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走访调查之后,老师们带着一副吃了翔的表情聚集到了会议室。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肯定是苏晨这个混蛋干的,一定是他!” “法克,我当时就说这小子就是个祸害,一定不能留,你们却非要贪图这小子的天赋!这不,出事了吧!” “就是,经他这么一闹,咱们的计划怎么办?还筛选个屁的学生!” “烦死了,我现在上课一看到下面那群蠢蛋,我血压都在飙升!说好的内卷,说好的尽快筛选出合适的人选,这下子全泡汤了!” ...... 一群老师面含愤怒的在会议室中破口大骂。 这时,早就看苏晨不爽的耕种老师站起身。 “教导主任,我提议放弃苏晨,直接击杀他,再这么下去,咱们学院就要乱套了!” 坐在上首的教导主任看了对方一眼,平静得说道。 “苏晨这种天赋,你舍得浪费掉吗?” 这话一出,耕种老师面上泛起犹豫。 思考了几秒钟,他眼前浮现出伊南娜和苏晨的身影。 最终他心一横,咬牙说道。 “不舍得也没办法了,再放任他这么折腾下去,我们计划都要破产了,到时候万一苏晨这小子又不识时务,搞出一套宁死不屈的戏码,我们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教导主任点了点头。 “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说到这,他顿了顿,扭头看向其余人。 “你们呢?你们怎么看?” 听到领导的询问,其余老师纷纷开始仔细权衡。 不多时,又有几名老师发表了赞同的话语。 不过大多数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明显他们内心很挣扎,不知如何抉择。 这个时候,伊南娜气呼呼的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群蠢材了!你们有证据表明这事是苏晨干的吗?” 耕种老师扫了对方一眼,开口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一群学生在那胡扯什么梦境中的试炼,什么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梦中,这显然就是遭了苏晨的毒手!” 伊南娜听到这些话语,顿时更加生气。 抄起桌上的水杯就砸了过去。 好在耕种老师熟知伊南娜的脾性,一见对方抄水杯,他就赶紧闪躲。 最终躲过一劫。 “伊南娜你疯了不成?你是铁了心要护苏晨?” 耕种老师怒道。 “放屁!我是气你太过愚蠢!” “我愚蠢?来你给我说说,我到底哪里愚蠢!” “好,那你告诉我,苏晨是怎么在你们的站岗下走进伊甸园的!” 伊南娜厉声喝问道。 “这还用我解释?明显是苏晨利用这些学生把苹果运出来的啊!” “很好,那你告诉我,‘苹果’为什么要跟这些学生说,这只不过是梦境,是试炼!” 这话一出,耕种老师瞬间哑然了。 趁此机会,伊南娜继续道。 “那你再给我解释解释,苏晨既然没有进入伊甸园,那些苹果又是怎么和他合谋的!” “然后你再给我解释解释,他摘了这么多苹果,他是怎么吃下去的!” “你应该清楚一个苹果是由12只诡异融合为一而成,可是苏晨这些天摘了将近五十个苹果!几百个诡异融于一身,他是怎么吃的消的?” “来,你给我回答!” 这一席话说完,耕种老师已然懵逼了。 想了想,他继续嘴硬的道。 “苏晨可以把苹果分给别人吃啊。” “好,有道理,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普通人他是怎么扛得住苹果的精神冲击的!” “呃......” 耕种老师再次哑然。 “所以我说你蠢货不对吗?” 伊南娜再次喝问。 耕种老师沉思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 “伊南娜!你在偷换概念!苏晨怎么做到的我确实不清楚,但是并不妨碍我确定,这事就是苏晨干的!” “你怎么确定的?” 伊南娜笑着问道。 “就他有动机啊!就他偷过苹果啊!并且除他以外还有谁能做到这事?” 伊南娜噗嗤一笑。 “你这么说岂不是再次承认了苏晨的优秀?” “优秀又如何?他现在毁了我们的计划,他再优秀我们也得除掉他!” 耕种老师斩钉截铁地说道。 听到这话,伊南娜无奈的摇了摇头。 “蠢货!这就是你最蠢的一点!假如,我是说假如,这件事是别人干的呢?” “届时我们弄死了苏晨之后,丢苹果这事倘若依然在不停发生,我们该怎么办?” “失去了最合适的人选,其他的筛选方式也被彻底摧毁,我们的计划又该如何?” “蠢货!这个责任你敢担吗?你要是敢,我就同意!” 耕种老师此刻已然傻了眼。 他从没想过,除苏晨之外还有人能做到这种事。 但是经伊南娜这么一提醒,稍作寻思之后,他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你怎么不说话了?” 伊南娜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耕种老师看了对方一眼,沉声道。 “伊南娜,我承认我之前确实是犯了蠢,但是你也没必要揪住我不放,你就算骂死我,也解决不掉眼下的难题!最好的办法还是除掉苏晨!” 伊南娜再次叹了口气。 “求求你了,快闭嘴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龌龊的想法?还不是你看苏晨不顺眼!只要你抛开那些心思,仔细想想,这事真有那么难解决吗?” “你有办法?” “废话!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这事的核心是什么?是苹果在帮忙忽悠学生!所以,你们站岗的时候去树下站岗不就行了?只要你们亲眼看着学生们吃下苹果,成功融合不就行了?”biqubao.com “如此一来,苏晨我们还能试着收服,计划也能重回正轨!” 耕种老师:...... 卧槽,为了除掉苏晨,我好像真的演成智障了! 然而就在这时,生物老师站起了身。 “你这么做还是没法彻底解决此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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