这群时不时喷鼻血的游客,苏晨脸颊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可爱的村民哟! 来,你们继续吸阳气! 你们能把这群阳气旺盛如小太阳的家伙吸干,我算你们牛逼! ...... 奈河村中发生的事,很快就传进了张老的耳朵。 此刻,张老正在张家大院中,唉声叹气的给苏晨准备赔礼。 昨夜被苏扒皮那么一折腾,村里又要大出血了。 结果就在这时,一名村民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而且由于过分慌乱,迈进门槛的时候他还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 灰头土脸的抬起头,这村民满脸崩溃的道。 “张老完犊子了!我们完犊子了!全完特么完了!” 听到这话,张老浑身顿时一哆嗦。 又又又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苏晨那个混蛋玩意又搞事情了?” 张老愤怒的咆哮。 “没错!那小子把咱们计划全毁了!” 村民悲愤的道。 “什么?到底出什么事了!细说!” 那村民爬起身,跑到张老面前急声道。 “我刚才去偷偷检查游客的状态,准备筛选一下今晚的目标,结果却意外发现,咱们之前吸取了阳气的游客,现在竟然彻底恢复了!” “竟有这种事?这怎么可能?” 张老眼睛瞪得溜圆。 “我一开始也不信,但是直到我看到一个昨天差点被吸死的家伙,今天当众翻了两个空心的跟斗,我当场心态就炸裂了!” 张老:??? 你丫的梦游了吧! 在说胡话吧! 这怎么可能? “你没做梦吧你!” “肯定没啊!事实就是如此!” “行,即便这事是真的,这又和苏晨有什么关系?” 村民瞬间哭丧了脸。 “因为这游客就是苏晨救的啊!当时我看到那游客恢复元气,心中产生了疑惑,就顺便调查了一番。” “结果这一调查不要紧,我发现苏晨那家伙准备开医馆了!而且上午那些家伙,全是被苏晨治好的!” 张老:??? 苏晨还会治病? 关键这也不是病啊! 那些人是阳气缺失啊! 这怎么治? 难不成把补药当饭吃? 可是那也不该见效这么快啊! “苏晨是怎么治疗的?这太离谱了!” 张老追问道。 村民哆嗦着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册,递给了张老。 “您老自己看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一锅东西了!” 张老诧异的接过手机扫了一眼。 结果下一刻,老爷子直接石化在了当场。 一个比磨盘还要大的锅中,炖着一只“鸵鸟”! 脸盆一样大的“蘑菇”时不时上下浮沉。 更有大萝卜,大红果不停翻滚而起。 看起来这汤倒是极为好喝。 “鸵鸟炖蘑菇能补元气?” 张老疑惑的问道。 那村民听了,撇了撇嘴。 “张老,你看错了,那根本不是鸵鸟和蘑菇!” “胡扯!这不是鸵鸟是啥?真以为老头子我这一把年龄是白活的?” 张老翻了个白眼。 村民见状,无奈的道。 “您老先做好思想准备,别一会背过气去。” “做什么准备?别屁话了,你到底要说啥?” “是这样,我刚才通过游客咨询了一下,锅里那特么是乌鸡,人参,灵芝,何首乌,黄芪,枸杞......” 随着村民的报菜名,张老的嘴巴是越长越大。 几秒钟之后,张老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特么大鸵鸟是乌鸡?脸盆一样大的蘑菇是灵芝?嗝......” 张老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接翻了过去。 那村民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张老,帮他一通顺气。 过了许久,张老才缓了过来。 “老夫的世界观裂开了!” 张老看着天空喃喃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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