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照片,直播画面中苏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丑国,樱花国,现在你们可以给你们的猎杀者告密了,我明牌了!” 搞定了这些,苏晨再次走向村头,那个刻写着村规的石碑旁。 刚才根据龙国专家发来的提示得知,坟地里最早的墓碑,距今估计都有两千年的年限了。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古老村子,不应该在近几年才凭空出现一个村规吧! 而且根据之前试探得知,村子中还存在有一套内部的村规,在约束着村民。 这就说明,村规绝不是近些年才出现的。 而是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 如此一来,冲突出现了。 石碑上最前面的一段话,以及最后一条规则,明显就不符合逻辑了。 【奈河村村规】 【亲爱的游客,欢迎您进入民俗体验景区,奈河村! 我们村,民风淳朴,村民热情,生活设施齐全,安全有保障! 在这里,您将获得一个难忘的体验。 不过为了您能游玩愉快,还请遵守以下规则。】 【13、以上规则均是为了增加您游玩的代入感,以获得更好的旅游体验,特意编写的!假如这些规则给您带来了困扰与不适感,您可以选择忽略。】 已知,村子早些年就是个小荒村,前些年才刚刚转变为景区。 也就是说,这些文字是在前些年才刻上去的。 可是,根据刚才推论,村规不可能是近些年才出现。 而且这座石碑看上去也有不少的年限。 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最早的时候,石碑上应该只刻有一至十二条规则。 这些规则,大概率是为那些误入荒村的行人所准备的。 可是村民为什么要在村规的基础上再增加这些文字呢? 逻辑其实很简单。 随着时间推移,张霖偶然发现了长寿的办法。 而这个办法,操作起来必定比较苛刻,需要一些辅助的元素。 比如说,人! 而且这一点从之前和它做交易之时也可以得到印证。 人,很重要! 于是,村民们动了歪脑筋。 如果把奈河村打造成一个旅游景点,那么人不就多了吗? 至于如何吸引游客前来? 奈河村诡异频发,这不就是最大卖点吗? 用民俗元素包装一下不就行了? 至于游客看到村规后会不会多想,或者说害怕,扭头就跑? 没关系,咱们在规则的前面,以及后面,额外加上一些文字。 声称这些规则是为了增加游客的代入感,瞎编的! 这不就大功告成了? 只要把这些游客骗进来过一次夜。 村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而且关于这个推论,还有一个很明显的证据支撑。 那就是,整篇村规看下来。 只有最开头,以及最后一条规则中的文字,采用了“您”的称呼,而且语气客气。 其余规则,全部是“你”,并且语气生硬。 村民们这么做,目的很单纯,就是为了把奈河村塑造成旅游景点的氛围! 想通了这些,苏晨瞬间豁然开朗。 一下子把组织成员留下的纸条上的逻辑也盘顺了。 答案很简单。 那就是村规没有错,纸条上的文字也没有错。 它们之所以冲突,是因为村规“版本过于落后了”,跟不上时代了。 村民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想出了新的方法,绕过村规的保护,来坑游客。 从而造成了诸如,被叫到名字,扭头也不对,不扭头也不对的坑爹结果。 推理完这些,苏晨伸手在石碑上点了点最前面和最后面的文字。 “这些字原来并不是原本规则啊,竟然是你们后雕刻的,不得不说,你们是真的有点东西啊!” 直播画面中,苏晨笑容灿烂的道。 接着,他伸了个懒腰,扭头向着小别墅走去。 边走他还边自言自语。 “大功告成!收工回家抱老婆喽!哎,今天收货颇丰啊,照这个进度下去,再有个一两天,就能把奈河村彻底调查清楚啦!” 苏晨继续借用猎杀者给村民施压。 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探查出了这么多东西。 你们真的还敢放任我继续调查下去吗? 我猜,不出意外,今晚你们就要忍不住动手了吧! 对此我只想说,阳谋以势压人真的太好用了! 欢迎你们今晚进入我的陷阱! 另一边,张老正悠哉悠哉喝着茶,哼着小曲。 结果他就收到了猎杀者发来的噩耗。 “不好啦!张老完蛋啦!出大事了!刚才有猎杀者给我传讯,说苏晨光明正大对着直播间来了一句,张霖,你两百多岁了?” 听到这话,张老噗的一下把茶水喷了出去。 “啥玩意?苏晨是怎么知道这事的?是哪个混蛋透露出去的!” 张老着急忙慌的问道。 “没人透露,丑国猎杀者说,苏晨上午坟场武道,盯着墓碑瞅了一会,然后又去村民家里逛了一圈,随后就顿悟了。” 张老:??? 你说尼玛呢? 这特么不是纯纯扯淡? 苏晨盯着一堆破石头土坷垃瞅了一上午,又去村民家里逛一圈,然后就发现我活了两百多年? 你踏马跟狗讲这事,狗都得摇头。 简直是胡言乱语! “这不是胡扯吗?看看那烂怂坟地就发现了咱们的秘密,那他再多逛两圈,岂不是咱们计划都要被他看穿?” “咱们辛辛苦苦制定的计划,他瞅两眼就破译了,这么一对比,咱们难不成都是一群猪?” “就他苏晨脖子上是脑袋,我们脖子上顶的都是草包是吗?” “这么离谱,你信吗!” 张老破防的大吼。 面对愤怒的张老,那个村民一脸尴尬。 “我也不想相信啊,可是,苏晨确实对着直播间公布了您老活了两百多年,换句话来说,他真就是看了看土坷垃就顿悟了......”m.biqubao.com 张老:...... “你意思是说,咱们真就是一群猪?”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村民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顺便帮之前那个倒霉蛋解了围。 “不好啦!张老出事啦!出大事了!” “又出什么事了?” 张老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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