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晨努力思考如何从这一堆诡异之中筛选出真正的宿管之时。 外面再次迎来了变故。 只听走廊左侧有声音传来。 “乌普,请回答我,你是否还活着。我倒数三个数,如果你不作答,就将被视为身死。” “3,2,1!”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喊出。 走廊中传来了撕纸的声音。 听到这声,苏晨瞬间双眸圆睁。 他联想到了伊南娜撕掉赛科入学申请表那一幕。 难道住宿登记表也和入学登记表有一般效果? 只要被撕毁,那人就会身死? 很快,苏晨的疑惑就被解答了。 只听走廊左侧传来了一阵痛苦的惨叫。 “啊!我的身体!不!救命啊!” “宿管老师,我还活着,饶命啊!”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之后,乌普再无声息。 这下子大翔丸等人都被吓坏了。 一个个脸颊刷白。 查寝不回答就会死? 一点容错的机会都不给? 这让人怎么活? 大翔丸哆嗦着靠近苏晨身边,颤声问道。 “苏君,刚才那个是真的宿管,你能根据声音听出来她的位置吗?” “你要能听出来,我们就得救了!” 苏晨扭过头,瞪了对方一眼。 “你是不是没脑子?如果真这么简单,人家何必弄出来这么多诡异混淆视听?”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众人。 “还有你们,没脑子就管好自己的嘴,别影响我思考。” 众人慌忙点头。 苏晨见状,再次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很快,走廊右侧也传来了声音。 “丹尼尔,请回答我,你是否还活着。我倒数三个数,如果你不作答,就将被视为身死。” “3,2,1!” 话音落下,又是传来了撕纸声。 不多时,惨叫声再起。 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众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苏晨眉头越皱越紧。 果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左边右边都出现了查寝未作答,身死的事件。 猛地一看,好像这俩“宿管”都不是诡异。 因为没回答他们话语的人都死了。 可是,这总不能说有两个宿管老师吧! 这里面绝对还有猫腻。 苏晨预感,很快就会有第三个宿管老师出现了。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下一刻,第三个宿管的声音响起。 “汉克......” 倒计时结束,又是一贯的惨叫声。 听到这,苏晨心中泛起了一些思绪。 根据之前和宿管大妈的接触,他推测出,是伊南娜要试探自己。 所以大妈把自己扔在了最坑的寝室。 既然如此,那查寝的时候,宿管为什么不先查自己的寝室呢? 反而却优先查别的寝室,给自己提供思考的时间。 这又是什么道理? 略作思忖之后,苏晨眼睛微眯,得出了一个猜想。 眼下这些查寝可能都是假的。 乌普,丹尼尔,汉克等人或许也都不存在。 这只不过是给大家打个样。 告诉大家,一会真正查寝的时候,会是怎样! 他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给大家提供一些信息,打个预防针。 以防所有学生全军覆没。 至于怎么验证这个猜想,也很简单。 苏晨今天和官方交流的机会还没用。 眼看已近深夜,再不用可就要过期了。 于是他果断利用至高规则奖励他的权限,接通了龙国官方。 “速速帮我调查下,看看其他班级有没有人叫,乌普,丹尼尔,汉克的人。” “收到,我们马上调查。” 龙国官方回复的极快。 同样的,他们调查的也很快。 由于龙国现在国运相比于其他国家,处于绝对的压制状态。 所以其他国家直播间的防火墙简直就是形同虚设。 全部天选者的直播画面都在龙国的监控下。 而他们这些人每天的行动,获取到的信息自然也都在龙国的掌控下。 龙国怪谈部查阅了下这些天选者所在班级的人名单。 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苏晨,这些人并不存在!” “好的,还有帮我验证下,现在所有天选者有没有被查寝的?” “没有。” “巴布他们现在怎样?” “他们那一层至今甚至还没出现查寝的声音,估计要你们这一层查完之后才会轮到他们。” “他们房间内有诡异存在吗?” “没有。” “其他天选者房间呢?” “也没有,只有你的房间存在六个诡异。” “行,我明白了。” 关闭了聊天框,苏晨嘴角挂上了笑意。 果然如自己所料啊。 自己真就是那个独特的“幸运儿”。 同时他也确定了,门外搞这么一出,就是在为自己这个倒霉蛋模拟查寝过程。 如果你能从中想出对策,那你很幸运,可以活下去了。 如果想不出对策,那很不辛,你可以噶了。 很快,正式查寝开始。 有六个寝室门外,同时响起了宿管的声音。 而苏晨这个被伊南娜盯上了的倒霉蛋,显然也在此列。 “现在开始查寝,我点到名字的同学,请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苏晨!” 随着苏晨的名字被点出。 大翔丸等人齐齐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自己。 真是太幸运了! 只要看一会苏晨死不死,大家不就知道门外是人是诡了嘛。 不过不得不说,苏晨是真倒霉啊。 上来就被选中。 而且根据之前的经历来看。 对方杀人完全是利用规则杀人于无形,就算苏晨再厉害,有女诡老婆护身。 没准也扛不住这种规则上的抹杀。 所以眼下这种局面,苏晨不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有很大的风险。 甚至很可能直接被规则弄死。 苏晨真可怜。 可是我真开心! 大翔丸等人不约而同的向苏晨投去看热闹的眼神。 就在苏晨面对查寝点名威胁的时候。 隔壁宿舍中的带嘤国天选者弗兰克也面临了点名的威胁。 听到自己名字被点到。 弗兰克心中顿时满满都是绝望。 他虽然隐隐觉得门外那家伙大概率是诡异。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些因为点名没回答而身死的家伙,他又没胆子不作答。 他根本不敢赌门外的家伙是不是诡。 也不敢赌人家的“枪”里有没有子弹。 于是最终,他心一横。 去特么的。 被诡异缠上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但是宿管点名不作答,必定会死。 老子答应。 “到,我还活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4/69268666.html