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奈河这两个字对苏晨的冲击太大了。 他不由立刻联想到了奈河桥! 这条路取这么个名字也太不吉利了吧! 突然,苏晨心中又是一动,回想起了一些前世的记忆。 他依稀记得,前世游玩泰山时,在泰山的脚下真的有一条路叫做奈河路!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里还真有一条河,叫做渿河。 渿河,奈河,同音。 当年游玩时他没多想,因为他并未遇到过诡异事件,自然无所畏惧。 但是现在,自己人就在怪谈世界之中。 看到奈河二字,怎么可能不多做联想? 值得一提的是,在东方的传说中,其实那条诡异的河本名就是奈河。 至于忘川,三途河等称呼,都是由西拉,樱花等国传来的。 此刻苏晨看着路牌陷入了沉思,而巴布他们则是不停追问苏晨究竟发生了何事。 最终,苏晨叹了口气,冲着众人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然后怀揣着一丝不好的预感,以及浓浓的不安,率先向前走去。 不久后,一个村落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不过相比于村落,更吸引苏晨眼球的是村口处立着的一个大石头! 那上面用红漆刻写着三个大字。 奈河村! 除此之外,苏晨还看到了一条蜿蜒的小河从东岳山上流淌而下,穿过了整个村子。 将村子分为了东西两半。 小河流动舒缓,阳光照耀上去显得波光粼粼。 给人一种温暖祥和的感觉。 然而苏晨看在眼中,却是一阵恶寒。 奈河路通往了奈河村。 村子流淌着一条河。 它是奈河吗? 河上反射的阳光有些刺痛了苏晨的双眼。 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停下了步伐。 艾斯蒂尔见状,走上前。 “师父,你怎么了?感觉今天你自从进入副本之后,就很不对劲啊!” 苏晨闭口不言,努力平复了下心绪。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扭头看向巴布等人。 “兄弟们,从现在开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吧!” 他幽幽的说道。 “出什么事了?” 巴布问道。 “一两句解释不清,简单概括下的话就是,那条河的名字,和我们东方传说中阴间里一条河的名字相符合。” “你意思是说,这村子和‘阴间’的传说有关?” 艾斯蒂尔问道。 “我不清楚。” “有没有可能,这些名字是那些村民故意改的?刚才那个工作人员不是说,这是个体验民俗文化的景点吗?他们没准是故意搞出的噱头。” 苏晨摇了摇头。 “可是,在蓝星上泰山脚下,也有这条路,这条河啊!难道两个世界恰巧都改了这个名字吗?” 众人听了这话,脸色也是顿时一变。 两个世界的东岳山脚下,都有这条路,这条河,那未免太凑巧了! 这时,苏晨继续道。 “而且,要知道的是,我们现在可是在怪谈副本中!一个怪谈副本中,出现奈河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众人渐渐意识到了一些恐怖之处,身体开始发寒。 “所以,从现在开始,打起精神吧!” 说完,苏晨就准备迈步前往奈河村。 结果这时,二愣子国的崔正勋突然面露惊慌,声音颤抖的惊呼道。 “苏晨,苏晨!先别走!你看小纸人这是怎么了?” 听到这声,苏晨一愣。 赶忙扭头看去。 只见崔正勋手掌上拖着一只小纸人。 此刻那小纸人就和喝醉酒了一般,在他手掌上晃晃悠悠的走来走去。 最终,啪的一下跌倒。 就此躺在对方手心不再起来。 只有时不时小短手抬起,想要挣扎着起身,才证明它依旧还有灵性。 苏晨见状,赶忙快步向前,一把抄起小纸人拿近端详,仔细检查。 很快,他得出了结论。 小纸人应该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压制住了。 手掌翻动,将其放回系统空间。 下一刻,那个小纸人再次生龙活虎,恢复了正常 苏晨眉头渐渐皱起。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小纸人不对劲的?” 他问道。 “就是你说让我们打起精神时,我见危险临近,所以就想着把小纸人放到胸前的口袋!结果一拿出来,就发现它变成了那个样子。” 苏晨点了点头,看向众人。 “你们的小纸人呢?拿出来看看。” 众人连忙按照苏晨的吩咐,掏出小纸人。 结果,无一意外。 小纸人全喝高了。 一个个耍了通醉拳,就躺倒在了手掌中,再也爬不起来。 无奈之下,苏晨只得挨个收回了小纸人。 抬头瞅了眼头顶上的东岳山,苏晨眉目间带了些担忧之色。 “来,围成个圈,帮我遮掩下。” 众人连忙照做,把苏晨围在了中心。 挡住了路人的视线。 接着,苏晨心念一动,沟通酆都,联系上了苏红衣。 下一刻,一袭红裙飘飞,出现在了苏晨面前。 “宝,你是不是......咳咳......有什么事吗?” 苏红衣看到一群人正睁着大眼,看着自己和苏晨,顿时悬崖勒马,生生止住了剩下的话语。 紧接着演技随之上线。 再次恢复成冰山美人,一脸高冷之色。 苏晨郑重的点了点头,和对方讲述了小纸人之事,和之前遇到的怪事。 苏红衣听后,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螓首微仰,白皙的脖颈抬起,苏红衣美眸锁定了东岳山。 凝视了一会,她眉头开始微微蹙起。 “这山有些不对劲,但是我说不上来!”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是,我们是外来客,一个没有得到主人允许就闯入了别人家中的外来客,所以这座山不欢迎我们。” 苏晨心中一动。 “所以说,小纸人出问题是因为它不欢迎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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