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诡异开口道。 “这是你刚进入怪谈世界之时的世界局势,看似两强相争,但是总体来说,我们占优!” “下面,我给你看动物园之争!” 说完,棋盘之上凭空浮现出一片黑棋与白棋。 接着,黑白二棋交替落子棋盘。 黑子着重布局西北,随着黑棋垂落,西北大局逐渐奠定。 与此同时,棋盘上空投影出了动物园里世界之中的恐怖景象。 另一边,白子则是反其道而行之,毫不示弱的主攻东南。 待最后一子落下,动物园全景显化而出。 “这就是你参与的第一局规则游戏,由于你未完成隐藏副本,我们暂时赢下了最为核心的里世界。” “而你面则是赢下了表世界和勇气规则,综合来说,此局我们勉强算是平手!” “接下来,是第二局,大楼!” 话音落下,黑雾弥漫,棋盘化作了一片战场。 黑色诡异军团屯兵西北,人类军团驻军东南。 两方遥遥相对。 下一刻,棋盘之上落子如飞。 “此局,我们赢下了顶层阁楼中的黑色门户——墓地!” 黑子落地,化作诡异军团举兵下西南。 “你们则是赢下了大楼,确保没有别人可以进入墓地之中!除此之外,你们还获得了爱情规则的掌控权。” 棋盘之上,白子垂落,亿万人族直扑东北横推诡异大军。 “此局,姑且也可算作平手,下面是第三局,邮轮!你们人类的转折点!” 话语出口,棋盘演化的战场之上,硝烟愈发浓烈。 “此局,我们谋划无名岛,以及入侵蓝星,可惜未果。” 黑子落于棋盘。 诡异大军合兵一处,径直捅入东南人类老巢。 “而你们却很幸运的赢下了无名岛的掌控权,如此一来,你们防止了下次副本中出现腹背受敌的局面!” “除此之外,你们还赢下了不屈与反抗双规则。” “此局,你们大获全胜!” 棋盘之上,白棋落子如飞。 只见白色的人族大军虚晃一枪,大军从东北折返,一个大迂回,狠狠捅在了黑军的七寸之上。 一时间黑军首尾不可呼应,粮道补给断绝。 被围困的黑子腹背受敌,尽数伏诛,化作黑雾飘散。 “接下来是第四局,伊甸学院!我们巧借人性,引蓝星二十多国堕入怪谈世界,化为几用,与此同时,还大肆收割蓝星国家国运,给你们留下了巨大隐患!” 黑子垂落。 战场之上,黑军兵分两路。 一路侵吞东北,另一路兵锋直逼中心天元。 “而你们呢,则是赢下了伊甸学院,封镇了诡异,并联盟诸神!” “可惜,规则的掌控权你们却暂时未得到。” “并且除此之外,众神内部也是一团乱麻,心向你们人类的神明,终归只是少数。” “贸然合作之下,他们甚至很有可能给你们背后捅刀子!” “此局,我们小胜!” 白子落下。 白色军团孤注一掷,直冲天元。 “最后,就是第五局了!” 话音落下,棋盘之上再起变化。 只见天元之位升起一尊高山。 苏晨一眼就看出,它和东岳山一模一样。 而在这山巅之上,则是坐落了一座城。 城上飘扬着一个小旗子,写着“皇城”二字。 在东岳山之下,则是黑白二军围山对峙,蓄势待发,雄视皇都。 这时,那诡异说道。 “现在很明显了吧!此局,谁赢,谁得大势!” “用你们的话来说,这叫做入主中原,挟天子以令不臣!” 话音落下,诡异周身迷雾散开。 露出了一个形似人形的黑色身影。 只见它大手一挥,直接霸气的扫开棋盘。 “苏晨!此局,你敢输吗?” 苏晨凝视了对方许久,并未回答。 诡异见状,那雾蒙蒙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笑意。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你输了东岳山,我们有的是时间执行计划!” “但是你们输了,作为代价,你们组织将再也无法针对东岳山出手!” “这么重要的位置落入我们手中,你们就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你现在有的选吗?你还敢主动开溜吗?” “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安安静静旁观,最后来山上直面我!试着撑过24小时!” 听着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苏晨却并不恼火。 直到对方话语说完,笑容也渐渐从苏晨的嘴角浮现而出。 “感谢你给我的科普,这让我下定决心夺下东岳山了!” “还有,很不幸的告诉你,你脑子终归还是差点意思!你以为我之前跟你聊那么久,又是威胁,又是装蠢,又是扮小丑的是在干啥?” 听到这话,熟知苏晨过往经历的诡异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它却没有表现出来。 “装神弄鬼!” 它平淡的道。 “哦?看样子你想不通啊!没关系,我直接告诉你答案,是试探啊!” “傻蛋,我在试探你啊!” 苏晨笑着道。 这下,诡异心中愈发感觉到了不妙。biqubao.com 然而还不等它开口说什么,苏晨就继续道。 “通过咱们刚才的聊天内容,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所谓的计划才是你们的核心!” “你们试图在赌局中赢下东岳山这个地盘,完全就是为了确保那个计划能够成功。” “也就是说,东岳山是在为你们的计划服务!东岳山本身并不一定有多重要。” “那么,这下事情就简单了,只要彻底毁了你们的计划,东岳山也就没用了!” 说到这,苏晨顿了顿,本能的看向对方脸色,观察对方反应。 结果他发现,对方是诡异,一团漆黑,脸色本来就和锅底一般。 不过从对方身体的波动程度上来看。 对方心中肯定不平静。 于是苏晨笑了笑,乘胜追击。 “那么我大胆推测下,究竟哪些元素是你们计划中不可或缺的呢?” “经过刚才的试探,我可以断定!” “第一,东岳山,它很重要,可惜我带不走。” “第二,奈河村,它可能并不重要,因为我发现你并不太在意。” “第三,奈河水,这个很重要,但是很不幸,你竟然有办法解决!” “而第四个呢,就有趣了,这个可太重要了,重要到你连提都不敢提,生怕我想到!” “你猜猜是啥?” 话音落下,诡异身躯开始疯狂波动。 就像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块巨石一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9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