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晨瞬间窜了起来。 “啥玩意?冥婚?” “是啊!村民们在宣传,昨夜的事都是赵如梦搞出来的,大家若想真正安全,那就需要消散掉赵如梦的怨气,而化怨的最好方法,就是给她找个丈夫,举办冥婚!” 这下苏晨豁然开朗。 一下子把之前的线索全部串了起来。 显然,赵如梦的冥婚,必定是就是为了防止自己从赵如梦那套话,特意搞出来的。 它果然没那么蠢! 原来赵如梦这个漏洞,是它故意露给自己的诱饵。 这么看来,昨夜自己发现的那个空坟,很可能就是赵如梦的坟冢。 村民把她尸体刨了出来。 “这怎么办啊,若是赵如梦这条线断了,咱们又要俩眼一摸黑了。” 艾斯蒂尔有些焦急的问道。 苏晨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要紧,按照逻辑推演,既然他们怕我接触赵如梦,所以才办了冥婚,那么只要咱们破了冥婚,那不就等于破了对方的谋划嘛!” 众人一愣。 “这怎么破?” 苏晨翻了个白眼。 “办冥婚,新娘总要出面的吧!到时候咱们抢亲不就行了?” 众人:...... 卧槽!好有道理! 我竟无法反驳! 相应的,阿里克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抢亲啊!这个爽!那我是不是可以抡闷棍了?” “没错,到时候我委命你为抢亲大统领!轮晕了新郎,扛起新娘你就跑!”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阿里克兴奋的高举拳头。 苏晨笑着扫了对方一眼,然后瞳孔骤然一缩,视线定格在了阿里克的小拇指上。 “阿里克,你过来,你手上这是什么?” 苏晨指着对方小拇指上的红线问道。 阿里克一愣,低头瞅了瞅。 只见自己左手小拇指上缠了好几圈红线。 诧异的伸手抠了抠,却发现触摸不到。 “咦?这是什么?” 熊宝挠着头奇怪道。 苏晨也凑近端详了片刻,却也没发现什么端倪。 “你今天出门都干啥了?给我讲讲?” 阿里克挠着头想了想。 “没干啥啊!我就是按你指挥出去探查游客啥状态,结果路上看到家小吃店,没忍住炫了盘九转大肠!” “吃完出来,我发现了几个说霓虹语的小矮个,我怀疑他们中没准有樱花国的猎杀者,就跟上去偷听了一会。” “然后走着走着,有个人口袋里掉下来了个红包,我就捡起来瞅了瞅,结果发现里面是一摞钱。” “然后等我再抬起头,那几个家伙就不知道走哪去了。” “后面我在街上逛了逛,和游客们聊了会天就回来了。” 听完阿里克的讲述,苏晨心里顿时戈登了一下。 路上捡红包,里面放着钱。 这怎么听着那么像民间传说的买命钱啊! 苏晨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红包呢?里面还有别的东西吗?给我看看!” “啊,我没留意,把钱拿出来后我随手就扔了!” 苏晨:...... 你怎么不把自己脑子也扔了? 哦,对不起,冒犯了。 你没有脑子! 你脑子都是肌肉! 只见苏晨飞起一脚,踹在阿里克屁股上。 “赶紧给我捡回来!否则今天你就别回来了!” 苏晨气道。 阿里克见状,就算再傻也知道事态不对了。 于是也不废话,撒丫子就冲了出去。 不多时,他拿回了一个红包。 灰溜溜的递给苏晨后,他尴尬的站到了一旁。 苏晨打开红包,向外一倒。 一个由纸叠成的元宝,和一缕缠着红线的发丝出现在他手上。 拆开元宝,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赵如梦欲招夫婿,此为嫁妆与定情信物。 再下面,则是写着赵如梦的生辰八字。 看到这些文字,苏晨一下子沉默了。 不由想起了纸条上的规则。 【不属于你的东西,千万不要乱拿,尤其是它们的东西!】 显然,当你拿起这些东西后,你就进套了。 如今不用想都知道,阿里克被选为了冥婚对象。 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和苏红衣说的话。 【没事,昨晚我搞出来那么大的动静,村民们只要脑子里不全是水,他们就应该明白,没弄死我之前,动阿里克他们,就是在逼我掀桌。】 结果,人家还真动了。 真就是打脸。 不过对此,苏晨还是有点疑惑。 张老他接触过,不像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对方折腾冥婚本就是为了杜绝自己联系赵如梦。 那吃饱了撑的偏要针对阿里克,把自己拉入局干啥? 琢磨了一会没想明白,苏晨准备一会带着阿里克去找张老单刀直入。 伸手拉过阿里克,苏晨直接发动治愈规则探查对方情况。 很快,反馈来了。 在治愈规则的窥探下,缠绕着红线的可不单单只有对方小拇指。 实际上,对方整个身体内部都被红线缠满了。 苏晨试着用治愈破除了一下,结果并没什么效果。 这根本不是伤病,无法治愈。 翻手招出小纸人,切开阿里克手臂上的一处表皮,苏晨伸手捏住那根红线扯了扯。 结果就是,阿里克身体中的所有红线随之收紧。 他的肌肉乃至内脏瞬间被红线割裂出了一些伤口。 看样子,若是苏晨继续拉扯,这红线能把阿里克切成肉块。 而且最关键的是,苏晨不知道这红线对灵魂伤害大不大。 万一强行去除,这红线把阿里克灵魂都切了。 以苏晨的拼图能力,还真不一定能把阿里克拼回原状。 保不齐就被苏晨拼成了西伯利亚大仓鼠。 无奈之下,苏晨只能松开红线,给对方刷了波治愈。 “救不了,你等着跟赵如梦成亲就行了。” 苏晨无语的道。 听完这话,所有人齐齐吃了一惊。 尤其是阿里克,嘴巴张开的都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成亲???” 苏晨翻了个白眼,给众人解释了一番阿里克的状况。 这下阿里克也知道自己惹祸了。 “苏晨,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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