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伊甸学院中异常的和谐友爱。 恩基开始给渔夫开小灶,指导他如何操控命运石板镇压诡异。 而苏晨呢,则是趁此机会把阿里克他们接了回来。 然后把他们一股脑交给了无名小卒。 让对方教给众人一些简单易懂的防身之术。 而无名小卒也不藏私,针对众人的情况选择了一些简单易上手,效果还不错的巫傩之术就教学了起来。 在这种和谐友爱的氛围中,苏晨的生活也异常充实。 整天不是和自家小可爱撒狗粮,就是枕着大腿听书睡觉。 不过,有时候苏晨也有烦恼。 那就是伊南娜时不时的就会恋爱脑发作,想要绑架自己。 好在苏晨精通大忽悠术,实在拉扯不过伊南娜的时候,他就会施展大忽悠术,声称带对方体验凡人的工作生活。 伊南娜自然是欣然向往。 于是,在工头伊南娜的带领下,小纸人们把伊甸园也连根拔起,塞进了酆都之中。 仅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同时,闲暇之余,苏晨还摇身一变化为诡异大盗。 领着密密麻麻排好队列的小纸人,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开始满学院抓诡。 看到诡异,小纸人们直接一拥而上。 摁倒就是一连串的大逼兜。 其声清脆响亮。 整的伊甸学院中就和过年了一般,不停响起鞭炮声。 接着就轮到苏晨出面,递出苏氏集团的入职邀约。 识相的诡异基本上在这个阶段就服了,老老实实入职,钻进酆都开始崭新的打工生活。 至于那些不识相的,处理起来就更简单了。 它们直接就被苏晨种到了苹果树下当了化肥。 一时间伊甸学院内,诡异谈苏晨色变。 这天,就在苏晨在各个角落搜寻漏网之诡的时候。 他竟然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看到了塞科! 此刻塞科整个人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 尤其是他身后的影子,更是臃肿的像个大肉瘤。 细看之下,肉瘤上还长满了脑袋,手臂,腿。 显然,这影子完全就是由一大堆人形拼凑起来的。 也不知这小子之前究竟吞噬了多少人! 说起来,苏晨苏醒之后曾试着找过塞科,结果那货把小纸人扔了,根本联系不上。 他也问了伊南娜。 对方说询问了下幸存的学生,没人见过塞科,估计是之前大战的时候被余波波及,死掉了。 要是没死,就是躲了起来。 苏晨一寻思,好像没看到这货的死亡报告。 那么大概率是这货藏了起来,不想让自己找到,于是也只得作罢。 结果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反而找到了塞科。 只见塞科不停在地上蠕动,蛄蛹,看起来极其恶心。 苏晨见状叹了口气,知道这货已经被彻底污染,化作了诡异。 而且由于他吞噬了太多人,就连意识都丧失了。 至于至高规则为何没公布这事,其实也很简单。 之前被彻底污染的天选择公告都是说,某某某被污染,堕入怪谈世界。 可是塞科的国家早就堕入怪谈世界了,自然不会播报。 苏晨迈步上去,准备给对方一个痛快,助塞科解脱。 结果就在这时,地上那摊烂肉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枚坚韧的眼眸。 “苏晨!是......是你吗?” 烂肉发出了极其难听,且虚弱的声音。 听到这声,苏晨猝然一惊。 塞科还有意识? 化成诡了还有意识? 精神这么坚韧? “是我。” 他应道。 “是你!真的是你!你能活着出现在这,也就是说,我们赢了?” 那个难听的声音中出现了些激动的情绪。 “是,我们赢了!” 苏晨答道。 下一刻,烂肉中传出了癫狂的笑意。 “哈哈哈哈!我塞科赢了!我塞科战胜了诸神!我这个蝼蚁将神明踩在了脚下!” “苏晨!你给我说!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说,是不是因为我帮你哄骗老师,帮你拦住那些诡异,你才顺利战胜诸神的!” 塞科眼睛通红的盯着苏晨,满眼期盼的等着对方给出答案。 苏晨迎着对方视线,从塞科眼眸中看出了浓浓的执着。 为了回应这小人物的执着,他笑了笑,点头说道。 “没错,多亏了你,否则我不可能这么顺利战胜诸神!” 得到了苏晨的肯定,塞科再次发出一连串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子出息了!老子也算是干了件大事!” “苏晨,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很重要!” 苏晨再次坚定的回应。 “你很重要!” “爽!太爽了!我这一辈子就没这么爽过!老子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啊!” “苏晨!你知不知道,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喜欢你!” “我看你都没那么讨厌了,你知道吗?” “哈哈哈!我塞科竟然也能有今天......” 塞科癫狂的声音开始变小,继而微弱的几不可闻。 最终,塞科轻声道。 “苏晨,宰了我吧,我撑不住了,我要化作诡异了!” “老子不想死在诡异手里!想来想去,还是死你手里比较体面!” 听到这话苏晨并没有上前弄死塞科,反而大吃了一惊。 卧槽! 你还没被彻底污染? “你还没变诡?” “当然了!没得知结局前我哪舍得死!行了,别废话了,我撑不住了,赶紧弄死我!怎么,苏神难道还想让我求你不成!”m.biqubao.com 塞科声音中满是痛苦。 苏晨缓缓皱起眉头,走向塞科,伸手按在了那团烂肉之中。 微微发动了一丝治愈规则,探查塞科现状。 很快苏晨确认了,这货还真没被彻底污染。 还有救! 闭上眼内观了一下自己的灵魂现状。 苏晨纠结了。 发动规则,这些天的修养全白费。 不救吧,塞科最后确实是帮了自己。 而且苏晨不得不承认,塞科的这种执着的念头确实有些触动了他。 蝼蚁散发出的光辉,有时候也挺耀眼的。 纠结再三,苏晨心一横,最终还是发动了治愈之力。 反正自己刨了苹果树,大不了以后一日三餐,自己全啃苹果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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