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听了,心中一动。 不过他脸上却不动声色。 反而淡淡的说道。 “这么神秘?我不信!” “嘿嘿,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和我们是同类!” 伊南娜一脸神秘。 “同类?” 苏晨懵逼了。 这啥意思? “你还记不记得之入学的时候,我们曾取过你的血液?” “记得!” “我们检查了那滴血液!现在可以确认,你是我叔祖的后代!” 听到这话,苏晨瞬间裂开。 啥玩意? 我是你叔祖后代? 你知道我用的谁的血嘛! 我用的可是被变成了鱼人的组织成员的血液! 你叔祖难不成是鱼人不成? 刚想到这,苏晨心中突然猛地一震。 不对! 对方说的好像有些道理! 根据神话记载,伊南娜的叔祖不就是大皇子,海神恩基嘛! 自己之前推断,恩基因为和众神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之后,最终受到污染,死在了大海之中。 无尽岁月之后,诡异海神自他身体中诞生。 回忆了一下之前邮轮上,诡异海神污染游客的方式。 先是利用洞窟中幽绿的潭水强行污染人类,分裂出善恶两念。 那些恶念继而开始用身上的污水污染梦中游客。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潭水,其实就是恩基之血! 正因如此,所有化作了鱼人的家伙,身上都会带着恩基的血脉。 想通了这一点,苏晨心中不由一喜。 这倒是个好消息。 有了恩基后代的身份,自己在众神之间搞事不是更方便了吗? 没想到入学时候,因为自己比较苟的无心举动,反而营造出了这么好的一个局面! “竟有此事?” 苏晨影帝一脸惊讶的说道。 “没想到吧!哈哈,其实当时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的,叔祖当年执意留在这里,谁劝都不听,结果没想到,兜兜转转,如今他的后代竟然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 伊南娜开心的说道。 “确实太令我意外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吗?” “为什么?” “就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身份很高贵,甚至论资排辈,你比很多老师都要高贵!所以以后,你没必要高看我们,就把我们当成正常人平等对待就行了!” 听到这话,苏晨诧异的看了眼伊南娜。 他根本想不通这姑娘脑回路是怎么长得! 接下来,二人又随便聊了几句这事之后,苏晨巧妙的把话题带到了比较核心的事情上。 “那啥,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之前我询问你的时候,你一直不肯向我透露丝毫你们的身份!” “可是如今,你却如此坦诚,甚至还告诉了我的身世!” “这是为什么?” 苏晨疑惑的问道。 “呃......这个解释起来很复杂,要牵扯到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原因!” “通俗点解释呢,就是我们现在重新降临这里很费力,并且它们还很警觉,一直不让我们回来!” 伊南娜偷偷的指了指天空。 然后继续道。 “所以,为了防止被它们发现,我们只得尽量不说,不写,一些有风险性的话语。” “虽说学院有防护,对它们有干扰,但是说的多了,说的太露骨了,它们依然会察觉,乃至锁定我们!” “这也是我为什么之前不和你吐露的原因所在,说得多了,咱们都有危险,说的少了,你一知半解胡乱脑补,以你之前那性格,你肯定不会乖乖听从我们的安排!” “甚至逼迫的紧了,你还有可能和我们兵戎相见。” “如此一来,只有让你们去图书馆了,那里可以隔绝它们的窥探,才方便给你们看一些隐秘!” 听到这,苏晨插嘴道。 “那现在你为何又敢向我吐露那些信息?” 伊南娜微微一笑。 “因为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啊,并且你也诚心认可了我们,这样,有些话我就可以含蓄的表达,也不怕你误会了!只要别大量触发关键字,它是无法发现咱们的!” “就好比刚才,我只提了你是叔祖后代,结果你自己就能想明白我说的究竟是谁,如此一来,我们交流也不会有障碍!” 听到这话,苏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伊南娜好似又想起了什么,继续开口道。 “对了,你以后和我们接触的时候,尽量不要提神号,说的多了也会被盯上的!” “被盯上会怎样?” “会被雷劈的!它们凶的很!” “它们是谁?是图书馆中那些被污染的规则吗?” 伊南娜摇了摇头。 “不是。” 见对方否认,苏晨眉头微微皱起。 它们在盯着众神,不让众神降临。 那么有没有可能,它们是当年黄帝孙子颛顼绝地天通的时候,留下的后手? 想了想,苏晨觉得愈发有可能。 再结合自己之前的推断,喜欢带面具的组织,是上古巫傩的传承。 那么也就是说,东方的老祖宗们,其实还是留下了很多的后手的! 眼下众神垂涎东方幸存的规则。 至高规则精神分裂,开始加速繁殖诡异,崩坏这个世界。 而梦中的世界树也被污染的不成样子,大量规则扭曲,诞生意识,变成怪物。 如果放任这么下去,苏晨猜测不久后的未来,大量基础的世界规则可能也会出问题。 打个比方,万一“太阳东升西落”被污染成了“太阳东生,西摞!” “夜空中挂满星星”被污染成“夜空中挂满猩猩!” 每天东边框框生产太阳,西边摞成一堆。 一到晚上天上全是嗷嗷叫的猩猩。 那尼玛不是世界炸裂? 所以这次副本出去之后,自己必须找到组织高层。 问问他们,究竟还有没有后手! 就在苏晨沉思的时候,伊南娜接连好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苏晨余光察觉到,心中一动,主动问询道。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啊!” 说着,苏晨把烤好的串递给了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