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饶是苏晨撒丫子狂奔,终归还是有些晚了。 借用小纸人的眼睛,苏晨看到了好几名黑衣人带着猎杀者闯入了大会堂之中。 由于游客已经提前被坑,陷入了诡压床的状态下。 黑衣人他们根本不担心被其他游客看到。 于是他们在天选者的众目睽睽之下,悍然发起血腥袭杀。 尽管有三四十只小纸人奋力阻拦。 但是奈何黑衣人太强了,而且天选者太多了,它们根本保护不过来。 随着时间推移,最终还是有不少天选者被猎杀者顺利击杀。 一时间,死亡公告不断。 就在这时,有个猎杀者一怔,继而脸色大变,赶忙开口大喊。 “我的官方给我提示了,苏晨正在从西面赶来,还有一分钟就能到这里,快撤!” 话音落下,某个黑衣人大手一挥,地板瞬间裂开无数的口子,将那些尸体血迹全部吞没,接着恢复了原状。 而其他黑衣人则是招数尽出,飞速逼退小纸人。 随后一把拉起猎杀者,冲入了夜色之中。 当苏晨赶到这里后,看到的只是安静祥和的大会堂。 而那些黑衣人和猎杀者早就跑的没了影。 在直播画面被监视的情况下,想要将猎杀者一网打尽,简直太难了。 人家动动嘴,自己就得跑断腿。 苏晨拳头下意识的狠狠攥紧。 至高规则这个混蛋,是真踏马该死! 脸都不要了,拼命拉偏架是吧! 行,你喜欢帮他们开上帝视角,那我也就明着牌和你刚! “塞科,给我滚出来!” 苏晨冲着夜色中怒吼道。 很快,一个黑影从远处闪出,飞速冲到苏晨身前,露出了塞科那带着明显嘲讽笑意的面容。 “苏老板竟然在它手上吃了个暗亏,非但没钓到鱼,反而还被鱼扯断鱼钩逃跑了,我是真没想到啊!” 苏晨扫了对方一眼,冷声道。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拖延下他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在附近!” 塞科摊了摊手。 “我又不傻,那些黑衣人明显比我强,我冲上去送死?” “你知不知道,做生意需要前期投入,才能赚取丰厚的回报!一味的追求稳赚不赔,只会让你失去生意伙伴!”m.biqubao.com 迎着苏晨的目光,塞科咧嘴一笑。 “我只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实力不如人,又没有底牌保命,就那么头脑一热冲上去,只会让我亏的血本无归。” 塞科笑眯眯地道。 苏晨见状,冷哼一声。 “你在暗示我,让我给你好处?生意还没做成,你这算盘倒是打的噼啪响啊!” “做生意嘛,不寒碜。” 苏晨长呼了一口气,继续道。 “那我问你,是不是只要实力够,你就敢上?” “没错。” “那好,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三千小纸人!你来帮我镇守大会堂!每天报酬一枚苹果,宰一个猎杀者,五个苹果,宰一个黑衣人,十个苹果,你敢不敢接这个活?” 塞科顿时一愣。 接着咧嘴一笑。 “苏老板既然都这么有魄力,我又有何不敢?” 塞科一口应下。 “对了,我这还有一笔生意,你想不想做?” 苏晨继续问道。 “你说。” “既然怪谈世界的观众可以进入蓝星直播间,那么你们国家的也可以吧!” “那是自然!” “让你们官方筛选出一些机灵的,懂话术的,去直播间里挖坑,套话丑国他们的观众!每套出一个有用的信息,一个苹果!” 听到这话,塞科再次一愣。 卧槽! 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真有你的啊! “成交。” 塞科一张脸笑成了菊花。 苏晨点了点头,打开系统空间,给塞科留下了三千小纸人,随后向着住处走去。 塞科见状,没忍住发问。 “你去干啥?” 苏晨停下脚步,背对着塞科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给他们准备个礼物去!” “准备礼物?被怪谈世界的观众紧盯着,你还能整出什么花样?” 苏晨冷哼一声。 “阴谋玩不动了,我还有阳谋!” 说完,苏晨大步离去。 回到小别墅,苏晨气呼呼的往苏红衣怀里一钻,拱来拱去。 “奶奶滴,今天算是吃瘪了,这至高规则真不是个玩意,简直是屎壳郎撑杆跳,过分(粪)了!” “有它这么坑爹的吗?” “以后别给我机会逮到它,否则我非得给他来个五千响的大逼兜!” 苏红衣看着有点小孩子气的苏晨噗嗤一笑。 然后俯身啵啵了一口。 “不气不气,大不了我去帮你找回场子嘛。” 苏晨摇了摇头。 直接借用酆都,开启了私密通话。 “没必要,按照组织今天的传讯来看,这个副本绝对不简单,而且东岳山对你的抵触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还是别解封力量了。” 苏红衣想了想,点了点头。 “那这群搅屎棍你准备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让他们国家的观众监视着你吧!还是要早点除掉他们的!而且既然它开始不要脸,那么猎杀者收到的奖励也必定极为丰厚,继续拖下去,并不是一件好事。” “那确实,我也正准备弄死他们。” “你有办法了?” “有了个粗浅的想法。” “怎么说?” “我想的是,既然我被监视,很难逮住他们,那么就不如走阳谋的路子,以势压人,逼他们不得不主动找上我!” 苏红衣一愣。 “啥意思?为啥他们会主动找上你?别整那些高端词汇,细致的讲讲!” 苏晨笑了笑。 “你看,眼下我们得知,黑衣人在扶持猎杀者,那么这是为什么?” 苏红衣想都不想就开口道。 “很简单啊,上次你掀了奈河,他们心有惧意,所以准备借用猎杀者来针对你啊!防止你破坏他们计划。” 苏晨点了点头。 “没错,重点就是,他们怕我破坏计划!这样一来,当他们得知我发现了重要线索,即将破译真相,他们会如何做?他们还坐得住嘛?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破坏他们计划?” “而且今天回来时,我看到路上晕了不少人,大会堂也晕了不少人,显然,这些家伙还有些隐藏的手段。” “那么眼见我就要成功,他们还忍得住不向我动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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