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别担心啦,他们送死就让他们送死呗,他们国家崩了还能影响到咱们不成?” 苏晨抬脚轻踢了下对方屁股。 “大概率会,打个比方,假如国运清零的惩罚是对方全国沉入海底呢?这海平面一上升,不是全世界倒霉?” 听完苏晨讲解阿里克并没有和大家一般面露担忧。 反而还咧嘴一笑。 “那小樱花不也噶了?我觉得这倒是个好事!不过我们熊国善良,可以收留他们男丁,让他们继续去西博利亚挖土豆。” 苏晨脸一黑。 玛德,我就不该跟阿里克讲这种东西! 这货脑回路真的清奇! 苏晨翻了个白眼,转过身,枕着手臂,开始闭目养神。 躺了一会,他的心中还是无法平静。 一直被这个即将到来的危机弄得心神不宁。 最终苏晨一咬牙,站起身,独自一人走到了树林深处。 然后他小声的说道。 “至高规则你在吗?能不能聊两句?” 他决定试试看能不能和至高规则聊聊。 万一对方感觉自己阴谋得逞,想要显摆一下呢? 大反派不都是这样嘛? 【何事?】 苏晨耳边真的响起了至高规则的声音。 听到对方回了自己,苏晨心中一喜。 “能告诉我国运清零会怎样吗?” 苏晨厚着脸皮单刀直入的问道。 【不可说。】 “那能不能告诉我,国运清零之后,后果严重吗?” 【这要看对谁来说了。】 “对你来说呢?” 【极为严重。】 “对其他国家呢?” 【有点严重。】 “对天选者呢?” 【还是分人。】 “打个比方?” 【对你轻微,对其他人严重。】 听到这话,苏晨心中一突。 对至高规则来说,国运清零极为严重。 对其他国家则是有点严重。 可是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却很轻微。 这是什么情况? “能细说原因吗?” 【不能。】 “你为什么今天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这个后果对你来说很严重,所以你需要我帮你阻拦国运清零吗?” 苏晨试探性的问道。 【你无法阻拦。】 “为什么我无法阻拦?” 【有些事非人力能阻。】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很特别,也很有用。】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这句问话问出之后,至高规则再无回应。 饶是苏晨不停呼喊,甚至换了别的问题,至高规则还是不搭理他。 最终他只能作罢。 不过从和至高规则的对话中,苏晨还是发现了很多信息。 除了刚才问话中提出的问题之外。 苏晨还发现了个最大的疑点。 那就是至高规则的思想好像有些割裂。 首先,对方表明了有国家国运一旦清零,对它的影响极为严重。 可是呢,即便如此,它还是在拼命的削减国运。 甚至对方还明确的说了,自己无法阻拦。 那它为啥闲的蛋疼削国运玩? 总不能这货也精神分裂了吧! 苏晨无语住了。 思索了半天,想不出答案。 苏晨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尽量保护赛科这群倒霉蛋别死吧。 没准能出现转机也说不准呢! 苏晨走回草坪,往上面一栽,再次开始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土著学生伊文带着几个人找上了赛科和亚伯特。 在对方二人警惕的注视下,伊文和善一笑。 “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我只是想和你们打听点事。” “什么事?” 赛科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和苏晨的关系很好吗?” 伊文问道。 赛科眉头皱的更紧。 “不好,我奉劝你,如果你是想从我们这和苏晨攀交情,你算是找错人了,我们和苏晨仇大了去了。” 说完,赛科迈步就要离开。 然而伊文却再次跟了上来。 同时脸上还露出了一些笑容。 “嗐!只要你们和苏晨有仇,那我就没找错人!我也看苏晨不顺眼!” 伊文笑嘻嘻的说道。 赛科听了一愣。 你一个土著学生为啥会看苏晨不顺眼? 于是他诧异的问道。 “苏晨得罪你了?” “那倒是没有。” “那你为啥看他不顺眼?” “因为......” 说到这,伊文顿了顿,然后凑到了赛科和亚伯特耳边小声说道。 “根据小道消息,在毕业之时班长会获得巨大的好处,而苏晨好巧不巧,却把班长这个职业给占了,所以......” 听到这话,赛科眼眸中光芒一闪。 班长会获得巨大的好处? 仅一瞬,他就心动了。 于是他停下脚步,看着伊文眼睛问道。 “那你找上我们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们帮你推翻苏晨?” “没错,人多力量大嘛。” “可是即便我们推翻了苏晨,班长那个位置也只能一个人坐,倘若我和亚伯特也想要,那该怎么办?” 赛科冷冷的说道。 “大不了推翻了苏晨我们继续竞争呗,谁有手段谁去做,但是那也是以后的事了,不推翻苏晨,我们说啥都是扯淡,你觉得呢?” 伊文微笑着说道。 赛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确实,不推翻苏晨说啥都没用。 和亚伯特交换了下眼神,对方轻轻点了点头。 示意也同意对方的说法。 于是赛科开口道。 “我觉得可以,那么你准备如何推翻苏晨?” “最简单的办法,坑他违规,只要他连续违规两次他就完蛋了!” “具体计划呢?” “那可就要细讲了,对了,二位兄弟还没宿舍吧,恰好我们宿舍公投出去了一个倒霉蛋,空出来了个位置,赛科兄弟可以住过来,而我们隔壁恰好也空了个位置,亚伯特兄弟也能住进去。不如我们去宿舍里,边休息,边细讲?” 伊文和善的说道。 赛科听了,心中一动。 确实,自己昨天噶了。 晚上根本没被分配宿舍。 今天自己还真需要想办法找个床位。 眼下伊文盛情邀请,那不如就趁机住进去。 于是赛科点了点头。 “好啊,那我们就去宿舍中细聊。” “走,我带路。” 伊文笑着说道。 然而,当他率先走到众人前头之后。 他的眼眸中闪过了几丝暴虐。 根据规则。 【它们不再是他们了,它们是幸运儿,而你是倒霉蛋,它们会害死你。为了你自身着想,请不择手段的杀死它们。】 你们竟然会死而复生? 你们应该已经变成了诡异的傀儡了吧。 那么,不如就由我弄死你! 伊文心中想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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